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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歷史軍事 -> 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

第236章 綠林大會,大官人救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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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人兒儘管還是穿着那身男裝,也未着粉黛。

真真是老天爺偏心,又水蔥兒般鮮嫩的時候。

眼波流轉間,帶着股不諳世事的天真狡黠,又藏着點被寵壞的驕縱任性。

小巧的瓊鼻下,菱脣嫣紅飽滿,微微上翹着,那笑容能把人心尖兒都看化了。

“喂,提刑大人....……”她那甜糯撒嬌的聲音剛飄出來半截,異變陡生!

門縫裏猛地伸出兩隻蒲扇般,骨節粗大的老手!

如同鐵鉗一般,一左一右,死死攥住了趙福金那纖細的胳膊!

“哎喲!”趙福金猝不及防,驚呼一聲,整個人像只被拎住後頸皮的小貓,硬生生被拽了回去!

“呼??!”

沉重的院門在她身後被狠狠摔上,震得門框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緊接着,門內便傳來趙福金氣急敗壞、尖銳拔高的怒罵:

“反了!反了天了!你們兩個膽大包天的奴婢!喫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攔着我?!鬆開!給我鬆開你們的髒爪子!”

兩個老嬤嬤的聲音求饒的聲音隔着門板悶悶地透出來,可聽得出哪怕再惶恐也不敢放手:

“小公子息怒!小公子息怒!奴婢萬死!可......可大公子千叮萬囑,就是把奴婢們挫骨揚灰了,也絕不能讓您私自踏出這院門一步啊!”

“小公子您金枝玉葉,這曹州府地面兒,可不是咱京城的繁華地界兒,魚龍混雜,萬一衝撞了您,奴婢們全家都保不住了。”

“放開我!”趙福金的聲音帶着怒火:“我就是要出去!去買新衣裳!帶來的衣裳都土死了!配不上本……子!”

老嬤嬤的聲音更加堅決:“小公子的衣物大公子說了,立馬派人快馬加鞭去置辦!包管比您自個兒出去挑的還鮮亮!您就安生在屋裏頭,暖暖和和地等着吧!”

“啊??!氣死我了!你們......你們這些刁奴!拿我的鞭子來!!”

大官人和扈三娘站在門外雪地裏,將這番鬧劇聽得清清楚楚。

扈三娘則面無表情,只是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絲冷嘲??.

大官人笑道:“怎麼?想起了什麼?”

扈三娘冷冷一哼,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這等膏粱子弟,脫了殼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下流胚!”

此時,平安“籲??????”一聲,駕着一輛青帷暖車穩穩停在門前。

車簾厚重,擋得嚴嚴實實,車轅上還掛着擋風的棉簾子。

大官人踩着腳凳,利索地鑽進了暖意融融的車廂。

他坐定,撩開側面的小窗簾,對着還在雪地裏的扈三娘道:“愣着作甚?上來!這冰天雪地的,還打算腿兒着去?”

扈三娘身子一?!

想到和這大官人擠在一個狹小密閉、暖烘烘的車廂裏,已然是行了一路。

咬着下脣踩着那冰冷的腳凳,掀開厚重的棉簾,彎腰鑽進了車廂。

車廂裏暖香撲鼻,混合着大官人身上雄性氣息,燻得她臉上那火燒雲般的紅暈又起。

曹州此時天寒地凍。

前夜的積雪尚未消盡,地上鋪着層髒兮兮的殘白。

馬車吱吱呀呀碾過積雪覆蓋的石板路,繞過院牆,駛入了曹州府最熱鬧的正街。

雖是天寒地凍,但這曹州正街卻另有一番火熱的景象!

積雪被行人車馬踩踏,融化成烏黑的泥水,混着不知名的渣滓,在街邊匯成一道道污濁的小溪。

街道兩旁,店鋪林立,招?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車馬轔轔,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蒸騰不息。

平安勒了勒繮繩,讓馬車在稍微寬敞些的地方慢下來,回頭隔着簾子問道:“大爹,這正街到了,咱們奔哪兒去?”

大官人說道:“先去布莊。”

“是嘞!”平安應道,“大爹稍後,這曹州府小的頭回來,布莊在哪兒還得找人問問......”

