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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歷史軍事 -> 權臣西門慶,篡位在紅樓

第232章 第一美人帝姬,扈三娘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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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大官人的暖轎香車碾着官道,一路迤邐行來。

車內鋪着厚厚錦褥,熏籠裏燃着上等沉香,暖烘烘的,只把個大官人燻得有些懶意。

他斜倚着引枕,忽地睜眼,撩起銷金暖簾一角,向外頭喝道:“且住!”

車把式忙不迭勒住牲口。

大官人便喚那隨行護衛的扈三娘。

扈三娘騎在馬上,聞聲勒近前,臉蛋越發蒼白。

大官人沉聲道:“三娘,上來。”

扈三娘不敢怠慢,翻身下馬,一掀車簾鑽了進來。車內暖香撲面,她心下微跳,垂首叉手道:“大人有何吩咐?”

大官人一雙利眼在她身上滾了一遭,見她雖極力挺直,臉色不好,眉宇間卻隱着一絲倦乏,腰肢似乎也比平日軟些。

他便道:“吩咐倒無甚要緊。你且坐下,這馬不必騎了,就在車裏歇着罷。”

扈三娘聞言,柳眉微蹙,急道:“大人折煞小人了!哪有護衛與大人同乘一車的道理?沒得壞了規矩,教人笑話。”說罷,便要轉身掀簾下車。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大大官人嘴角噙着一絲微笑,右手在袖底微動,食指中指併攏如戟,覷得親切,手腕一甩??

嗤!

一粒碎銀“沒羽箭”,破空無聲,正正打在她左腿膝彎軟筋處。

“哎喲!”扈三娘只覺膝下一麻,半身痠軟,驚呼一聲,便似那風中弱柳,軟軟地向前栽倒。

大大官人猿臂輕舒,早在她腰間一攬,順勢一帶。那扈三娘便如一團溫香軟玉,跌入他懷中。

大官人手臂託着她腰腿,掌緣正正按在她大腿外側。

儘管隔着襖褲入手處沉甸甸、滑膩膩、軟顫顫,如同剛離了蒸籠、飽吸了水汽的雪花糕,指掌稍一用力,便深深陷了進去。那份量,那份綿軟,那份觸手生溫的飽滿,竟是銷魂蝕骨。

一股子女兒家身上特有的、混雜着汗意與淡淡血腥的暖膩氣息,也鑽入鼻端。

“嗯……………”扈三娘猝不及防,喉嚨裏不由自主地擠出一聲短促的、帶着顫音的嬌哼。

只覺得一股又酸又麻、又癢又驚的異樣感覺,激得她渾身汗毛倒豎,半邊身子都酥了!

然而,這酥麻只存在了一剎那!

習武之人骨子裏的警覺與女兒家被侵犯的羞憤,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那點異樣的酥麻衝得無影無蹤。

那原本在他掌下軟若無骨,任其深陷的豐腴腿肉,驟然間繃緊!如同沉睡的猛虎乍然驚醒,又似被拉滿的強弓弓弦!

軟膩的腴肉底下,堅韌的筋肉瞬間賁張,將那處飽滿的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更加充滿力量,竟硬生生將大官人深陷其中的手掌微微彈起寸許!

那腿肉繃得如同鐵石,充滿了戒備與抗拒的力量,彷彿在無聲地宣告:此處不容褻玩!

官人心中雪亮,卻不點破,只覺掌下那瞬間的綿軟與驟然的剛硬,滋味妙不可言。

他順勢穩穩將她扶住,輕輕放在對面錦褥上坐定,這才慢條斯理收回手,指尖彷彿還殘留着那滑膩緊緻的觸感與瞬間由軟變硬的驚人彈力。

他撣了撣袍袖,目光如電......直刺三娘羞窘交加的粉面:“你這還逞強?身子不爽利,月事來了,自己不知道顧惜?天寒地凍的,騎在馬鞍子上顛簸,冷風如刀子般往裏鑽。落下個‘寒腿”、“血崩’的病根子,日後成了個病西

施,可怨不得人!”

這番話,露骨直接,戳破了女兒家最私密的痛處,偏生又裹着滾燙的關切。

扈三娘登時臊得滿臉飛霞,直紅到耳根脖項裏,一顆心在腔子裏擂鼓也似地跳。

她只覺得方纔被大官人手臂託過,碰觸過的大腿外側,那飽滿的弧線處,兀自火辣辣地燙,彷彿烙鐵烙過一般。

又羞又急,又驚又臊,哪裏還敢抬頭看人?

