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有意思,這是我這一生中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蕭狂是吧,你當真是狂的可以,本座倒是有些喜歡你了!”青斑大漢同樣飲盡杯中酒,大聲笑道,其餘衆人也跟着縱聲狂笑,一個個笑的前仰後合,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事情。
不光是他們,就連金鱗族的衆人,此刻也全都以看待瘋子的目光看向斬風。若說開始時,魯錦還抱有一絲絲幻想,但在看到七大族羣所帶來的這些人之後,他的那一絲希望徹底的破滅了,七大族羣,十萬名修者,其中至祖之上的最少也有五萬人左右,這是一股合到一起,足以讓任何人顫慄的力量,若是這五萬人聯手,即便是聖人來了都得飲恨。
“我敬諸位一杯,飲完此酒之後,我送諸位上路!”在斬風的身上始終都看不到一點緊張的意味,面上一直帶着淡淡的笑意,若是仔細看的話,甚至能夠分辨出,那抹笑意中隱含着譏嘲之意,別人認爲他是瘋子,他又何嘗不是在像是看小醜一樣看着他們呢?
“幾位?想一同上路還是分出個先後?”斬風將手中杯輕輕放在一旁,手中出現一張黃金小弓,放在手中把玩着,看也不看他們一眼。此時的黃金小弓沒有一絲波動溢出,看上去就如同一把大能的道器一般,很是平淡無奇。
“放肆,你們金鱗族欠我藍鱗族數千條人命,今日就先拿你們開刀!”藍鱗族族長一聲高喝,大手探出直向斬風他們身後拍去,他的手掌直接從斬風他們頭頂伸出,無視他們的存在,簡直就是ciluoluo的侮辱。浩蕩的掌力,鋪天蓋地一般,轟然拍下,掌風未到,已經令四周空間開始劇烈顫動,似乎隨時都會坍塌了一樣。
“轟……!”金鱗族的一名長老怒喝出聲,抬掌硬接,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報着與敵皆亡的心態,反而將心理的那股恐懼給驅散了不少,不過此人的修爲明顯低了藍鱗族族長一籌,兩人硬接之下,這名長老立刻被震得倒飛近百丈,口吐鮮血,撞飛了數人。
“你既然找死,我就先送你上路!”斬風懶洋洋的將黃金小弓拉開,看也不看,一支無形神矢發出一陣“嗚嗚”的猶如魔哭之聲,剛一離弦,就已經出現在藍鱗族族長的眉間,根本就令他沒有一絲阻擋和閃躲的機會。
“噗……!”血花四濺,一團血霧從藍鱗族族長的額間噴射出來,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洞口,將他的神魂也同時釘死在體內。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靜止了一樣,所有人的心都隨着那一聲輕響緊繃了起來,藍鱗族的族長身子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臨死前,雙目都瞪得老大,充滿了無法置信的神色。
“你……,殺了他,快動手,殺了他!”藍鱗族的幾大長老被他們族長額頭中濺出的血液淋在臉上,激靈靈打了個冷戰,嘶聲大喊起來,藍鱗族跟隨族長過來的二百餘名半聖在一怔之後,法寶神通盡出,就要向斬風身上招呼。但就在他們剛反應過來時,耳間又聽到十幾聲尖銳的破空聲,一支支無形神矢如同掠奪性命的死神鐮刀,那剛剛發令攻擊的十五名半聖大圓滿長老,一個個眉心炸開,直挺挺的向後倒去,死亡的樣子與他們的族長如出一轍。
“我說過,很期待你們的到來,蕭某要多謝你們給了我一個血洗七族的理由!”斬風笑的很妖異,尤其是那條刀疤,令他在說這話的同時,充滿了一股奢血的戾氣。
“佈陣……!”青斑族族長大喝一聲,身前祭出一方盾牌,一塊玉色經營的腿骨,很明顯是聖人死後所遺留下來的東西,隨着他的喊聲,其身後的所有半聖立時將他牢牢的圍在中間,身形向後急速退去,而其他六族也抱着如他一般的想法,顯然都是想盡快離開這裏,整合大軍來攻。
“離開此地千丈者,殺無赦!”斬風面上始終含着淡然的笑容,但這末笑容在此刻看起來確實如此的猙獰。眼看他又張弓搭箭,七族所有的人不由都是面色大變,一個個祭出一件或數件寶物不等,將自己的身前護的風雨不透。
“錚錚……!”斬風一弓發三矢,弓鳴陣陣,瞬間射出數百箭,箭無虛發,“砰砰……!”一件件寶物在無形神矢下粉碎,無法阻擋其分毫,一連串的慘嚎聲傳來,七族中,最先逃走的青斑族只剩下了不到三十名半聖,包括他們族長在內,被站發呢個這一輪齊射就豬殺了近二百人,而其餘各族中,所有踏出千丈之外的修者,沒有一個活着的,全都是眉心中間,死不瞑目。
“諸位,還有人要走麼?若是沒有的話,不妨留下來,陪我喝一杯!”斬風淡然一笑,將黃金小弓放到桌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輕啄一口道。
此刻,在場中的無數人包括金鱗族的族人在內,數十萬人,除了粗重的喘息聲之外,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一個人,那個始終雲淡風輕般的男子,談笑間,誅殺七八百名半聖,竟然令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我們的大軍二十息內必能趕來,大家聯手殺了這個瘋子,快……!”獨角族族長嘶聲大喊,想要鼓動衆人反撲,但他的話還未落地,迎接他的是又是一支無形神矢,貫穿了三件半聖兵,將他生生釘死在半空之中。斬風目中充滿了譏嘲之色,無情的看着不遠處的這一大羣人,就像是在看一羣螻蟻一般。
“妄自踏進無萬丈之內者誅!五息之內,不回來落座者誅!”斬風將黃金小弓拉開如滿月,指尖一扣即松,衆人只覺眼前一道道白芒閃過,鋪天蓋地般向四周穿射而出,同時,四周遠處,一聲聲慘呼聲和劇烈的爆炸聲不斷響起,遠處那黑壓壓正自向前急速奔馳的十萬餘名修者,竟然被這一陣,直接抹殺了近萬人,一道無形神矢往往就會帶走數人的性命,這根本就不是一場決戰,而像是一場完全一面倒的屠殺,此時此刻,七族中倖存的四名族長和那幾百人,一個個面色慘白,毫無血色,在斬風道額目光剛望向他們之時,全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全力向這邊的座位上奔來。
“五息時間到!”斬風聲音冰冷而無情,黃金小弓無情拉開,在他的話音落地之時,所有沒有回到座位上的修者在一陣白芒過後,皆隕落在當地。四名族長當中現在身邊還剩下了不到二十人,而青斑族,藍鱗族,獨角族更是僅有兩三人活着逃到了座位上。
“我知道,你們不服,以爲我是憑藉這把聖器屠殺你們!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放你們離開這裏!不過,所有離開此地的人都將被我視爲仇敵,對付仇敵最好的辦法就是連根拔除!來,飲下此杯,你們也該做個決定了!”斬風說的異常平淡,但他越是如此,衆人心中便越是驚顫,回想剛纔那一幕幕血淋淋的場面,他們哪裏還能喝得下。
“啪啪……!”有四五名半聖心中恐懼到了極點,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神力,將手中酒杯捏了個粉碎。
“呵呵,幾位如此不給蕭某面子?”斬風咧嘴一笑,目中血紅色光芒湧現,那幾名本已被幾乎嚇破膽的半聖,目光剛和他一接觸,便感到腦海深處一陣嗡鳴,一道道血色閃電所組成的巨大殺字瞬間衝入他們的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