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決定進入主播這個大概率可以賺錢的職業後，周明雲幾乎沒有猶豫，便在真人主播和更耗啓動資金的vtuber之間，選擇了後者。
看似成爲真人主播的花費很小，只需要一部手機就夠了，他手上就有。
而當vtuber則需要花錢找人定製虛擬形象，還得配一臺性能足夠支撐虛擬形象流暢運行的電腦。
“雖然說當虛擬主播也有被盒出來的風險，但當真人主播在大火之後，連盒都不用盒了，說不定出門買瓶肥宅快樂水都能遇上八個看過直播的人。”
“簡直是進入bed end的快通道。”
“而且....”
他將視線扭轉到手機的直播排行榜，光是一眼掃去就可以看見裏面套男皮虛擬形象的主播就佔了接近四分之一的地盤。但他知道，皮套裏面全都是女的。
“在這個世界，一個真正的男vtuber的市場也挺大的。”
“接下來就是人設問題了....”
固然，他可以直接以真人性格vtuber出道。
“但我覺得我的性格太普通了....”
回味着自己社畜生涯，周明雲並不驚奇地發現，自己似乎一直是個透明人般的存在。
上學時，他既沒有優秀到可以成爲別人家的孩子，也沒有差勁到會成爲別人家的警示對象。
直到畢業後，情況也未曾改善，進行着毫無波瀾的社畜生活，簡直就像職場劇裏，那個永遠坐在工位上、名字都未必會被觀衆記住的背景板角色。
這種性格如果沒有特殊buff加持的話，恐怕在成爲vtuber後，即刻就會淪爲茫茫人海中的一員吧。
“所以還是表演出一個更服務觀衆的性格吧，畢竟是娛樂行業，自然要拿出最好的態度來對待給自己錢的觀衆。這是最基本的職業道德。”
“要好好思考一下，究竟採用什麼樣的人設纔可以更好的服務觀衆，可以包容她們一切錯誤的溫柔人設怎麼樣....我記得我在穿越前挺喫蘿莉媽媽那一套的。”
低聲在心中唸叨着自己的感慨，周明雲熟練地利用互聯網，搜索着性價比高的虛擬形象定製畫師。
不多時，一個頭像是二次元白毛天使的畫師吸引了他。
瀏覽了其展示作品，周明雲心道：
“看起來這個不錯...展示的虛擬形象作品質量很高，完全不像AI生成的。而且介紹裏說提供虛擬形象定製的一條龍服務，非常適合我這種純新手。”
“只要不是那種純騙子的話，就這家了。”
“希望她能便宜點吧。”
只是即使兩個世界的科技樹相同，手機號碼也沒有辦法通用，沒有辦法用它來註冊這個世界的賬號。
誒，找安月遙借一下不就行了嗎？
........
“最近找我約皮套的人越來越多....再過幾天就湊夠了論文需要的數據量了。”
米莉爾坐在電腦桌前，在百無聊賴的轉着筆尖的同時，用視線的一角瞥着自己桌上的電腦。她背後延伸出來的白色羽翼有些無精打采的垂落在了椅子上面，頭頂的黃色光環也有些無亮，似乎是在暗自彰顯着主人的精神狀況。
話說回來.....我爲什麼要選擇“論當代虛擬主播對魔物娘和人類女性精神世界的影響？”作爲選題。
好像是因爲這可以不用出門就採集到需要的數據。
心中瞭然，米莉爾又刷新了一下自己用來推銷作品的視頻賬號。
“又有新數據上門了。”
看見有新的賬號私信了自己，米莉爾稍微打起了精神。
“希望這次的數據能夠有趣點。”
翻了翻沒有精神的死魚眼，她看了一下這個還是使用默認的匿名頭像的賬號發言。
“問一下，製作一個男性的虛擬形象要多少錢。”
又是新的試圖加入vtuber這片紅海市場的，不知死活的魔物娘或者人類少女嗎？
“一般來說，我這邊的價位一般在1000~2000之間，具體的還要看你的預算。”
米莉爾對於售出產品的價錢倒是持無所謂的態度，她只要數據就夠了。
畢竟她挺不缺錢的。
“不過真免費的話，肯定會被懷疑是像那羣惡魔一樣的詐騙犯。不管誰都知道，天上不會掉下來無毒的免費午餐，最少也是加了電腦配件的。”
亮起的屏幕，映照着天使小姐雖不精神但卻十分美麗可愛的面孔。
那一頭柔順的銀髮被紮成馬尾，散漫的搭在了她那十分符合流體力學的“前置裝甲”上面，她那俏麗的赤足踏在光滑的地步上，隨着主人的心意微微蜷縮着，簡直是三無可愛系少女的代名詞。
“所以還是收點錢，會讓她們安心點。”
撓撓了自己有些發癢的脖頸，米莉爾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私信上面。
“如果配合後續的產品滿意度調查，我可以給你點價格優惠。”
“行吧。”對面的賬戶跳出來一個回覆。
“優惠有多少。”
“具體要看你的配合程度，但最少也有九折。”米莉爾打字道。
“好吧。”對面的回覆很簡單。
“人設圖有嗎？”米莉爾猜想着對面賬號的種族，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少女呢？是一個矮小的鼠族少女呢？還是一個拖行着自己長長蛇尾的蛇族少女？
至少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她肯定不是男人。
“沒有，我不會畫，我描述下可以嗎？”
對面的回覆並不出米莉爾的意外，畢竟只有少部分人纔會專門練習繪畫技能。
“可以。”
“我要約的形象是一個黑色短髮，黑瞳的男人，年齡大致在23歲到25歲之間，不要有任何非人類的特徵。”匿名賬號提出來的要求並不高，沒有提出類似於五彩斑斕的黑，暖的冰淇淋筒一類的“普通”客戶會提出來的要求。
“我明白你的要求了。跟我說一下你的種族和要從事的vtuber類型吧，是偏向唱歌類的，還是遊戲類的，這有利於提升vtuber的適配程度。”米莉爾毫不猶豫的欺騙了對方。
實際上，她要這些資料只不過是爲了填充她論文的數據集罷了。
“種族嘛，是人類，要當的vtuber類型暫時還沒有想好。”
周明雲一邊輸入着這句話，一邊暗自在心裏補充了一句話。
.....但不管幹什麼都可以成功的吧。
選擇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