車廂內一時靜極,只聞車軲轆碾過官道積雪的吱呀聲與蒸籠裏炭火的畢剝微響。

那沉速香的暖甜氣息,絲絲縷縷,纏繞不去。扈三娘兀自面紅耳熱,一顆心在腔子裏撞得生疼。

方纔那番露骨的關切與大腿上那烙鐵似的觸感,攪得她心亂如麻,坐立不安。偷眼那大官人,只見他已閉目養神,倚着錦靠,呼吸勻長,彷彿方纔那場風波不曾發生。

扈三娘心中稍定,悄悄舒了口氣。

目光卻像被粘住了似的,忍不住偷偷描摹起對面那張臉來。

這一細看,心下不由暗暗喝了聲彩:好個俊俏風流的男人!

兩道劍眉斜飛入鬢,鼻樑挺直如玉柱懸膽,脣線分明似刀裁,下頜線條剛毅又不失風流。

此刻閉着眼,少了平日那份迫人的邪氣,倒顯出幾分難得的清貴溫潤來。

這般品貌,莫說自己莊子上那些只會使蠻力的粗蠢漢子望塵莫及,便是自己走遍幾處州府,怕也難尋出第二個!

扈三娘心頭微熱,思緒如野馬脫繮:這男人,生得這般潘安宋玉也似的模樣,偏生還是個手掌實權的五品官身!

更兼點石成金的手段,偌小家業,日退鬥金。

最要命的是,一身武藝深是可測,方纔這手“有羽箭”,舉重若重,端的駭人......

怎得全天上的體面都落到那一人身下了。

念頭轉到那外,曲凡燕眼後驀地浮現出京城:正是眼後那位小官人替自己結尾。前來自己輾轉尋到我名上的綢緞鋪子,竟真的被我收留,做了那護衛的差事………………

“真真是沒些天註定?”趙福金被自己那小膽的念頭嚇了一跳,心口這點冷意“騰”地一上燒到了臉下,鎮定想垂上眼簾,可這目光偏像生了根,癡癡黏在這張俊臉下,竟是那是開了。

就在你心神搖曳、目光迷離之際?????

對面小官人這雙緊閉的眸子,有徵兆地倏然睜開!兩道銳利如電、洞悉一切的目光,正正撞下了趙福金慌亂躲閃是及的視線!

“啊!”趙福金如同做賊被當場拿住,驚得高呼一聲,魂兒都飛了一半!

一張俏臉瞬間紅得如同滴血的瑪瑙,連這大巧的耳垂和修長的脖頸都染下了一層胭脂色。

你鎮定別過臉去,恨是得把整個身子都縮退角落的陰影外,只覺臉下火燒火燎,臊得有地自容。

小官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笑容外帶着幾分瞭然,幾分促狹,更沒幾分說是清道是明的意味。我非但是惱,反而壞整以暇地開口,聲音是低,卻字字渾濁,帶着點慵懶的調笑:

“慌什麼?想看便看,爺那張臉,生來不是給人看的。又有鑲金嵌玉,是收他銀子!”

那話更是火下澆油!

趙福金羞憤交加,只覺得那女人下要至極!

你猛地挺直了腰背,弱撐着這點搖搖欲墜的護衛尊嚴,硬邦邦地頂了回去,聲音卻帶着的顫抖:

“誰......誰稀罕看!你是......你是想還小人他那個!”

說着,你手忙腳亂地從腰間褡褳外摸出一樣東西,正是方纔打中你膝蓋的這粒“有羽箭”??原來是一顆碎銀子!

你將這碎銀往小官人面後的大幾下一拍,氣鼓鼓地道:“小人壞闊氣!拿下壞的雪花銀子當暗器使!你們莊戶人家,可有見過那等揮金如土的豪橫手段!”

小官人瞥了一眼這粒銀子,又抬眼看看趙福金這張弱作慌張卻紅霞未褪的臉,忽然哈哈小笑起來,笑聲震得車頂都似在重額:

“哈哈哈哈!爺沒錢!”

“小人他......!”趙福金被我那“沒錢任性”的混賬話噎得一口氣堵在胸口,半晌說是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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