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天變】
梅花一弄斷人腸,梅花二弄費思量,梅花三弄風波起,雲煙深處水茫茫……
起調,如在溪山觀夜月,引人入勝;一弄喚月,聲入太霞,如輕風弄影;二弄穿雲,聲入雲中,如青鳥啼魂;三弄橫江,聲渡山河,如望洋長嘆之聲。
玉簫嗚咽,聲聲清魄,凌雲戛玉;鐵笛輕鳴,風蕩梅花,讓人慾罷不能。
梅花三弄,作爲華夏國曆史十大名曲中極具代表性的一首,其所蘊含的魅力絕對非比尋常。
陸不棄的笛子造詣並沒有達到頂尖水平,演奏這首曲子可能只能達到六七成的意境,可這樣,已經足以讓之成爲這個世界的頂尖曲調。
而任何一個人,無論是否對音律有沒有研究,是否對音樂有無偏好,在聽了這樣的曲子的時候,也會自然地感覺到精神大振,心情舒緩愉悅。
一曲終了,無論是聽過一遍的龍不離等人,還是從來沒有聽過的陸洪山和張海之等人,無疑都聽得如癡如醉,神遊太虛。
“剛纔那聲音真好聽,好像是不棄少爺在吹奏呢……”有尋音而來的丫環結伴過來,打破了片刻寧靜。
“妙,真是太妙了!”陸洪山撫掌稱歎,看向張海之:“夫人,你也是此道癡者,聽過雲澤、故宋和汶舟等國的樂曲,可有比這更動聽的?”
張海之搖了搖頭:“沒有……這曲《梅花三弄》優美婉轉,三調起轉承載,餘音不絕於耳,絕對堪稱當世神曲。原本我就頗爲喜歡簫篪之音,可是音色瑟瑟,稍顯低沉,聽之難爲讓人覺得蒼涼,而這竹笛卻音色要輕快清晰明朗,能讓人心境通亮,忘卻煩憂。此樂器演奏此曲,絕對是天作之合。”
“是啊,老奴我這種毫無樂感之人,卻也聽得癡迷於其間,也難怪鍾衍那種心氣高傲之徒,卻也要夾起尾巴來了。”陸鷹從也是連連點頭:“不棄少爺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多才多藝,實在是讓人驚異。”
陸不棄微微欠身,謙遜一笑。其實人都已經重生一次,時隔那麼多年,還能憑一己之力,將竹笛製作出,並能清晰無誤地演奏出《姑蘇行》和《梅花三弄》,陸不棄自己也非常高興。但是他並不會因爲如此多人說好,他就無知地就認爲自己演奏得就到了極致,他永遠都記得,那讓他喜愛上笛子的院長吹奏這些曲子,是多麼的醉人心腸。
跟那院長相比,陸不棄現在吹奏的雖不能說是雲泥之別,可也相差甚遠。在華夏國,笛子七級水平跟十級水平,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
張海之是真心喜歡樂曲,忍不住問道:“乖孫兒,你這絕妙的樂曲和這特殊的樂器是在哪學的?”
好在陸不棄早有準備:“是在果檻鎮,有一次我偶遇了一個遊方乞人,聽到他用竹笛吹奏這曲子,我覺得非常動聽,就纏着其教我。”
現在身邊的人都是最親近的人,而陸不棄在偷瞄面前唯一的真空期,也就是果檻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