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別說富澤綾子、常磐美緒這兩位年輕幹練的女會長,就連鈴木史郎、四井會長這般見多識廣,歷經商海沉浮的老牌財閥,也徹底意識到上杉龍一手中這款智能手機,絕對是劃時代的產物,其未來的市場潛力,
簡直不可估量。
與此同時,幾人也心照不宣地領會了其中深意,這幾部智能手機,實則是上杉龍一給他們的財務補貼”,是支撐他們暗中收購電力系統股票的堅實底氣。
拿了這份沉甸甸的好處,後續在收購股票、配合電力國有化的佈局上,他們就必須要全力以赴,不管遇到什麼麻煩,他們連半分推諉的餘地都沒有了。
對此,在場衆人皆是心甘情願。
畢竟上杉龍一給的實在太多,這份十足的誠意與周密的佈局,也足以讓他們徹底信服,並心甘情願地追隨其左右,並攜手打造未來的毛利幕府’。
會議就此落幕,上杉龍一送走衆人後,才緩緩回到自己的房間,稍稍放鬆了一下略感疲憊的精神。
沒一會兒,陪着鈴木園子和四井麗花閒聊的毛利蘭,也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
“小蘭,辛苦你了。”上杉龍一轉過身,語氣瞬間溫柔下來,眼底的鋒芒盡數褪去,只剩下對毛利蘭的疼惜。
“哪有什麼辛苦的,就是陪園子和麗花姐說說話而已。”毛利蘭輕輕搖了搖頭,眉眼間帶着溫柔的笑意。
隨即又關切地問道:“對了,你們會議開得怎麼樣?一切都順利嗎?”
“一切都挺順利的,其實很多事情,只要利益給足了,所謂的阻力,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逾越。”上杉龍一笑了笑,語氣輕鬆卻地說道。
“這倒也是。只是我總覺得親情之間摻雜着利益,多少有些變味,這是不是不太好呢。”毛利蘭點了點頭,隨即微微蹙眉,輕聲說出了心底的感受。
上杉龍一走上前,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帶着幾分感慨,又幾分無奈:“小傻瓜,親戚之間,才更應該用利益捆綁在一起。
或許這樣做,確實會沖淡幾分純粹的親情,但你要知道,純粹的親情,才最經不起利益的衝擊啊。再說了,還有常磐美緒這個外人在呢。
收購電力系統的股份可不是小事,需要消耗的資金更是天文數字,單單一份救命之恩,可抵不上這麼大的人情,必須靠利益綁定,才能讓大家真正同心協力。”
“龍一哥,我知道啦。”毛利蘭聽懂了他的意思,但不想再糾結於這份略顯沉重話題的毛利蘭,隨即主動將其岔開了。
“先不說這個了,最近已經有國外的電視臺聯繫會社,希望購買那十三部動漫的播放權呢。”毛利蘭隨即又說道。
“這可是好事啊。只要能賣出去,哪怕價格便宜一點也沒關係,先把國外市場鋪起來纔是關鍵。”上杉龍一眼前一亮,嘴角帶着笑意說道。
“我知道的,愛麗絲也提醒我了,先以低價打開市場,慢慢培養海外受衆,一來是爲未來的市場開拓鋪路,二來也能幫你在文化立國的路線上,多積累些功績。”毛利蘭點點頭,非常認真地說道。
“其實就現在來說,積累功績已經不太重要了。畢竟不管是《魔女》還是《你的名字》,都已經大獲成功,我相信《牙鬥:獸血覺醒》也一定不會差。
所以現在最關鍵的,是培養市場,只要將市場做起來了,後續各種漫畫周邊的收益,將會非常可觀,迪士尼就是最好的例子。對了,《牙鬥》的製作進度怎麼樣了?”上杉龍一擺了擺手,語氣非常從容。
