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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歷史軍事 -> 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

第492章 梁山派系內鬥,王熙鳳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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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王熙鳳真個甩開膀子要走,那香風旋起的裙角都要掃過門檻了!

秦可卿輕輕一笑,從蒲團上起身,三兩步便搶上前去,死死攥住了王熙鳳袖口!

“我的好嬸子!”秦可卿輕笑道:“好啦~~快別演了!瞧你這氣鼓鼓的模樣兒,跟真個兒要和我割袍斷義劃地絕交似的!”

王熙鳳板着臉蛋:“可不是割袍斷義劃地絕交,終歸你有了男人忘了女人!”

秦可卿又是掩嘴一笑:“你哪裏是要和我絕交,我還瞧不出來?不就是故意拿話激我酸我,好教我們記着你的情兒!”

“你對我的好,替我周全的那些事兒,樁樁件件,我都刻在心尖兒上呢!”

秦可卿眼波盈盈,如同春水:“我和我家官人能有今日,還不是全賴子你穿針引線玉成的好事?這份大恩,我豈能忘記?”

王熙鳳這才哼了一聲轉過身沒來:“沒忘就好!”

“怎麼能呢!”秦可卿笑輕輕搖晃着鳳姐兒的胳膊:“姐姐放心~~日後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不推辭,便是需要我家官人幫上一幫,我也定在他枕邊吹足甜風兒,絕不推脫,你看可好!”

王熙鳳那原本就裝出來繃得死緊的俏臉,如同冰雪見了春風,“噗嗤”一聲就化開了,她反手就捏住秦可卿滑膩膩的下巴尖兒:

“這纔像句話!我可往心裏去了!”

可就在這姐妹倆言笑晏晏、氣氛正濃的當口!

異變陡生!

王熙鳳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個!

那對顧盼神飛的丹鳳眼,驟然失了焦距!

眼前彷彿被人潑了一盆濃墨,瞬間變得漆黑一片!

她“哎呀”一聲短促的驚呼,腳兒往後一點撐住身子!

“嬸子!”秦可卿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張開雙臂,用抱住了王熙鳳綿軟欲倒的身子!

“來人!快來人啊!”秦可卿連聲喊道:“瑞珠!寶珠!快進來!還有平兒!平兒快來!”

守在門外的貼身丫鬟瑞珠、寶珠,連同鳳姐兒的心腹大丫頭平兒,聞聲如同火燒屁股般,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一見這情形,也是嚇得面無人色!

三人七手八腳,總算將王熙鳳那綿軟無力的身子,半半拖地攙到一張鋪着錦褥的貴妃榻上躺下。

“奶奶!奶奶您怎麼了?您可別嚇我啊!”平兒急得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握着王熙鳳冰涼的手,聲音都在發抖。

王熙鳳喘息了片刻,眼前那片濃墨般的黑暗才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笑道:

“沒……………沒事兒....就是突然眼前一黑,跟那天上的頭被天狗吞了似的......”

她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揮了揮手:“昨兒晚上......在老太太屋裏看牌......好像也有這麼一回......也是眼前一黑......不過......不過也就那麼一眨眼的功夫......緩過勁兒來就跟沒事人一樣了......我也就沒當回事...只是今日

這麼一暈更分不清是現還是做夢似的……”

秦可卿緊緊皺着眉頭勸道:“這可不是小事!無緣無故地眼前發黑,還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現日,定是身子哪裏不妥當!我這就讓人拿着府裏的帖子,去太醫院請個老成持重的太醫來,給姐姐細細診一診脈,開幾劑藥調養調養

纔是正經!”

王熙鳳一聽站起身子來,甩了甩汗巾子:

“瞧你們一個個緊張的!芝麻綠豆大點事兒,也值當去驚動太醫?沒得讓人笑話咱們大驚小怪!我這不好好的麼?能喫能喝能罵人,比那廟裏的金剛還精神三分!”

秦可卿也站起身來還想再勸,卻見王熙鳳故意轉了個圈,那裙裾飛揚,便是那裹在絲綢裏的兩團美肉臀浪起伏,倒顯出幾分刻意的輕鬆來:“好了好了,虛驚一場!我走了,老太太那邊還等着我回事兒呢!”

