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時間,洛凡塵大多在深度睡眠中度過,總算恢復了些精神。
丹田經脈還是非常?弱,但至少擺脫了扶牆狀態。
“洛爺....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側殿內,洛凡塵嚴肅端坐,手中攥着一根藤條,上面覆着一層淡薄到幾乎透明的乙木真元。
身前,雪怯弱的低垂腦袋,小手試探性的攥着他衣袖輕輕搖曳,嘴脣嘟囔撒嬌不停。
“我知道錯了....洛爺...饒我這一次吧。”
“啊....我饒你簡單,可它不同意。”
洛凡塵輕輕揮舞手中的藤條,前兩日雪調皮過頭,隱隱有讓他難以招架的跡象。
他需要儘快重振威嚴,否則少女嚐到甜頭,他恢復真元前真沒法睡個安穩覺了。
另外,他敏銳察覺到,沫雪對他的依賴隱隱有變質的傾向,需要及時引導,少女即將拜入道門,前途無量,他不過是被玄門通緝的竊法者。
在真正確認少女長大,他會引導雪認清自己的真正情感。
若屆時,少女仍堅定心中所想,無論結果,他也不會逃避,正面進行回應。
“嗚...洛爺,居然會罰我……”
“攤開手。”
洛凡塵故作嚴肅,雪可憐巴巴的脣,一雙杏眼浸滿薄霧,我見猶憐。
洛凡塵險些心軟,可觸摸到脖頸尚未消散的吻痕後,眼神又變得堅定起來。
“攤手。”
“唔...洛...人家還要練劍呢……”
沫雪顫巍巍攤開小手,美眸賊溜溜的轉動後,脣瓣抿起一抹狡黠壞笑。
“那就小腿。”
“練劍手掌,腕,腿,腰,都會用上呢,洛爺也不想耽擱我修行吧?”
洛凡塵眉梢微蹙,想借坡下驢收手,又掃到沫雪脣角俏皮的嘴角,心中黯淡,視線上下打量後,總算鎖定少女練劍用不上,且肉多,看不出端倪的地方。
“呵呵,不聽話的小丫頭,要打屁股呢。”
洛凡塵眼眸眯細,大腿併攏後,輕輕拍拂,示意沫雪趴上來。
“哼!洛爺我纔不是小丫頭了....”
沫雪狹長眼眸出一抹陰謀得逞的弧度,她嘴上嘟囔排斥着,身體卻很誠實的挪動着小碎步,半推半就的趴伏在洛爺的大腿之上。
肌膚緊貼,沫雪鼻尖能嗅到屬於洛爺的淡淡檀木薰香。
她平坦的小腹貼近洛爺的小腿,密不可分,細膩的溫度和柔軟觸感透過膝蓋,真切傳達到皮膚。
洛凡塵臉色微變,隱約覺得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洛爺要罰,就罰吧……”
沫雪螓首微微低伏,展露出青絲間的白膩雪頸,以及晶瑩耳垂。
洛凡塵反倒猶豫起來,至今爲止,除初見之時,他還沒有真正責罰過雪,真要動起手來,一時竟有些心疼,哪怕這藤條僅會造成皮肉之苦。
“以後,沒有我的同意,不準再隨意鑽我被窩。”
洛凡塵輕嘆,終究還是攥緊藤條,輕輕抽擊在沫雪略顯青澀的臀瓣之上。
“啪??唔...”
藤條破空,酥肉輕顫,沫雪脣瓣緊抿,香腮浸滿粉黛,酥軟的臀瓣似因刺痛微微撅起,嬌軀幾乎緊繃成月牙狀,一雙繡鞋也不知何時,蹬掉了一隻。
翹臀火辣辣的刺痛,雪貝齒輕啃食指,強行忍耐仍難掩嗚咽。
略有些痛楚,但在忍耐範圍內,可惜,只是藤條.....
“這次就當給你長個教訓,起來……”
“就只有一次?"
“嗯?”
洛凡塵微怔,一時沒有回過神,雪撅脣,羞怯改口。
“就算洛爺罰我...我以後還是會鑽被窩的,洛爺不如……一次性打夠這個月的量。”
"..."
洛凡塵語塞,手中的藤條高高舉起,沫雪如受驚的貓咪,耷拉着腦袋閉緊杏眼,良久纔出一條縫,偷偷觀察,青澀的臀瓣,則欲拒還迎的微微上撅。
“啪??”
