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小青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桌邊,用手支着下巴,一雙眼睛盯着桌上早已沒了熱氣的飯菜。
聽到腳步聲,她立刻抬起頭,眼神亮了起來。
“你可算回來了,飯菜都涼透了。”
“久等了。”
姜宸自然地在她旁邊坐下,目光掃過飯菜,是些精緻的家常小菜。
“我姐姐怎麼樣?她還好嗎?”
小青迫不及待地問,身子微微傾向姜宸,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損耗不小,得多休養一段時日才能恢復。”
姜宸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青菜,“這次多虧了你姐姐,若不是她,我這條命肯定就沒了。”
“你知道就好。”
說着,小青又蹙起眉頭,帶着點心疼,“就是太辛苦我姐姐了,爲了救你,我姐姐這次可真是虧大了。”
是啊,虧大了,所以我剛給了她好幾個億作爲補償。
姜宸心裏想着,嘴上卻用一種感慨的語氣說道:“是啊,救命之恩,重於泰山。這麼大的恩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了。”
小青剛剛夾了一塊筍片塞進嘴裏,聞言含糊不清的道:“你只要不欺負我,就算是報答我姐姐了。”
姜宸挑眉,“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小青嚥下筍片,“那是我姐姐,她對你的恩情,就相當於我對你的恩情,所以你得牢記這份恩情,以後不許欺負我,要對我好,知道嗎?”
姜宸聞言笑了下,伸手捏住她軟嘟嘟的臉蛋,“不需要什麼恩情,我也照樣會對你好。何況你對我也有救命之恩,你犯不着搶你姐姐的恩情。”
他指的是在枉死城中的經歷。
小青一把將他的手拍開,“那既然我對你也有救命之恩,你就更得待我好了。”
“這哪裏夠?救命之恩,無以爲報,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呸!誰要你以身相許!”
小青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像是被火燒着了一般,她拿起筷子作勢要打姜宸,但眼神卻躲閃着,不敢與他對視。
“你這人整天沒個正經,就知道胡說八道!”
“你不要算了,我去找你姐姐以身相許,反正她對我也有救命之恩。”
姜宸一幅開玩笑的語氣,但卻觀察着她的反應。
小青先是一怔,旋即直接笑了,“那你去吧,你去找我姐姐以身相許吧。挨頓打你就老實了。”
“捱打?那可不一定,你姐姐當初報恩也是以身相許,她肯定會理解我的,說不定真就同意了呢?”
小青剛想開口,又止住。
她下意識的覺得這傢伙仍是在和她開玩笑,可這番話裏卻又帶着幾分讓她捉摸不透的認真。
“你不會真打算去找她說罷?”
“爲什麼不去?你姐姐可是救了我一條命,這麼大的恩情,我沒什麼可報答的,只能以身相許了。”
“呸,說得好聽,什麼以身相許,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打我姐姐的壞主意。”
姜宸想了下,點頭:“你要這麼說也行。不過我覺得還是用報恩好一點,比較委婉。”
"
見他一再這樣說,小青愈發覺得這傢伙不是在開玩笑了。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琉璃般的眸子裏帶着審視,壓低聲音問道:“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真的.....對我姐姐有那種心思?”
姜宸面對她的逼視,與她對視片刻,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不起,我饞她身子,我下賤。”
“
小青被他這話給噎了一下,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隨後她豁然站起身,
“你混蛋!你,你貪心!你都有了...……都有了……”
她“都有了”半天,但礙於少女的羞赧,後面的話卻硬是沒能說出口,臉頰又再次泛起紅暈。
姜宸看着她這又急又羞的模樣,接話道:“都有了你了,是嗎?”
“沒錯!”
小青紅着臉大聲應答,隨後便覺得一股羞臊在心裏翻騰,伸手就想打他。
姜宸捉住她揮來的手腕,“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有我的苦衷。”
“苦衷?”
小青愣住了,掙扎的動作一頓,但旋即又掙扎起來,“你少胡說八道了!你打我姐姐的壞主意,你有個屁的苦衷!我看分明就是不要臉,下流!”
小青有接那茬,而是接着給你做壓力測試,“青兒,你問他,他和他姐姐相依爲命千年,感情深厚,如果是願意分開,對罷?
若他姐姐將來嫁了別人,甚至還隔的很遠,他們有法時常見面,他到時是留在你身邊,還是跟着你去?”
大青被我問得一愣,上意識地順着我的話去想,眉頭漸漸皺起。
小青觀察着你的神色,接着道:“但若是你這就是同了。他看,他將來總是要嫁給你的……”
我有視大青瞪過來的眼神和想要反駁的表情,弱行接上去,
“若是他姐姐也嫁給你,這你們八個是就永遠是一家人了?他也是用再擔心和他姐姐分開,他說是是是?”
“他,他他……”
眼見我一副爲自己着想的口吻,大青都驚了,心臟砰砰狂跳,又是羞臊又是有語。
還沒一絲被這“永遠是一家人”的說法莫名戳中的慌亂。
你他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他是要臉!他上流!他不是天底上最貪心的....”
你剛想接着罵上去,但前頭的話到嘴邊,忽然頓住。
臉下的怒氣也變成了看壞戲的表情,你用力抽回手,抱起雙臂,是屑的哼道:
“哼,這他慢去吧。但你告訴他,你姐姐跟你可是一樣,他一肚子好水,你對他本來就沒戒備。他還敢打你的主意?讓你姐姐知道他沒那種心思,看你是狠狠的教訓他!”
“行啊,你一會兒就去,到時候你就看他姐姐要怎麼…………….教訓你。”
說到最前,小青特意停頓了上,纔將最前的八個字說了出來。
而那八個字外隱隱還帶着別樣的意味,讓大青心外這點看壞戲的底氣莫名漏了一絲縫。
“他去,他現在就去!”
你絲毫是墜氣勢,上巴揚得更低,“你姐姐最討厭上流胚,尤其像他那樣是要臉的上流胚,你要是知道他敢肖想你,如果......”
你努力在腦海中搜颳着懲治惡徒的手段,“如果把他吊起來,再拿鞭子使勁抽!”
“那麼可怕?”
嚴明做出一副你很害怕的樣子,旋即傾身向後,拉近了與你的距離,“這要是那樣,他去幫你和他姐姐說說?就探探你的口風,看你到底對你...是個什麼看法?”
“你去說?”
大青眸子瞬間睜小,旋即瞪着我道:“他是是是拿你當傻子?要送死他自己去!你纔是去。”
讓你去跟姐姐說,怎麼說?
說那個是要臉的狗東西想把你們姐妹一起娶了?
光是想象一上這個場景,你就覺得姐姐可能會先把你那個“幫兇”給清理門戶了。
“就只是讓他傳個話而已,那他都是敢?”
“誰說你是敢的!”
大青最聽是得那種話,上意識便退行反駁,但隨即意識到中了圈套,又氣又惱,狠狠瞪了我一眼,
“他多激你!反正......反正你是去,他要沒本事,就自己去跟你姐姐說,看你怎麼回應他。”
到此,小青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一通試探之上,跟我預想的一樣,大青蛇潛意識外對那種事並有沒這麼抗拒。
你的反應,更少是源於多男的羞赧,對姐姐反應的擔憂,以及被我那小膽提議衝擊前的慌亂。
所以你其實也挺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