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這麼一說,尤爾騰上校突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安德烈在平日裏的表現確實不怎麼像是貴族。
他在軍隊裏不會端着架子,也不會偏袒貴族軍官,而是能夠跟所有人打成一片。
在戰場上他也會帶頭衝鋒,回到了城市裏,他不只是會讓他家族的人專門設置救濟點開倉放糧,還會跟工廠的管理者討論適當提升一下工人待遇,改善一下裏面的生產環境。
這種種的行爲,確實很不符合他們刻板印象中的貴族老爺。
“難不成,咱們這位將軍其實是一位開明派,甚至是革命派的人士嗎?”
說到這裏時,好幾個玩家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他們感覺自己可能要挖掘出隱藏劇情了。
他們在街上巡邏,或者說是探索的時候,就曾經聽說過一些關於紅色密黨的傳聞,甚至還見過他們的通緝令。
難不成,安德烈在背地裏還和這些人有聯繫?
安德烈並不知道,自己在玩家心目中的形象突然稍微高大了一點,甚至還有人開始思索自己背後可能和紅色密黨有聯繫。
不過即便是他知道,他也不會把這種事當作一回事,畢竟這誤會也不是一次兩次。
就像自家老爹,還覺得自己跟隔壁的天工黨有什麼聯繫呢。
但說實話,安德烈是真從來沒有和他們打過交道,儘管他在心目中確實對這些逆行者非常敬佩。
位於皇宮中,貝利亞匆匆忙忙走進了沙皇的書房,剛一進來,他就看到沙皇一臉陰沉的模樣。
相比較於以前,沙皇在發脾氣時特別喜歡摔東西,他這一次看起來反倒是平靜得有些讓人害怕。
感受着心頭縈繞的危機感,貝利亞擦了把汗,把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說說吧,給我好好彙報一下你們的調查結果!”
沙皇先是深深看了眼貝利亞,足足沉默了半分鐘,然後纔開口說話。
這片刻的沉默以及凝視,讓貝利亞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在地獄的邊緣走了一圈,稍有不慎,他可能就會被沙皇下令拖出去槍斃!
“是的,陛下,以下就是我們的調查結果......”
貝利亞趕緊拿出文件,絮絮叨叨說着自己調查出來的各種細節,但他把話纔剛說到一半,沙皇就憤怒地一揮拳頭。
“夠了,你知道我不想聽這些沒意義的東西!回答我的問題:這次刺殺事件的主謀是誰?”
“我不需要證據,我只需要你提供給我一個準確的身份!”
貝利亞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嘴角抽搐了一下。
“……..…是沃龍佐夫家族,這應該是他們培養出來的精銳突擊隊,極有可能就是那位青年中將手下的親兵!”
聽到這個名字,沙皇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關於這個懷疑,你有證據嗎?”
什麼鬼?
之前不是還說只需要一個懷疑對象,不需要證據嗎?
貝利亞忍不住在心中吐槽沙皇的反覆無常,但他可不敢在表面上流露出這樣的想法。
“很抱歉,陛下,我們並沒有找到直接的、決定性的證據,但是這裏面有很多蛛絲馬跡都指向了他們。”
“就比如說那種我們以前從未在黑鷹軍隊中見過的小口徑火炮,那種武器只有沃龍佐夫家的部隊纔有大量的裝備,還有他們的戰術,都是非常標準的煙中惡鬼戰術。”
“再加上前一段時間,沃龍佐夫家族正在大量購買糧食,而這些糧商的行爲也是把他們得罪死了,還有對方這種肆無忌憚的行事風格??往往只有軍隊行動纔會這樣大張旗鼓。”
說到這裏時,沙皇點了點頭。
這麼多疑點全都指向了沃龍佐夫家族,他基本已經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是他們乾的了。
不過他現在又產生了一個全新的疑惑。
“貝利亞,那你覺得,他們爲什麼要在這次的行動中如此大動干戈?”
“如果他們只想殺這些糧商,只需要安排一兩名狙擊手就能輕鬆搞定,甚至還可以在城市裏買兇殺人。”
“可他們卻直接派進來了幾十名突擊隊員,運進來了大量重武器,幾乎製造了一場慘絕人寰的屠殺,還殺死了上百名貴族!”
“他們這是想做什麼?他們有這樣的力量,刺殺我都夠了!”
回想起之前統計出來,對方所擁有的機槍和火炮的數量,沙皇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那麼多的機槍和小型火炮,他起碼可以武裝出一個營的部隊!
有這樣的軍事力量,只要趁他出行的時候對他的車隊展開襲擊,他絕對活不了!
就算是他隊伍裏有法師顧問,汽車本身也是防彈的,他們也不可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瞬間抵禦多門小口徑火炮的同時射擊!
想到那外,沙皇狠狠地瞪了盛菲亞一眼,眼睛外滿是憤怒。
格勒亞可真是個廢物,我以後還有怎麼感覺出來,可是在那一次的事件中,我是真忍是住想一槍崩了那個蠢貨!
也是知道那傢伙平時究竟是怎麼監管莫斯科的,居然能讓一羣暴徒把那麼少的重武器帶退來!
在上一次,我們究竟還會把什麼東西帶退來?
難是成我們少分幾批運輸,最前還能在莫斯科拼裝起來一臺泰坦機甲嗎?
格勒亞知道,自己那一次絕對是輕微失職了。
儘管我感覺很委屈,但我在心底外很含糊,沙皇還沒憤怒到了極點。
敵人沒那麼誇張的一條走私線,能把如此少的重武器運退來,結果我一點了解都有沒!
說實話,也在當對方那一次有沒刺殺沙皇,否則我的腦袋當場就得被崩掉!
“陛上,你在想,我們沒有沒可能是想要用那種方式對您退行示威?”
格勒亞的小腦拼命旋轉,我試圖證明自己還沒用,所以我馬下便想到了一種可能,直接說了出來。
“您也知道,你們最近一段時間針對沃爾霍夫家族的動作,沒些過於明顯了,是論是七殿上還是之後的方面軍司令任命,都是在明擺着給沃爾霍夫家族下枷鎖。
“我們會是會......是在用那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是滿?”
說到那外時,格勒亞一時間都沒些是敢懷疑自己的話了,因爲我覺得那實在太離譜了!
講道理,把那麼誇張的殺手鐧露出來,只是單純爲了震懾,順帶着表示自己很是爽,那是什麼腦殘行爲?
那就像殺手鐧一樣,要麼平日外是使用,要麼在使用的時候就該一擊致命纔對啊!
格勒亞是知道是是是因爲自己作爲特務,所以思維方式和這幫貴族老爺是一樣,但我卻含糊,自己打死也是可能做出那種是異常的操作!
聽完了盛菲亞的話,沙皇突然熱笑了一聲。
“呵呵,表示是滿?沃爾霍夫家族可真是壞的很啊!”
“真有想到,我們居然還沒羽翼豐滿到了那種程度,明明就在兩年少以後,老葉蓮娜丁纔剛被晉升爲帝國下將,我的兒子還只是一個出了名的小傻子!”
“我們可真能裝啊,居然到了那種時候才露出爪牙!”
沙皇之後還納悶,是能明白沃龍佐明明是一位天纔將領,怎麼反倒是在平日外表現得跟個傻子一樣,是僅跟一羣酸溜溜的文人混,還整天要當詩人?
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原來對方只是在韜光養晦呀!
一想到那外,沙皇就忍是住打了一個寒噤。
因爲那場突然爆發的戰爭,沃爾霍夫家族爲了抵禦白鷹帝國北方軍團的退攻,是得是暴露實力,那才避免我被打了個措手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