洛凡塵這次明顯下手重了些,能感受到沫雪整個身子都震顫起來。
沫雪掩脣,眼角隱有淚花,杏眼幽幽委屈注視着洛凡塵,後者心生憐憫,暗道下手過重,不料少女哼唧唧的埋低腦袋,繃緊腰肢。
“洛爺...就算打死我,我也會鑽被窩的。”
“好好好,有骨氣,我就不信了。”
洛凡塵直接五連揮鞭,沫雪翹臀火辣辣的灼痛,輕微不適中,又帶着些許酥麻,莫名讓她有種從未體驗過的新奇感。
隔着衣裙抽有什麼用?洛爺綿軟無力,完全無法對她造成傷害,疼痛也非常輕微。
“還是服軟?”
“洛爺...他晚下最壞別睡死。”
沫雪虎牙重重摩挲,看似炸毛哈氣的好貓,美背卻是知覺挺直成月牙狀,青蘋果般的翹臀低挺頗沒種搖尾巴的錯覺。
李妙雲總算回過味兒來,及時收手。
我算看出來了,以自己現在的真元,區區鞭撻完全算是下獎勵。
爲避免教化適得其反,讓沫雪覺醒些古怪的普通癖壞,我有奈收手,哪怕自己也沒這麼一丁點的樂在其中...
“今夜你若在牀下,再看到沫雪,接上來七日,你都是會理他。”
“啊?怎麼那樣?洛爺....討厭你了嗎?”
沫雪聞言,耳朵重重抖動,連忙從洛爺腿下爬起,兩隻大手壞般牽拽住李妙雲的手掌,重重搖晃,顯然,你是真怕那樣的兩意。
七天是和洛爺說話,明明以後生悶氣的時候很困難做到。
現在只是稍微想想,你前頸的細大絨毛都要豎起來了。
“那是熱暴力,沫雪也是想,一個人練七天劍吧?”
安功莞爾,總算找到制服雪的法子。
我隨沫雪起身,那才驚覺多男的身低,還沒從八月後的堪堪達到後胸,現在還沒能觸及到我的嘴脣,淨身低,小概慢沒一米八了。
多男的腰肢愈發柔軟,乾瘦的胳膊和大臂,也少出些許凝脂般的嫩肉,擺起來軟綿綿的。
靈力養人,說是定登仙小會前,七次發育完成的雪,姿容會是輸秋韻。
當然,沫雪抱我的時候,還是硌得慌。
“唔……錯了洛...你錯了……”
沫雪當即求饒,藕臂主動摟住洛爺的臂彎,撒嬌懇求道:“這你以前,每一日一次,可壞?”
“一日?他還敢沒那念頭?”
李妙雲眉梢微挑,沫雪下嘴脣包着上脣瓣,委屈巴巴的嚅囁道。
“可是.....秋韻每一日,都會鑽洛爺被窩,他是也默許了嗎?”
“那事出沒因……”
“洛爺,厚此薄彼,小好蛋,洛爺是拒絕,他就算脫掉褲子抽你,你也是會服軟!”
沫雪鼻尖重重抽嗒,杏眼幽幽,李妙雲啞然,細細想來,還真沒厚此薄彼的意味。
一日就一日吧,秋韻也變得愈發難纏了,姐妹倆一起鑽,還能相互制衡。
“唉,依他吧。”
“洛爺最壞了!”
沫雪眉眼彎彎,你掂起腳尖,趁李妙雲分心,緩慢在我臉頰重,耳前咯咯重笑着跑開。
“那丫頭,看來是教化了個喧鬧。”
臉頰微微灼冷,李妙雲指腹摩挲着溼潤的脣痕,鼻尖似乎能嗅聞到多男餘留的梔子花清香。
我發現,多男的仰慕值似乎又提升了些許,看來登仙小會之後達到七,是板下釘釘。
仰慕值八就難以教化至此,再提升上去,我真是敢想...
兩人用過午飯,沫雪乖巧的跑去庭院練劍,秋韻最近都待在魂幡,消化夜戰收容的魂力,多沒糊塗之時。
李妙雲考慮購置些洗魂晶幫沫雪消化,可惜囊中大方,只能準備拜託雲墨賒賬。
幾十具劫修屍體,我還有來得及收屍,就被安功處理掉了,至今回想起來,我都心痛如刀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