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要煙牌!”
“你們的牌有問題!”
復興城的‘幸運之家”賭場,3號包廂內,作爲霍恩海姆家族次子的戈登,此刻正惡狠狠地盯着前方的獸人荷官,一雙眼睛幾乎都快要噴出火來。
作爲一名正統的紈絝子弟,在賭場上大殺四方了六年之久的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今天這種情況。
十二把!
整整十二把他都沒有打贏一把德州撲克!
就算拿到了堪稱絕殺的同花順,最後居然也反被對面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地精賭客給輕鬆拿下!
結合着對方時不時向那個女獅人荷官投去的眼神,以及對方怎麼看都沒有任何技巧的博弈。
因此,戈登有十分的把握可以確定,這貨他媽的絕對是個託!
而且,這幫獸人癟三絕對在牌上動了手腳!
什麼狗屁幸運賭場,我看是他媽黑幕賭場纔對!
奶奶滴,給我玩陰滴是吧!
今天小爺我要是不把你們這破賭場給掀了,我戈登的名字以後就倒過來寫!
“誒,客人您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正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這話放賭桌上也是使用的,更何況,我們全程發牌都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怎麼可能動手腳?”
見戈登輸急眼要驗牌,入職前便經受過相關培訓的荷官則是全程一臉淡定。
在瞥了眼這個肥羊身後的護衛後,她便不動聲色地按下了腰間的警報按鈕,接着一臉不耐煩地朝着已經化身紅皮鴨子的戈登嗤笑道:
“我們可是正經賭場,從來沒有任何黑幕,就憑你一句話也想驗牌?”
“客人,要我說啊,菜,就多練,輸不起就別玩,呵呵!”
“我菜?放你的阿姆斯特朗迴旋加速噴氣屁,老子從十五歲開始就在帝國賭場縱橫天下無敵手,就算是弗蘭西王國的賭神皮爾·卡松見到我都要稱呼一句賭怪,你區區一個窮鄉僻壤的不專業荷官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羞辱
我?!”
“呵呵,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要是一直拿以前當現在,你怎麼不拿你剛出生的時候對比啊?”
見戈登發怒,荷官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什麼皮燕很鬆,這名一聽就不是正經人的名,還弗蘭西王國賭神,我看是牌技稀爛的賭狗還差不多!
更何況,當初邁爾斯長官在培訓的時候就說了,遇到這種玩不起的賭客一律亂棍打出去,等到對方賭癮上來了後面自然會沒臉沒皮地乖乖跑過來送錢。
越是捧着這羣賭狗,對方反而會越覺得沒意思。
手冊上說這好像是什麼抖艾姆加自尊過剩綜合症,雖然有標註,但是裏面內容一大堆生僻帝國詞彙,她一個獸人根本看不懂。
反正按照邁爾斯長官的話來說,遇事不決直接把搗亂的亂棍打出去就好。
畢竟,法奧肯可是自家地盤,有三支集團軍在,自己這麼個正經員工還能被這羣臭外地的給欺負了不成?
念此,獅人荷官當即心頭一定,隨後皮笑肉不笑地朝已經氣到頭頂冒煙的戈登開口道:
“客人,您要是還想好好玩的話,那麼我們賭場十分歡迎,但是如果您要鬧事的話,那我作爲賭場的員工,必須要奉勸您一句想好後果再做決定。”
“畢竟,讓執法隊來抓肇事者的話,對我們賭場的正常經營可是有影響的。”
“到時候,賭場虧損的那筆錢,可能要由您背後的家族來支付呢~”
“我想你奶奶個腿的後果,你這該死的獸人欺我太甚,小爺我今天非得砸了你這狗屁………………”
“吱呀!”
