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明、刃心和殷無言,加上十三個熱血武者的加入,無疑是讓龍門的實力再一次得到了提高。
接下來的日子,龍門就徹底進入了眼睛放在外面,力氣使在裏面的蟄伏狀態。
所謂眼睛放在外面,就是天龍飛信堂這一個堂部在外盯着黑海羌國、新齊天國和故宋國各方面的動態。至於力氣使在裏面,那就是包括陸不棄在內,所有的人都進入了潛心修煉的狀態,以備戰時需要。
當然,也不是說龍門就真的像只烏龜縮了起來,而應該說是像條隱藏在一旁的毒蛇一樣,一旦這些人有個什麼疏忽,就會突然出洞,那個時候自然會有人哭爹喊孃的。不盲目去外面主動出擊,而應該伺機而動。
只有在天龍飛信堂得到了有價值的信息,傳遞給雷龍戰備堂,然後再由雷龍戰備堂提出戰鬥方案後,龍門才動。
如果只是一些小的戰機,比如新齊天國有什麼特殊的人事調動,嫋渡境以下的敵人,有比較好適合暗殺的時機,則會直接給水龍隱襲堂,由水龍隱襲堂執行暗殺任務。可如果是一些大的戰機,則需要及時提交理事會,商量是否出手。
可以說,水龍隱襲堂因爲刃心的加盟,而讓龍門對這個堂部的戰鬥指令放得更靈活一些。這一點可羨慕死陸彰了,可是他的火龍狂戰堂,執行的任務卻永遠只是擊殺精獸這類的基本戰鬥任務。
爲此,陸不棄可也沒少跟陸彰做思想工作,告訴他,龍門的發展,不在於怎麼殺敵,擊殺精獸,積累財富,對於一個門派來說也是至關重要的。
只有擁有足夠的財富,讓每一個龍門弟子都能人盡其才地成長,龍門纔會真正強大起來。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他朝把似君,誰爲不平事?”這首詩,是陸不棄說給陸彰聽的,而他則用這句話激勵了整個火龍狂戰團。
而這首詩,很快傳遍了整個龍門。白龍演武堂堂主陸焰,甚至將之刻成一座石碑,座落在演武場的入口處。
也正是這首詩,讓整個龍門的每一份子,每個堂部,甚至整個龍門都成爲了一柄劍,一柄努力打磨自己的劍。
龍不離這個以往會睡美容覺的傢伙,也都開始壓縮了她的睡眠時間,沒事就跟解千愁二人在藥王谷打得不可開交,水火不容。
一般這個時候,簡明和刃心二人是必定在場觀摩感悟的!
雖說水能克火,可往往,都是解千愁敗在陣來。雖然都是十階玄獸,可龍不離這條緋雲螭,論實力或許還要稍遜七頭蛇一分,但是無疑比七頭蛇更靈活,更難纏。
鑽研五行融合無果的陸不棄,如果沒有去煉器或者煉丹,偶爾也會加入到兩人的切磋陣營之中,不過這個時候,龍不離和解千愁就得合力對付他了。
即便二人聯手,卻也完全不是陸不棄的對手。
陸不棄的五行飛翔術的靈動性,是二人根本無法望其項背的,兩人的攻擊根本連陸不棄的毛都摸不到一根。而陸不棄的五禽幻影法術的攻擊,卻往往都是讓二人防不慎防,而且殺傷力之強讓人咋舌,陸不棄往往只能限制自己施展三成的實力,這樣解千愁和龍不離纔算合力能跟陸不棄大戰個百十回合。
隨着越發多的實戰經驗,陸不棄也總結出了他如今鬥法戰鬥的優勢所在,那就是因爲五禽仿生拳,的確能夠讓肌體跟天地五行之力很容易融合在一起,他每施展一次五禽幻影法術,基本上都可以同時激活某種五行飛翔之術,並同時發出攻擊!
也就是說,陸不棄在躲閃敵人的同一時間,也在攻擊敵人,這種戰鬥方式絕對是前無古人,匪夷所思的!
像解千愁,他要躲閃的時候,就得全力發動水翔術,因爲平常基礎的法力支出只能夠維持身形飄在空中,而想躲閃,就得運轉法力並汲取天地水力。這個道理很簡單,那就是開車一樣,要動就得加油。
而即便是龍不離這種天生擁有飛行能力的玄獸,雖然在躲閃之間,也能迅速發起反攻,可是比陸不棄這種二中合二爲一的狀態,卻也有不小的差距。
這一點,無疑也是陸不棄最大的戰鬥優勢。而陸不棄絲毫不藏拙,將五禽仿生拳跟五行法術的共通之處,傳給瞭解千愁,也等於是傳給了旁觀的簡明和刃心。受益匪淺的解千愁也大爲後悔沒有早一些開始修煉五禽仿生拳,誰讓他以前以爲五禽仿生拳只是對煉體和煉氣有用呢?
而陸不棄,也開始了編撰五禽仿生幻影術這部註定要成爲龍門鎮派之典的祕籍,自然是從玄修的五禽仿生幻影術開始。不過,這種玄法之術,對於人的天賦和資質要求是很高的,而且他的基礎是玄流殺,如果連玄流殺都學不會的人,是不可能能學會這種玄法之術的。
至少,當陸不棄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將五禽仿生幻影術的上部編撰成功後,龍門卻依然沒有一個玄修者能施展出玄流殺。
可是五禽仿生拳所給他們帶來的好處,卻是能清晰地感覺得到的。
而這兩個多月的時間裏,龍門只有一次殺敵的戰績。那就是水龍隱襲堂刃心出馬,去了趟海口州,在河埠郡悍然擊殺了一個府成三重的黑海羌國上使。
那次出擊的目的,其一自然是爲了打擊黑海羌國和新齊天國;二則是爲了轉移這些年的目光,避免從暗殺對象所處區域而讓敵人察覺出龍門的位置。
時間在龍門所有人卯足勁成長之際迅速流逝,轉眼已經是簡明和刃心等人到來的如果不是司空唸的到來,龍門會繼續像這三個月就這樣持續蟄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