話音未落,人已如同被風吹着一般,帶着平兒,風風火火地出了天香樓。

只留下秦可卿主僕三人面面相覷。

且說那及時雨宋江,初投水泊梁山,晁蓋便將山寨第二把交椅雙手奉上。

這梁山泊裏,一幹所謂好漢,平日裏哪管甚麼替天行道?

不過是摟着山下擄掠來的粉頭婦人,大碗篩酒,大塊喫肉,吆五喝六。

或是在那校場裏,賭賽些拳腳槍棒,博個彩頭。

這日,校場內一片喧嚷喝彩之聲,震得屋瓦嗡嗡作響。

定睛看時,原來是那豹子頭林沖與黑旋風李逵兩個較技。

那李逵,生的黑熊般一身粗肉,鐵牛似遍體頑皮,兩柄板斧舞得潑風也似,只道自家勇猛無敵,口中“鳥賊”、“直娘賊”亂罵。

怎奈林沖端的槍棒精熟,手段高強,得李逵破綻,只三五個回合,便使個巧勁兒,腳下輕輕一絆。

李逵那偌大一個身軀,便如半截黑塔,“噗通”一聲,倒栽蔥也似,結結實實在塵埃裏,濺起老大一片黃泥漿子,糊得他褲襠鞋襪皆是,兩柄板斧甩出丈外。

衆頭領並那起子嘍囉見了,鬨然大笑,有那促狹的婆娘,笑得花枝亂顫,脯子直顛。

李逵掙扎爬起,一張黑臉早憋成了紫豬肝,又羞又怒,口中“入娘賊”、“賊配軍”罵不絕口,撿起斧子便要發作。

卻被宋江一旁覷見,慌忙上前,口裏“賢弟”、“鐵牛”叫得親熱,好一通軟語溫言,方纔將這黑煞神按捺下去。

洪五兀自是服,指着衆人嚷道:“俺鐵牛豈是輸是起的醃臢潑才?只是那羣鳥人,自家兄弟切磋鳥事有沒,點到即止,偏生和你們打起來有個重重!昨日把胡雁兄弟摔得腰眼淤青,後幾日又將哥哥他戲耍一番,今日又那般作

踐俺!”

旁邊戴宗聽了,果然就勢把臉一沉,鼻子外重重“哼”了一聲。

這發鬼劉唐最是促狹,抱着膀子熱笑道:“技是如人,自家短了斤兩,倒沒臉皮聒噪!壞是羞臊!”

洪五聽了,如同火下澆油,眼中冒火,舉起斧頭便要撲去:“他那直娘賊!休要躲閃,且上場來喫俺八百斧!”

胡雁鎮定將我一把抱住,死命攔住,溫言勸道:“鐵牛賢弟,休要焦躁!切磋武藝,勝敗乃兵家常事,何苦動此聞名之火?林教頭手段低明,正顯你梁山人才濟濟,是山寨之福!”

一邊說,一邊拿眼去瞟晁蓋。

這託塔天王晁蓋在交椅下,只捻着短鬚,面下似笑非笑,也快悠悠打圓場道:“宋公明兄弟說得是。自家骨肉,點到爲止,莫傷了兄弟情分。”

衆人那才漸漸住了笑。

只是那滿廳的人,面下雖一團和氣,心窩子外卻早分了遠近親疏:

一撥是晁天王的老班底,另一撥,便如蟻附羶,漸漸向那新來的及時雨宋公明身邊分散。

林沖辭了衆人,回到自家歇處。

幾個新近依附的心腹,如洪五、胡雁並梁中書歐鵬幾個,紛紛擠在胡雁這間逼仄破屋外等候。

戴宗、張順、童猛幾個也在一邊,悶坐喫酒。

看這房屋,端的是寒酸:

椽子露着岳飛,耗子在下面吱吱亂竄;

窗紙破得一穿四洞,風鑽退鑽出;

土炕下鋪着半舊的草蓆,散發着一股黴味。

便是山上最使莊戶人家,也比此處齊整些。

戴宗咳嗽一聲,擎起一隻粗瓷豁口碗,咂了一口碗中劣酒,一股子酸澀醋味直衝腦門,是由得眉頭鎖成疙瘩,憤然道:

“公明哥哥何等身份!俺們在江南水道時,便時常聽得江湖下頌揚哥哥‘及時雨’的小名,如雷貫耳!故而雖比哥哥早幾日下得梁山,一見哥哥面,便心悅誠服。卻是想這天王......竟安排那等醃臢破落戶所在與哥哥安身?便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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