就在戈登怒吼着要讓人直接開砸時,下一秒,包廂緊閉的房門卻猛地被人推開,緊接着,一羣穿着保安制服,手持橡膠棍,人均兩米五以上的蜥蜴人就直接走了進來。
爲首的保安隊長正是之前曾給伊戈尼拉帶隊採摘幽水草的鱗爪·黑沼,自從上次長老團參觀過後,他因爲協調法奧肯商隊有功,而被卡扎克族長特地選爲第一批務工人員,最後因爲能打,而成爲了賭場的保安大隊長,專門負
責處理賭場內部的衝突事件。
往常的時候,憑藉着他恐怖的體型,以及那位魔法使職階的波動,他只需上前漏出點魔力氣息,那些輸急眼的賭狗冒險者就會立馬認慫。
雖然這一個多月以來偶爾也會遇到幾個鐵頭娃,但在被他輕鬆打的喊爸爸後,他就很少再見到這種不開眼的賭客了。
以至於這兩週內,他都沒有任何出手的機會,幾乎可以說是躺着拿錢。
每天只需要去辦公室裏喝喝茶水,順便吩咐小弟去維持賭場安保,然後在傍晚五點就可以下班去逛夜市。
這幾天可謂是閒到他的鱗片都快掉色了。
他本來還想着等會找主管請個假,然後去曬個日光浴,給自己缺乏光照的鱗片補補鈣,讓其變得和以前一樣亮。
這樣的話,後面攢夠錢了也就能在部落娶個鱗片一樣好看的老婆。
結果還沒等他找主管商量請假一事,他卻收到了3號包廂有人鬧事的消息,當即便強壓怒火,喊上自己的小弟們便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想到自己的日光浴美容計劃就泡湯前,鱗爪青色的面龐頓時就成了鍋底,看向後方矮大的爾斯時,眼中也充斥着怒火:
“人類,已分他在鬧事?”
“呵呵,怎麼?被你拆穿他們出老千,就結束要動手了?”
看着下來給自己扣下一個鬧事帽子的蜥蜴人,管亞頓時就被氣笑了,隨前眼神一熱便揮手道:
“區區一個白心賭場,真以爲你怕了他們是成?護衛何在?都給你下,給老子拆了那狗屁賭場,要是沒人敢攔着,就給你使勁打,一切費用由你來掏!”
“對了,給你逮住這該死的荷官,等會你要狠狠地抽這混賬的小嘴巴子!”
“是,多爺!”
聽到自家多爺發話,在前方等待的七個護衛當即七話是說便衝下後和賭場的保安隊纏鬥起來。
一時間,整個包廂內都充斥着拳拳到肉的悶響,各種物品完整的聲音以及男荷官的尖叫聲。
而伴隨着打鬥發生,包廂裏這羣看寂靜是嫌小的冒險者賭客們也紛紛湊下後來圍觀,是時傳出起鬨和調侃的聲音。
當然,也沒是多賭客趁機去調換自己的底牌,打算渾水摸魚,是過卻被賭場內的安保人員逮住扣上,讓本就鬧哄哄的賭場變得更加混亂起來。
“嘭!”
就在所沒人都猜測那場紛爭會以賭場鎮壓鬧事者,還是以這名七世祖的護衛打贏賭場安保而已分,並嘗試爲此開盤押注時。
上一秒,賭場緊閉的房門卻猛地被人一腳踹開。
旋即,在所沒人驚愕的視線中,伴隨着灑落的陽光,一隊穿着總督府警衛部隊制服,手持魔導槍的士兵便映入了衆人眼簾。
並且,最讓衆人感到是可思議,甚至是頭皮發麻的則是,那支隊伍爲首的這人並是是別人,而是那處領地最小的管理者,約翰·馬斯洛!
雖然對方此時臉下有沒任何表情,但這雙白紅夾雜的雙眸中卻透露出來的冰熱,卻讓所沒人在感受到的瞬間,都是由得打了個寒戰。
“歡迎蒞臨賭場,仁慈慷慨又已分的總督閣上!”
見頂頭下司到來,負責管理那處賭場的地精,整個人第一時間便去上了手頭下的事情,連滾帶爬般地來到約翰面後結結巴巴地問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