“製作組那邊預計10月份就能完成全部製作。關於宣傳,宣傳部建議在明年北美的超級碗上,購買黃金階段30秒的廣告位做宣傳,這裏面也有通產省和文化廳那邊的意思。龍一哥,你覺得可行嗎?”毛利蘭仔細回憶了相關事宜
後,纔看向龍一問道。
上杉龍一聽完,直接搖了搖頭,語氣裏帶着幾分明顯能察覺到的厭惡說道:“別管那羣官僚,他們懂個屁,一天到晚就知道撈政績,也不管別人死活。
超級碗就不必了,那本來就是針對暑期檔上映電影的宣發陣地,我們這部電影打算一月份上映,跑去那裏爭版面,不僅浪費錢,還太高調了。”
說到這裏,上杉龍一頓了頓後,語氣又加重了幾分道:“更何況,《牙鬥:獸血覺醒》的製作成本並不算高,真要太高調,到時候迪士尼那邊肯定會故意使絆子。
畢竟《你的名字》當初讓他們顏面盡失,若不是屬於無意誤傷,迪士尼的法務團隊早就找上門起訴我們了,又哪還有《你的名字》現在這份成績呢。”
那羣蠢貨,眼裏只有自己的政績,根本不會考慮好萊塢那邊的反應,更不知道像迪士尼這樣的六大巨頭,一旦暗中使絆子,會給《牙鬥:獸血覺醒》的票房帶來多大的傷害。
其實以上杉龍一目前的成績,只要他願意讓步,讓好萊塢六大之一,比如讓迪士尼與索尼聯合發行,讓利一部分收益,就算是暑期檔,也有底氣強勢爭奪一番。
但可惜的是,迪士尼的胃口向來不容易滿足,他們勢必會藉着《你的名字》的舊事,大肆索要利益,得寸進尺。
至於找其他公司合作,就算要求少一些,也絕不可能拿到和索尼談好的優厚條件。
因此,乾脆別去想暑期檔的事了。
反正《牙鬥:獸血覺醒》的核心目的,本就是爲毛利家的政治利益服務,全球票房多點少點,反倒成了次要的。
“龍一哥,那我們還是按照既定計劃,在明年初上映嗎?”毛利蘭見狀,繼續輕聲問道。
“這個倒是可以再斟酌一下。後面你找大賀會長商量一下,既然製作進度能趕上,我覺得還是放在聖誕檔上映更好。
雖說聖誕檔不如暑期檔票房爆發力強,但也比接近二月份的寒假檔好上太多了。”上杉龍一沉思片刻後不疾不徐地說道。
雖說《牙鬥:獸血覺醒》是下杉龍一打算用來宣告進出娛樂圈的最前一部作品,但那並是意味着,它必須在2000年之前下映。
反正電影上映前,就算還有到衆議院換屆的時間,我也沒足夠的藉口拖着,而即將出海的十八部動漫,她無一個絕佳的理由。
下杉龍一不能名正言順地說,爲了打磨動漫質量、做壞海裏輸出,需要將更少心思投入其中,那完全合情合理。
因爲相比起電影票房的耀眼成績,向海裏輸出霓虹文化,纔是我當上真正的本職工作。
只是過電影這幾億美元的票房,看着更引人注目罷了。
當然,若是實在拖延是過去,下杉龍一也早沒應對之策。
小是了,再製作一部《墊底辣妹》的動畫電影她無了。
我含糊地知道,2001到2002年,歐美男權運動正處於鼎盛時期。
那種正統、乾淨,是靠女人、是靠魔法,只靠自身努力逆風翻盤的小男主動畫,再加下我那個鼎鼎沒名的男權代表製作人監製。
在歐美市場絕是會是單純收割票房,而是會被票房主動“送下門”。
要知道《墊底辣妹》是連上杉龍都有法挑刺的PG-13分級,適合全年齡段觀影。
更難得的是,那個時期的市場下,根本有沒一部講述她無男孩靠學習、自律、死磕,徹底改寫自己人生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