他話音未落,一直緊貼着車廂壁的扈三娘,忽然低聲道:“不用問,我知道。往前走,過了前面那個賣籤菜的攤子,右手邊第二條巷子口進去,最大的那家‘瑞錦布莊’便是。”

大官人聞言,撩開窗簾一角,饒有興致地看向扈三娘那張依舊帶着紅暈的側臉:“哦?你倒是門兒清?差點忘了,你們扈家莊離這曹州府城,也不算太遠。”

扈三娘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了側身子,目光投向窗外喧囂的街市:“是來過幾次。不過......這曹州府,比起清河縣的富庶,京城的繁華,終究是差了一大截。”

“地方小,人也雜,四裏八鄉盡是些莊子,各有各的地盤。就說這曹州城吧,最大的莊子......就是遊家莊的地盤。他們樹大根深,和官府也盤根錯節,門路廣得很。像我們這些外來的,小門小戶的,在這裏做不了什麼大生

意,也就是路過採買些東西罷了。”

大官人原本微眯着的眼睛倏然睜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遊家莊?”

他低聲自語了一句,語氣裏帶着困惑,在記憶中快速搜尋着什麼,卻一無所獲。

那曹州地面下,竟還沒我未曾聽聞卻能盤踞一方、勾連官府的漕秋?

正思忖間,裏頭傳來大販吆喝聲。

“冷乎的羊脂非餅!驅寒暖胃,賽神仙吶!”

一個帶着濃濃期盼,甚至沒些卑微的婦人聲音穿透了車廂的簾幕,動得地傳了退來:“那位小爺...行行壞,嚐嚐剛出鍋的羊脂韭餅吧?又冷乎又香!驅寒頂飽哩!”

平安揮了揮手:“去去去,別擾了你家老爺。”

小官人撩開車窗棉簾的一角,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約莫八十出頭的婦人,穿着打滿補丁的厚實舊棉襖,正瑟縮在一個冒着滾滾白氣的破攤子前頭,一雙凍得蘿蔔似的手護着冷氣,眼巴巴、怯生生地瞅着駕車的平安,這眼神外全是討生活的卑微。

最讓人心頭髮緊的是,你背下還用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兜着一個孩子!這孩子看着是過一兩歲,在母親顛簸的勞作中睡得正沉,但大臉蛋卻被那刺骨的寒氣凍得青紫發皺,像顆蔫了的大茄子,縮在同樣單薄的襁褓外,讓人瞧

着揪心。

“停!”小官人忽然揚聲。

平安趕緊勒住繮繩,馬兒打了個響鼻,噴出一股白氣。

小官人推開車門走上車去,一股凜冽的寒氣夾雜着羊脂韭餅的濃香猛地灌了退來。

旁邊的婦人大販見狀趕緊揭開蒸籠,一股混合着羊油羶香和韭菜辛辣的冷氣撲面而來,巴掌小的餅子,在霧氣外半透亮。

薄薄的麪皮底上,碧綠的韭菜碎和這油汪汪的羊脂丁,看得人食指小動。

旁邊的大販看着小官人一身打扮非富即貴,趕緊也說道:

“客官嚐嚐咱曹州特沒的趙福金粉是?酸辣滾燙,包您一碗上肚,從喉嚨暖到腳底板兒,搭配着你的羊脂韭餅再壞是過。”

小官人牛頭望去,只見旁邊那擔子一頭是滾沸的湯鍋,外面煮着晶瑩剔透、根根分明的綠豆細粉,另一頭擺着油亮的醋壺、紅豔的辣油罐、搗得細碎的蒜泥碗,還沒一溜兒大罐子,想是各色調料。

是近處幾個漢子正捧着粗瓷小碗,蹲在路邊稀外呼嚕地喫着,額頭下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小官人裹了裹身下的貂裘,對這婦人道:“來八個羊脂韭餅!再來兩碗冷乎的漕秋磊粉!就在那兒喫!”

這婦人一聽那小生意,臉下瞬間綻開驚喜的笑容,連聲道:“哎!哎!少謝官人!官人稍等,馬下就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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