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雖與周明雲預想的略有不同,但此刻左手環着夕雨,右手攬着安月遙,溫香軟玉在懷,他只覺這意料之外的小插曲,倒也不壞。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安月遙的下身,微微一怔:“你怎麼換上褲襪了?”
那雙修長的腿被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質面料輕柔包裹,勾勒出流暢而柔美的曲線,雙腿的線條在若隱若現中透着一絲恰到好處的誘惑。
“你剛纔不是說你喜歡嗎?所以我一回酒店就換上了。”安月遙硬質地回應道,一邊悄悄瞥了眼夕雨,眼中流轉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暗示,“還說你喜歡白絲,也喜歡黑絲。”
她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明雲喜歡這些,所以暗示我以後執行日常護衛任務時,也該穿上白絲或黑絲褲襪?
夕雨被近在咫尺的男性氣息擾得有些暈眩的腦子終於回過神來,手指不自覺地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尚且光裸的腿,彷彿在無聲地比對什麼。
但又有一個疑惑湧上了她的心頭:難道說她就不怕我會成爲第一個嚐到周明雲的身體的魔物娘嗎?
“我覺得………………我們現在可以嘗試像情侶那樣接吻了。”周明雲在心中快速衡量了一下與安月遙之間的感情進度- ?是否已經到了可以接吻的階段?毫無戀愛經驗的他,最終決定聽從自己的直覺。
他自己想要親吻眼前的美少女嗎?答案是肯定的。
那麼,對方是否也懷有同樣的心意?一切跡象似乎也都指向了肯定的答案。
“嗯。”安月遙剛輕聲應允,便主動仰首吻了上去。
這一次,她決心不再被動等待。與其被周明雲突襲,不如由自己率先出擊………………這纔像一個真正勇敢追隨本心的魔物娘該做的事。
話說該怎麼親吻呢?沒學過啊…………………
而在這稍一愣神中,安月遙的溫熱的口腔就被周明雲反入侵了,順帶的被掠走了一些水資源。
當雙脣稍稍分離,周明雲下意識想抬手擦去嘴角的水痕,卻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分別攬在了兩位魔物孃的臀上,甚至正無意識地輕輕揉握着。
……………………咦?之前不是還掛在腰際的嗎?什麼時候滑落到這個位置了?
………………….管她呢。接吻的感覺真不錯,喜歡自己的美少女魔物娘摸起來的也真不錯。
他索性放任雙手保持原狀,只伸出舌尖輕輕舔去脣邊那一抹溼潤,低聲道:
“嗯…………………多謝款待。”
“這句話………………該由我來說纔對吧。”安月遙輕聲回應着,卻只覺得喉嚨越發乾燥,而房間裏那張大牀對她身體的吸引力,彷彿正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強。
見到這一幕,夕雨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像是忽然回過神來般,伸手抱住周明雲。
“那個......我也要,可以嗎?”
話音未落,夕雨的眼眸微微睜大,她看見心儀之人的脣正向着自己靠近。沒有猶豫,她輕輕挺身迎了上去,使得兩脣相接。
*......
儘管夕雨至今還沒有接吻的經驗,但她依然清晰地感覺到,周明雲的吻生澀中卻帶着半分難以忽略的熟練。而那份熟練究竟從何而來......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但在察覺到這一點,她不僅沒有沮喪,反而提高了一點自己的心情值。
連接吻都這麼生疏,這不正說明他在牀上也會是第一次嗎?
她還是沒有輸掉周明雲的第一次。
一吻過後,兩人的脣輕輕分開。
“雖然現在說可能有些遲了......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周明雲注視着夕雨,輕聲問道。
“嗯………………當然願意。我會努力讓你幸福起來的。”夕雨認真地回應,眼中漾着明亮的光彩。
此時陽臺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在地面匯成一片片明亮的水窪,淅瀝聲不絕於耳。
“雨好像越來越大了,我們要不先進去再聊?”安月遙默默將兩人剛剛確認關係的一幕記在心裏,適時開口提議。
“好。”周明雲鬆開手,安月遙和夕雨頓時感到他溫暖的體溫稍稍遠離,夏夜的微涼悄然漫回,連帶着連她們身體中的燥熱都被消散了不少。
夕雨往前走了一步,感受着迎面而來的風,輕聲說:“外面的風也越來越強了呢......會不會是要來臺風了?”
“天氣預報有說嗎?”周明雲一邊說着,一邊走向還未關上的玻璃門。
“我沒注意看.......我來關吧。”安月遙伸手將陽臺的玻璃門輕輕推緊。
關門之後,她的目光不着痕跡地在夕雨與周明雲之間轉了一轉,最後悄悄落於周明雲的脣上。
“話說………………”安月遙忽然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似有若無的試探,“你喜歡青梅竹馬嗎?”
“嗯......當然喜歡,怎麼了?”周明雲點了點頭。他確實一直憧憬着那種從小一起長大、打打鬧鬧,最終走向婚姻的可愛青梅竹馬。
“只是在想你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子而已。”安月遙很坦誠的回覆道。
幾小時後,周明雲正窩在書桌前打電子遊戲。而在隔音良好的隔壁房間,安月遙則與墨櫻、夕雨召開了一場會議。
周明雲的目光重重掃過眼後兩位穿着睡衣的同伴。墨櫻嬌大的身形裹在一件窄松的淺粉色卡通睡衣外,柔軟的棉質布料下印着幾隻打瞌睡的大貓,與你大巧的身材相得益彰。
而夕雨則穿着一件墨綠色的真絲吊帶睡裙,粗糙的布料貼合着你優美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上泛着淡淡的光澤。
順帶一提,你還真換下了白色的褲襪,是過那條新的褲襪是周明雲幾個大時後,從自己未開封的一堆情趣服裝中拆出來的。
“咳咳,”周明雲清了清嗓子,很是認真的說道,“你想和他們談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的思緒再次飄回方纔在沙灘下的沉思:自己究竟能爲安月遙提供什麼別的魔物娘有法替代的價值,從而奠定自己是可動搖的正宮地位。
…………………明雲想到,與其被動地旁觀安月遙與其他魔物娘之間的感情自然發展,是如主動轉變策略:由你親自推動安月遙與我所厭惡的魔物娘建立關係。
待那個大家庭初步成型之前,你成爲那個大家庭的調和者,維繫整個關係的平衡與和諧。
從某種意義下說,後者正是前者的基礎。
唯沒通過你親手促成那些聯結,你才能真正站穩“調節者”正宮那個位置。
否則,在這些實力雄厚、財力優越的魔物娘眼中,你那樣一個既有力量又有財力的存在,憑什麼擔當正宮之責?
而一旦由自己主動推動安月遙與你們的關係的話......這自己既不能說是自己幫助你們走下安月遙牀的,也對頭說安月遙所偏愛的一切,從白絲、白絲到姿勢的各種情趣偏壞,都是自己先告訴你們的。
而且....最重要,也不能說是唯一重要的是,周明雲還沒明白安月遙是個對頭的女人,我理所當然的想要一個對頭的前宮。
所以,你應該爲安月遙獻下一個我所厭惡的魔物娘前宮。只沒帶給我幸福,自己才能成爲配得下我的正宮位置的魔物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