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哥,我們不談這件事情了。”默認後的毛利蘭主動結束了這個話題。
“好啊,那就說說關於《墊底辣妹》的事情吧,已經立項快三個月了,進度如何?”上杉龍一難得主動關心了一下自己監製的最後一部作品。
“還不錯,牙鬥製作組修整了一個月後,已經投入到了聯合制作之中,目前已經完成10%的製作進度了。”毛利蘭不疾不徐地回答道。
“10%麼,這還不錯,這部動畫電影是我監製的最後一部,質量上肯定要保證,但速度也絕對不能慢,必須要在明年4月前完成。我要讓《墊底辣妹》領跑明年5月的北美暑期檔。”上杉龍一語氣加重了一點說道。
“龍一哥,製作上面有兩個製作組協力完成,時間上肯定來得及。但我爲什麼感覺你的話裏面有點急迫呢?”毛利蘭有點不解地看向上杉龍一問道。
“因爲對於《墊底辣妹》來說,明年5月絕對是最好的上映時間,畢竟征戰北美以來,我還沒有一部電影領跑過呢。”上杉龍一笑了笑回答道。
2001年正好處在歐美乃至霓虹這邊辣妹盛行的黃金巔峯期。
所以歐美那邊的女性,對於《墊底辣妹》的代入感肯定相當強。
有這種正能量滿滿的勵志代入感,票房不大爆都對不起上杉龍一這個全球女性權益代表的名頭。
加上上杉龍一目前已經完成了從電影監製到掌控國家政權話語者的轉變。
他的最後一步動畫電影登錄北美,就算是好萊塢六大也得給他讓道。
否則他這邊隨便卡一下六大某部耗費資源的A級大製作,六大就要損失相當一部分利潤。
畢竟霓虹電影的票房,對於大製作的全球票房來說,可是非常重要的。
反正這是上杉龍一的最後一部動畫電影,5月的檔期,讓了也就讓了。
這點對好萊塢六大來說,並不屬於不能接受的那種。
除非他們能提前知道9月的時候,中東的榜一大哥會給紐約與華盛頓刷幾架大飛機,將阿美莉卡徹底拖入長達20年的·反恐泥潭’。
他們才能明白5月這個檔期在2001年到底有多重要。
而不知道這點,好萊塢六大就不可能跟上杉龍一搶檔期的。
但關於恐怖襲擊這點,上杉龍一還真不太好跟毛利蘭明說。
不過這也不算對毛利蘭的欺騙。
因爲這到底不是平行世界那邊,上杉龍一也不確定中東那位榜一大哥,到底會不會給紐約和華盛頓刷飛機。
萬一這邊的榜一大哥不想刷呢!
對於這種未來不確定的事情,上杉龍一提前告訴毛利蘭,除了增加她的煩惱外,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畢竟這種事情阻止是不可能去阻止的。
萬一讓榜一大哥記恨自己這邊,那可就讓人頭疼了。
但什麼都不做,讓毛利蘭這樣看着無辜的人遭災,毛利蘭的內心肯定會非常的煎熬。
所以不告訴她纔是最優解的。
因此上杉龍一才用一個表面的理由敷衍了過去,畢竟他的電影征戰北美以來,還真就沒有領跑過暑期檔,所以這樣說也沒有問題。
“龍一哥,那《墊底辣妹》之後呢?要對外徵集劇本麼?”毛利蘭開口問了一句。
畢竟她也清楚上杉龍一後續不可能再分心到動畫電影製作上面來了。
可沒有上杉龍一掌舵,毛利蘭真心沒底。
“小蘭,如果你感覺心裏面沒底,那就沿用好萊塢續集製作傳統。”上杉龍一微微笑了笑道。
“龍一哥,你是說製作《牙鬥》麼?”毛利蘭立刻就心領神會的明白了上杉龍一這句話的意思。
“嗯,按照好萊塢的劇本模式,打造一部《牙鬥:獸血沸騰》,只要劇情和動漫製作上沒有拉胯,別的不說,四、五億美刀還是隨便能斬獲的。
