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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7章 一個叫做梅蘇特的莫斯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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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神戶的第三天,衛燃用一張飛往札幌的頭等艙機票和厚厚的一沓小費,打發走了跟着喫喝玩樂,做了好幾天不在場證明的漂亮翻譯瑪爾塔,隨後便和季馬以及瑪雅登上了由阿裏裏駕駛的私人飛機。

經歷了短暫的飛行,當飛機降落在海參崴之後,衛燃便立刻強拉着季馬暫別準備返回喀山的瑪雅,換乘了提前等着他們的貨運飛機,飛往了因塔。

“早知道我就不收這兩塊金條了”

貨運飛機的機艙裏,季馬一邊敲擊着手裏拿着的兩塊金條,一邊恬不知恥的抱怨道,“維克多,我的好兄弟,你怎麼忍心讓我和我的瑪...”

“給我幫幾天忙,我帶你和你的瑪雅去澳大利亞玩。”

衛燃開出了籌碼,“到時候穗穗和其他姑娘們大概率也會去,季馬,我的好兄弟,澳大利亞可是個溫暖的好地方,陽光,沙灘,還有比基...”

“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就算你想把列寧同志偷出來賣掉我都會幫你的!”季馬立刻改換口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做出了保證。

湖弄住了季馬,兩人各自戴上降噪耳機和眼罩立刻開始補覺。等到這架運輸機平安順利的降落在溫泉營地附近的機場時,已經咬鉤的季馬立刻招呼着衛燃鑽進米莎幫忙準備的一架安6飛機,輕盈的滑跑起飛之後,徑直飛往了古拉爾山脈的東側。

和當初衛燃與梅蘇特用了那麼久的時間才從葉尼塞河趕到鄂畢河東岸150公裏的荒野苔原相比,這架生產時間幾乎和梅蘇特越獄時間完全相同的安6運輸機,卻只用了不到兩個小時,便從溫泉營地往東,飛過了烏拉爾山脈和封凍的鄂畢河,低空飛到了衛燃提供的座標點上空。

在兄弟二人的配合操縱之下,這架使用滑橇的運輸機迎着凜冽的寒風和翻湧的極光,順利的降落在了鄂畢河那條封凍的支流之上。

“你先去軍事基地那邊”衛燃在打開艙門之前說道,“隨時等我消息飛來這裏接我。”

“這鬼地方可不安全”季馬在通訊耳機裏大聲提醒道,“尾艙裏有武器,拿上一支。”

“放心吧”

衛燃說着轉身走到尾艙,拉開艙門隨意的拎出一支雙管獵槍,接着又拎出一條固定着十幾顆子彈的牛皮子彈帶,接着便扯掉通訊耳機隨手一丟,抱着一雙滑雪板打開了艙門。

目送着衛燃踩着滑雪板跑遠,季馬這才招呼着跟着一起過來的米莎關上了艙門,操縱着這架運輸機沿着河道起飛,一番盤旋之後,飛往了相距不到三百公裏的廢棄軍事基地。

寒風凜冽的苔原上,衛燃看了眼越飛越遠最終徹底消失在視野中的安6飛機,默默的脫掉了滑雪板,取出了許久沒用過的半履帶摩託,在衛星地圖的指引下,在發動機的轟鳴中,吱呀吱呀的開往了金屬本子提供的座標點。

左右不到10公裏的距離,當舟車勞頓一臉疲憊的衛燃停下車子舉起望遠鏡的時候,卻不由的嘆了口氣。

此時,距離他不過兩百米之外,便是那座圓形的石頭房子。

只不過時光荏冉,如今這座石頭房子卻已經被積雪埋的只剩下了殘缺不全的圓錐形屋頂——這裏已經被遺棄很久了。

收起相機,衛燃操縱着半履帶摩託碾壓着並不算厚實的積雪繼續往前,最終停在了那座圓形石頭房子的門口。

“砰!”

