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網絡上有關最近的新聞被無形的海拉和癲狂的摩爾甫斯攪動的雞飛狗跳,眼瞅着牽連越來越廣以至於在現實中掀起波濤的時候,招核新潟港附近,一艘散裝貨船也順利靠港。
不久之後,一輛微型廂貨卡車在夜色中開進了港口附近的一座位置偏僻的倉庫。
這座倉庫裏積壓了不少新潟當地的特產,從越光米到煤油取暖爐,從各類魚肉罐頭到鬼子酒乃至當地生產的服裝鞋靴等等可謂琳琅滿目。
平時,這些貨物將會搭乘貨船銷往招核各地甚至比鄰的含棒。
總得來說,雖然銷量在本地同行裏並不算多好,但在這個經濟低迷的時代,總會能讓租賃這間倉庫的本土小企業活下來。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暗地裏,這座不起眼的倉庫還是海拉和魅魔公司用來進行緊急轉移的安全屋。
甚至租賃這間倉庫的企業本身,都是魅魔公司藉助當年控制的那位傀儡小三兒出面,扶持的一位曾經流落街頭,只有偶爾才能去網吧裏過夜的本地姑娘成立的。
現如今,無論當年的傀儡小三兒還是這家企業的流浪少女,全都已經在優渥的生活條件勸說下死心塌地的“皈依”魅魔,她們甚至根本就不記得曾經租下了這麼一座位置略顯偏僻的倉庫。
而平時那些銷往各地的貿易使用的商品,也基本上全都是從隔壁倉庫拉走的。換言之,這座倉庫幾乎從未被啓用過。
當車子停穩,駕車的年輕女司機根本沒有任何的停留或者猶豫乃至好奇,便立刻熄滅了發動機,隨後推開車門離開了倉庫。
幾乎就在倉庫的鐵門被從外面關上的同時,廂貨的尾門也被人從裏面打開,戴着口罩棒球帽和手套的卡堅卡姐妹和衛燃也從裏面跳了出來。
左右看了看,安菲薩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從裏面拿出了一整套衣服鞋帽和一個封口的檔案袋,以及一支注射器和一小盒凡士林脣膏以及一支棉籤。
這個檔案袋只有一張錦鯉商社總經理的名片和一本公司的宣傳手冊,以及一張位於和歌山縣某座溫泉旅館(862章)的衣物儲存櫃鑰匙,在這枚鑰匙上還有個錦鯉造型的鑰匙扣,其上還有一組標註了儲存櫃的編號。
等她回到車尾的時候,衛燃已經在安菲婭的幫助下,從那口棺材裏將赤身裸體的奈樂女士攙扶出來。
早在登上開往新潟的貨船的時候,衛燃就已經幫奈樂女士重新接好了四肢和下巴的關節,並且仔細的幫她進行了按摩來減緩關節的痠痛。
除此之外,在給她提供的豐富飲食裏,每一餐還都摻雜了些在招核本土就能買到的安眠藥來保證她睡的足夠踏實。
接過安菲薩遞來的東西,衛燃耐心的等卡堅卡姐妹幫奈樂女士換好了拿過來的衣服,並且幫她畫了個淡妝,戴上了一頂假髮。
緊接着,三人又給這輛微型廂貨罩上了厚實的防曬車衣。
最後三人仔細檢查了一番這間倉庫確定沒有任何監控設備更沒有讓人窺視的孔洞,這才走到了昏昏沉沉的奈樂女士身旁。
先拿起奈樂的手在那兩張名片上留下大量的指紋,並且在手指頭上留下些許名片上的油墨。
安菲薩纔將兩張名片藏在了奈樂的腳底穿好了襪子,穿上了一雙鞋底帶着些許泥土和魚腥味的靴子。
與此同時,衛燃也扯下錦鯉商社宣傳冊的半張扉頁,胡亂攥成團兒塞進了她的袖口。
“你們去外面守着”衛燃開口說道。
聞言,卡堅卡姐妹乾脆的起身離開了倉庫,並且從外面關上了鐵門,又往遠處走了幾十米的距離。
