王耀堂對制度的改革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港島,引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傢伙瘋了吧,以後豈不是成了'王'家的。
其他‘勝和’一直是兩年一選,‘條?乾脆是不同字堆‘但話事人位置也從未固定過,現在王耀堂忽然搞“家天下”,徹底震驚了整個港島,消息連帶着傳遍了東南亞。
對於這件事,倒是開了個小會,一致認爲這是好事。
而勝和這邊反應就很大,從藍燈籠到紅棍,所有人都在罵,爲此黎國華不得不專門把人喊來開個會,強調了下絕對不會學習王耀堂,兩年一選的制度永遠不變。
反而勝義這邊倒是顯得很是風平浪靜。
王耀堂接受了一下各個堂口大底敬酒之後就走了,留下阿傑,阿積四兄弟跟大家一起樂呵。
宴會一角,剛剛敬酒回來的高力士剛剛坐下,旁邊“馬臉公”湊過來低聲問道:“高哥,大佬這麼搞,那以後你豈不是再沒了上位機會,這行嗎?”
高力士放下酒杯,抬手揉了揉眼睛,“你什麼意思?不願意?可以啊,我給耀爺打電話,你退出。”
“沒有,怎麼可能,我有股份的,我走什麼啊,我就是......”馬臉公連忙擺手。
“就是你媽個頭啊。”高力士一把住馬臉公的衣領,湊過去低聲吼道:“你不想做的事人想做,老會他們幾個交錢買命的都給我打幾次電話了,耀爺說的很清楚,不想做立刻說,馬上放人!”
“沒眼色的東西,怪不得你撲街那,上位,你他媽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嗎。”
高力士一把將人推開,在耀爺身邊,他卑躬屈膝,但在外面,他趾高氣揚的很。
他已經決定讓人好好盯着這撲街了,要是私下裏敢說什麼對勝義,對耀爺不好的話,就立刻讓人做掉他。
上位有個屁用,神仙錦做了那麼久大佬,?的都不夠耀爺手指縫裏漏出去的一點。
至於下麪人四九仔怎麼想,呵,不喜歡可以不做啊,香港幾十萬屋?仔,想加入勝義的人不要太多,現在是勝義不想胡亂收人。
實際上四大都不會胡亂收人,四九仔看似是社團底層,但實際上已經超過90%的混混了。
很多新聞上都說80年代‘義安’成員超過20萬,90年代‘勝和’超過30萬,但實際上,這是把藍燈籠和爛仔都算在裏面了。
20萬人什麼概念?
每人每月只給1000港幣算,月支出也高達2個億,年支出24億港幣,實際怎麼可能人均1000塊這麼少,開什麼玩笑啊。
90年代人均收入更高,30萬成員,一年支出豈不是要上百億?
香港經濟蒸蒸日上的70-90年代,不代表人人都有工開,實際上大量底層青年淪爲無業遊民。
用王耀堂的話說,是屋?仔們不願意正經找個工作嗎?
不,是他媽的沒工作。
爛仔倒是想要爲社團拼命,可輪不到他們啊。
濠江。
江湖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的流言王耀堂根本懶得聽,第二天就去了濠江忙正事。
保護傘安保(濠江)公司正式與大豐、誠興幾家本地銀行簽約安保業務合同。
畢竟是現金押運業務,涉及到多方安全,要有銀行、保險公司、治安局等各方認同才能正式運行。
在葡京酒店租的會議室內,雙方的律師正在最後一次覈查合同,
王耀堂、治安局內維斯、保護傘濠江總經理安東尼?布拉頓、大豐銀行董事兼總經理張元久、興誠董事兼總經理吳文海幾個在另一邊聊天。
“聽說王生改革了勝義,現在是家天下了?”張元久笑着問道。
王耀堂是靠着'勝義'起家的,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保護傘都是在勝義基礎上才建立的,他當然要關心下。
“什麼家天下,說笑了,我更願意說是公司化,正規化。”王耀堂笑着擺擺手,“社團的體制簡單、直接、蠱惑性強,但侷限性同樣很大,過去世界是封閉的,絕大多數人一生都走不出出生地,車馬很慢,書信很遠,識字率很
低,靠這一套確實能發展,但現在不一樣嘍。”
“你不發展,別人可不會等着你,一直抱殘守缺早晚被淘汰啊。”
“現在沒了勝義,對我沒什麼影響,但我畢竟出身勝義,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我還是想拉一把兄弟們的。”
“你這樣下麪人不是沒了上升渠道,不怕下麪人鬧事啊?”內維斯有些好奇地問道。
“鬧什麼啊,不願意做就走人嘍,你問問張生、吳生,都是做公司,員工有沒有上升渠道,會不會鬧事。”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說道。
這話讓幾人一愣,是啊,都是公司,之前腦子裏都是對社團的刻板印象。
原本社團也沒什麼上升渠道啊。
真以爲斬人就能上位啊。
“實際上公司化是爲了經營服務的,對社團真正的規劃我已經在濠江做過試驗了,效果還不錯”王耀堂笑着說道。
“濠江?”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理解。
也正常,他們都是大人物,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把目光放到底層的。
“是的,濠江。”王耀堂點頭說道:“這裏9家夜店,安保工作都是保護傘在做,拿的是保護傘的工資,除瞭解決醉酒客人鬧出來的爛事之外,並不參與任何與其他江湖勢力的鬥爭。”
“傳統的社團四九仔、藍燈籠做的那些賣煙、賣藥、帶小姐等等爛事是絕對禁止的,他們就只是安保。”
“那些事情單獨有一小撮跟着林滿的人做,這些纔是社團的人。”說着,王耀堂笑看內維斯,“被你們抓的就是這些人。”
幾人低聲笑了起來。
王耀堂聳聳肩,這才繼續說道:“而那些服務員、吧檯、清潔工之類的就是單純的打工仔,與社團也沒有任何關係,一年來,我就沒設立濠江堂口,事實上運營的很好,當然我不否認濠江地下勢力沒有對手這件事。”
說着,王耀堂想起一件事,“對了,內維斯,汽水廠沒了,水房賴現在怎麼樣了?”
“他?”內維斯想了想,“他好像是收找了一批香港的人,現在自己做老大了。”
王耀堂‘哈'的笑了起來,“倒是成全他了。”
聊了一陣,大豐、興誠的兩位也就放心下來,他們主要業務在濠江,濠江穩定就好。
另一邊律師們也完成審覈了,雙方開始正式簽約,筆尖落在紙上發出沙沙聲,一頁一頁厚厚的文件很快簽署完畢。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分別與幾個銀行的人握手,現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簽約之後就是午宴,經商就是在一場一場宴會中,在酒杯裏......
宴會結束後,王耀堂回了在濠江的別墅,保護傘的高層都跟了過來。
簡單洗漱後換了一套家居服後下樓,小會客廳桌上已經衝好了茶,王耀堂坐下後笑着說道:“應該搞一棟大廈了,公司業務多了,總不能下次開會還在我的別墅裏。”
“確實應該租辦公樓了。”安東尼笑着說道。
“問問,能買就買,正好地產市場走下坡路,不單單保護傘要用,娛樂公司那邊也要用。”
“好的。”
“行,說說吧,簽約了三家銀行,公司這邊需要多少人車,業務有哪些?”王耀堂問道。
“這三家銀行包括總部一共有7個網點,分行的保險褲只放一點現金用於客戶取款,絕大部分現金都儲存在總行的保險褲內。”安東尼介紹道:“按照目前的業務量來計算,每天要出車20-23次,時間集中在下午6點到晚上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