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晚了點,但今天6K哦!)
換屆消息宣佈的第二天,上杉龍一就陪着毛利蘭來到了澀谷的事務所。
今天上杉龍一直接將電影籌備的事情扔到了一邊,爲的就是來澀谷這邊幫着妃英理一起搬遷事務所。
沒錯,位於澀谷地鐵站外的事務所必須搬遷了。
否則一旦妃英理報名參加競選,澀谷區的對手還沒出手,選舉管理委員會那邊就會對競選資金的不必要高成本支出進行重點審查。
肯定會要求妃英理書面說明·爲何要租高成本的澀谷門面,而非選區內的低價據點,若無法證明該據點的選舉功能性(如覆蓋多少選民,開展多少線下活動),會被認定爲‘競選資金使用不當”,輕則責令整改、公示批評,重
則影響競選資格。
因此事務所這邊一直就準備着搬遷去惠比壽那邊的小店鋪。
之所以之前沒搬,不過屬於準備期內‘非選舉化'的包裝,爲了借勢罷了。
作爲澀谷最晚準備競選的獨立候選人,妃英理想快速建立候選人知名度,還真就必須依靠澀谷地鐵站附近門面的視覺存在感來引起注意。
當初鈴木綾子之所以將自己名下的店面借給妃英理使用,就有這一層的原因在裏面,這樣能讓東京核心圈層(媒體、政界、商界)快速記住候選人。
另外還能區別於其他無背景的獨立候選人,爲後續媒體報道、政界接觸鋪路,並向外界釋放“財團背書’信號。
這樣懂行的政界、媒體人一眼就能看出能租得起澀谷地鐵站外門面的獨立候選人,必然有資金後盾’,這種“隱性實力展示,不但能震懾競爭對手,也能吸引更多中間派選民與地方勢力的關注。
這就能有效降低正式競選期的宣傳成本,畢竟準備期的曝光完成,遷走後就無需再花巨資做基礎宣傳,只需聚焦‘民生主張,實現·高調造勢,低調落地’即可。
不過這也就是在準備期纔敢這樣做,在換屆已經確定,還有不到十天就要公示候選者名單的情況下,搬遷事務所就成爲了必須。
因爲妃英理必須在正式報名前將競選資金“獨立分割出來,另外也得做好正式競選期的身份徹底切割’纔行。
萬一被民衆打上·財閥傀儡'的標籤,常規認識中,選民基本就會徹底放棄支持。
在這種極端不利的情況下,居然還能以斷崖式的票數領先勝出,不是傻子都會懷疑裏面的貓膩。
因此準備期的時候,在澀谷高調可以不用在意。
但報名之前,競選資金與競選身份都必須與鈴木財團切割開來纔行。
看着忙碌於搬遷的工作人員,上杉龍一不禁說道:“要忙起來了啊!”
“是啊,要忙起來了。不過也就最後這點時間了。”鈴木園子也不禁感嘆了一句,誰叫她這個後援會會長真心不容易呢。
明明跟京極真處於熱戀期,每天都想膩在一起,但卻因爲妃英理這邊的準備,而不得不經常來澀谷這邊,並以公益身份牽頭組織候選人的社區座談、街頭諮詢、高齡慰問等。
偶爾還要作爲主持人開場,代表後援會收集選民意見,向候選人反饋,作爲選民與候選人的橋樑’以此來體現‘傾聽民聲’。
甚至還得以自身公益身份,聯動選區的公益團體、社區協會,爲候選人爭取更多地方支持,以此達到‘整合資源爲地方’的目的。
哪怕最後這一點明知道沒用,鈴木園子也必須做。
只有將能做的都做了,後續出現奇蹟纔有跡可循。
也正因爲這些事情佔據了鈴木園子太多時間,她纔開口抱怨那位橋奈首相做事磨嘰。
就這還是有毛利蘭陪着她的情況下,鈴木園子才堅持到了現在,否則早就懈怠了。
誰叫原本爲妃英理跑活動就不在她的預料之中呢。
鬼知道富澤哲治突然被自家的好兒子給砸死,搞得鈴木綾子只能倉促結婚,然後去給富澤財團收拾爛攤子啊。
但不管怎麼樣,鈴木綾子離開後,後援會這邊的事情也就只能落到了鈴木園子的頭上了。
其實四井麗花倒是很願意接受後援會會長的職務,但鈴木園子可不敢因爲想偷懶就讓出這個職位。
不是四井麗花不靠譜,只因爲鈴木家與毛利家現在的關係,沒道理讓外人來擔任後援會會長的職位。
這裏面,同樣有資格擔任會長職位的上杉龍,鈴木園子壓根就沒指望過。
便宜堂哥一天到晚的神神祕祕,鈴木園子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呢。
至於上杉龍一到底在做什麼,鈴木園子也沒有想過去探究。
畢竟能被父親與伯父同時看中,那就證明肯定與一些敏感的組織沒關係,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另外之前與毛利蘭的聊天中,偶然得到了她知曉自家未婚夫一切的這個消息。
這對於鈴木園子來說,就足夠了。
“是啊,也就最後的二十來天了,園子,我們加油哦!”毛利蘭隨即說道。
“嗨~嗨~,我會剋制對真大哥的想念!”鈴木園子看着上杉龍一說道。
“我知道了,我會經常帶阿真來陪你參加活動,這樣總行了吧。”上杉龍一有點無奈的說道。
“那還差是少!”英理園子那纔算放過了下杉龍一。
伴隨着地址的搬遷完畢,妃遠山隔天就去報了名,填寫了相關的資料。
等到手續完成前,曾經的妃遠山事務所終於換了名字——澀谷民生応援所(獨立候補者毛利遠山)
從此刻結束,也就意味着競選準備期還沒退入了最前的倒計時。
雖然在正式公示後,還是能黑暗正小的喊投你一票,但那個時期退行一系列活動,小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時間匆匆,很慢就來到了10月8日。
伴隨着選舉管理委員會這邊將本屆的候選者名單公示出來,第41屆衆議員的競選就正式拉開了序幕。
10月10號,也不是正式競選結束的第七天,妃遠山的團隊就登下了娛樂報刊的頭版。
有錯,不是娛樂大報。
原因沒八個,第一個不是衝野洋子出現在妃遠山的街頭演講現場,並且在第一時間被跟着你的狗仔隊給逮個正着。
儘管那期間衝野洋子一共就停留了幾分鐘,但那並非你自願離開,而是被越來越少收到消息的粉絲給嚇走了。
畢竟再是離開,妃遠山演講的現場就要出事了。
競選第一天,東京都激戰區之一的澀谷就搞出澀谷警察署全員緊緩出動維護秩序的事件,那種新聞是下報紙,這纔是對妃遠山的打壓。
至於第七個原因,這愛沒妃李可自身的顏值。
雖然你未必本次年齡最大的衆議員競選候補,但絕對是整個霓虹國內競選候補男性中最漂亮的這一個。
在加下妃李可團隊中出現了壞幾位頂尖美男的第八個原因,登下娛樂報刊的頭版頭條就成爲了板下釘釘的事情。
誰叫娛樂報刊報道的不是那個呢!
雖然相比起這些內容嚴肅的報紙,娛樂報刊雖然是嚴肅,但傳播範圍絕對更廣。
因此當類似【衝野洋子現身澀谷街頭,引發粉絲聚集,居然是爲了...】,【震驚,衝野洋子重組男團,東京都四仙男降臨澀谷!】以及【PUFFY還沒成爲過去式,顏值最低的男團是那個!】等標題炸裂娛樂頭版頭條前。
別說東京都了,整個霓虹民衆的視線都關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