靜等了片刻直到奈樂女士徹底沒了動靜,衛燃這才取出食盒,從那個生物研究資料文件裏拿出了一張字兒最多的仔細看了看,隨後仔細的對摺好,將其藏在了奈樂女士的內衣裏。
最後幫她整理好衣服,衛燃按住了本就無力反抗的奈樂,用一支給嬰幼兒用的注射器捅進她的耳朵眼深處扎進肉裏,將大半管兒防治魚病的高濃度敵百蟲和弱鹼水混合溶液推了進去。
最後用棉籤蘸了些凡士林捅進耳朵眼堵住針孔按揉片刻,他這纔將棉籤和注射器一起抽了出來。
靜等了片刻,眼瞅着奈樂女士徹底沒了動靜,衛燃取出之前得到的那輛急救車,把奈樂女士抱進去試了試。
可惜,當車子裏多了一具新鮮的屍體之後,這輛急救車根本就沒辦法收起來。
無奈的搖搖頭,他將屍體重新抱出來放在棺材上,隨後咬着牙,忍受着全身各處鑽心的劇痛取出了那輛dt30運輸車。
緩了口氣,衛燃將屍體以及那支針劑和棉籤全部送進了運輸車的貨艙。
萬幸,在又一輪的劇痛中,這輛龐然大物被成功的收回了金屬本子。
躺在棺材上很是緩了緩,衛燃這才爬起來扯掉了廂貨的車衣,連同檔案袋一併塞進棺材,隨後獨自將輕飄飄的棺材塞進了貨箱。
仔細的清理掉水泥地面上的痕跡,又故意在貨物堆裏一番搗鼓,衛燃這纔將倉庫的大門打開一條縫隙,招呼着卡堅卡姐妹進來。
“提醒我們的人,等離開之後,這座倉庫在明年夏天之前不要再打開了,接下來我的朋友會把屍體帶走。”
衛燃跳上貨廂的同時低聲說道,“好了,聯繫人送我們立刻離開吧。”
聞言,卡堅卡姐妹根本沒有往倉庫深處多看一眼,跟着跳上貨廂,用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出去,隨後便將手機往外一丟關上了艙門。
前後不到10分鐘,之前離開的女司機重新回到了倉庫,撿起手機揣進兜裏,駕車離開倉庫,並且仔細的鎖上了倉庫的大門。
短短不到一個小時,這輛廂貨便開上了一條即將離港的貨輪,熟練的倒進了一個放在船艙裏的集裝箱。
三天之後,衛燃三人重新回到了海參崴拿到了阿斯瑪從喀山送來的行李和證件。那口棺材則在同一時間被卡車運往機場,準備搭乘着水果運輸機飛往巴新的方向。
幾乎馬不停蹄的,衛燃也在海參崴搭乘公共航班,帶着卡堅卡姐妹回到華夏,回到了津門那座小洋樓裏。
照例對樓上樓下一番檢查,衛燃帶着卡堅卡姐妹來到了地下室。
“現在可以聊聊海拉的事情了”衛燃開口說道。
“我們其實很早就看中了一個位於遠東的城市,也是最適合海拉的城市。”
安菲薩最先開口說道,“但我們需要一個前置條件。”
“什麼前置條件?”衛燃慢條斯理的取出煙盒,抽出一支香菸,套上黃金菸嘴點燃問道。
“如果未來遇到來自俄羅斯的麻煩,華夏是否願意收留海拉?”
“讓我猜一猜.”
衛燃略作沉吟,便以同樣的音量低聲問道,“布拉戈維申斯克?”
“可以嗎?”安菲薩開口問道。
“你們準備多久了?”
衛燃反問道,卻並沒有回答關於前置條件的那個問題。
人也好,海拉組織也好,一切都是有價值的。
如果未來海拉能創造足夠大的價值,如果未來海拉闖下了足夠大的麻煩,收留與否將會有不同的答案。
“從我們在圖拉小鎮的河道對岸接手圖拉的時候,我們就一直在尋找一個最適合海拉的位置了。”
安菲薩開口說道,“我們用不同的身份買下了布拉戈維申斯克一座蘇聯時代建造的酒店以及周圍一圈的建築,並且用魅魔的渠道在那附近開設了幾家網吧以及一些商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