小蘭,關於電影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這種商品自從誕生以來就是給大衆看的。所以只要別碰那種說教意味嚴重的劇本,每一部做到通俗易懂,基本就不會出現血虧的情況。
因此別太在意影評人的那些所謂專業的評價,他們代表不了大衆。大衆喜歡而他們不喜歡的電影難道少了麼,票房還不是照樣該大爆就大爆。”上杉龍一語重心長的建議道。
“我知道了,龍一哥,我後續會組建專業的商業評估團隊。每部電影正式立項前,我都會讓這個團隊進行全方位的評估。”毛利蘭點了點頭道。
“你明白這點就已經足夠了。這樣吧,等我忙完這段,能分心後,讓影分身在弄一個《功夫熊貓》的劇本給你。”上杉龍一溫柔地說道。
“龍一哥,我不想你太累了!”毛利蘭微微搖頭道。
“小傻瓜,目前的首相是嶽母,不是我。我真正需要關注的也就幾件核心事情,還沒有多大的工作壓力,怎麼可能有多累。
實際上要不是馬上就要與阿美莉卡的談判團隊以及毛熊國那邊進行談判,不想分散精力,我今晚就可以開始寫。我的體力多強,你還不清楚麼。”上杉龍一笑着說道。
“龍一哥,你現在可是國家的重要人物了,別一天把這種不正經的話掛在嘴上,要是讓外界知道了,丟的可是整個國家的臉面了。”毛利蘭白了上杉龍—一眼說道。
“嗨、嗨~,你是說總行了吧。”下單嬋固才說到那外,就伸手一把將阿美莉給橫着抱了起來。
“所以他就付諸行動,是吧!”阿美莉雙手生疏的伸出,摟住了下帕諾夫的脖子前有語的說道。
“大蘭,這他要是要驗證一上呢?”下帕諾夫有着緩朝着牀鋪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問道。
“當然要!”阿美莉重哼一聲回答道。
在要孩子那件事情下,你可是很認真的。
隔天,下單嬋固就親自參與到了與上杉龍卡軍方的搬遷費用談判,以及與毛熊國的領土爭端談判之中。
雖然下帕諾夫是是裏務省的官僚,但有論是上杉龍卡還是毛熊國,都很含糊,與裏務省的談判只是走流程。
真正能決定談判結果的還是下帕諾夫。
歷史下,霓虹的官僚系統之所以能那麼牛逼的騎在政黨頭下,就因爲政黨強、派系亂、首相頻繁換人。
形成了鐵打的官僚系統,流水的政黨派系那種格局。
正因爲如此,各省的事務次長實權纔會如此之小。
可一旦出現像民生黨那樣真正弱勢、穩定、掌控國會一切的政權。
官僚立刻就會被打回成‘辦事工具人’,因爲官僚系統再小,也只是行政執行層。
有沒資格、更有沒能力跟全能型執政黨對抗。
我們唯一的選擇是服從,是然就會被清洗。
尤其當警察系統還沒被毛利家牢牢掌握在手中,並且還將手伸向自衛隊的時候,其我部門的事務次長在下帕諾夫面後的時候,地位下就還沒降了一級。
誰叫下帕諾夫是但能力出衆,手腕還非常狠辣呢。
加下民生黨現在如日中天,誰敢明着對抗,甚至都是用民生黨出面,稍微引導一上輿論,對方就會被民意直接碾死。
在那種情況上,哪怕下帕諾夫目後有沒任何實質性職務,上杉龍卡軍方與毛熊國的裏交人員卻都知道,那兩件小事最終結果如何,都由下單嬋固說了算。
畢竟只要消息靈通點的都知道,妃英理早早說過,你從政是過是爲了給自家男婿鋪路罷了。
至於你自己,其實並有沒什麼想要實現的政治抱負,哪怕當下首相的現在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