衛燃在收起半履帶摩託的同時,用帶來的那支雙筒獵槍朝着頭頂扣動了扳機,接着又重新壓上子彈,這才用槍口小心的推開了那扇幾乎快要脫落的木門。

可惜,這座房子雖然周圍一圈能有半米厚的石牆仍舊堅固,但裏面卻已經徹底荒廢。

目光所及之處,他甚至還看到了一頭被扒了皮砍了四肢和頭的棕熊,和好幾只被扒了皮的狼屍胡亂丟在壁爐邊一張破破爛爛的桌子上。

暗自搖了搖頭,衛燃重新踩上滑雪板,按照記憶滑向了當初那座山洞。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世紀,但當初被炸塌的山洞如今卻仍舊能看出一絲絲的輪廓,最重要的是,這裏竟然還多了一座用石塊凋琢的簡易墓碑。

取出工兵鏟挖開墓碑周圍的積雪,衛燃不由的愣了愣,這墓碑上只刻着一句歪歪扭扭甚至拼寫都出現了些許錯誤的俄語——一個叫做梅蘇特的莫斯科人

顯然,這墓碑應該是當初那對涅涅茨夫妻留下的。

都不用想,衛燃肯定不會去挖開這個山洞,這件價值15萬歐的挖掘工作最好是那位梅蘇特先生自己來比較好。

至於現在嘛,自然是休息休息然後打道回府了。

只不過,都還沒等他決定是簡單的搭個帳篷還是忍着難產疼取出運輸車,遠在華夏的夏漱石卻撥通了他的衛星電話。

“怎麼了?”衛燃找了塊背風的大石頭靠着坐下來,接通衛星電話問道。

“你擱哪呢?”夏漱石開口問道,“打你手機顯示無法接通。”

“西伯利亞的北極圈,正準備挖德國鬼子的墳頭兒呢。”衛燃反問道,“咋了?找我啥事兒?”

“你可憋瞎扯澹了”

夏漱石顯然不信衛燃難得的實話,沒好氣的說道,“我說兄弟,你怕不是把辛普森先生的事兒給忘了吧?那老先生剛剛可是給我來電話了,問咱哥倆兒的調查進度到哪一步了。”

“辛普森先生?他回去了?”

“哪能呢”

夏漱石無奈的搖了搖頭,“還在首都傻等着咱倆的消息呢,我聽他那個唐翻譯說,這老先生連遺囑都寫了好幾份兒了。

眼下這都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月了,咱哥兒倆要是再拖下去,這老先生恐怕連自己埋在哪用什麼色的棺材都安排好了。”

聞言,衛燃不由的咧咧嘴,他雖然沒辦法把實情告訴夏漱石和那位辛普森,但後者當初選擇和他見面,並且將第二本相冊都託付給他,那可真的是把他當作救命稻草來攥着的。

如今這都12月中旬了,算一算已經晾了對方一個半月了,也確實給幫對方給那兩本相冊劃上個句號了。

更何況,他其實遠比辛普森先生更加好奇那些被燒焦的照片裏的女人是不是那位失蹤的美國女探險家。

想到這裏,衛燃笑着問道,“先不說我,你那邊調查到什麼了嗎?”

“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電話另一頭的夏漱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語氣卻難免有些得意,“不過我查到了1957年澳大利亞布裏斯班港警察發佈的一份通緝名單,還找到了對當初發生在那條捕鯨船上的兇殺桉的定性,你猜怎麼着?我和你說嘿,這可忒有意思了,當時一共通...”

“一共通緝了28個,全都是鬼子水手,桉情定性爲因非法捕鯨分贓不均導致的內訌。”衛燃笑眯眯的問道,“我沒說錯吧?”

“你...你也查到了?”夏漱石咧咧嘴。

“查到了,還查到了那條捕鯨船叫做長冢丸,而且找到了那位船長被分屍的現場照片。”

“你可以啊”夏漱石饒有興致的問道,“你還查到什麼了?”

看了眼手裏的衛星電話,衛燃想了想說道,“確實查到一些線索,這樣,你去幫我問問辛普森先生,他的家裏還有沒有他的...他的什麼來着?那倆水手叫啥來着?”

“他的父親卡蘭”夏漱石無奈的提醒道,“還有克裏斯的父親雨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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