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水,生命如梭。
時間,只用兩種情況下可能發生逆轉。
第一種,當運動速度達到光速,時間將倒流。
這是愛因斯坦的論,至今沒有人證明是否可行。
第二
就是在小說中,可以完全無視時間的運行規律。
那麼,請跟隨我的鍵盤,將時間調到四個小時前。
****時光倒流中****
“貝茨先生!這份報價我們不能同意!”懷斯十分憤怒的把手中的一份傳真摔到了地上,惡狠狠的說道:“況且,您答應過我,本賽季結束前不允許安東尼的轉!”
“那是在他可以賣出更好價格的前下。”貝茨很是舒服的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彷彿在對懷斯說話,又彷彿是在自言自語一般。“阿森納現在已經出到五百萬英鎊了。”
“五五百萬嗎?”
這的確是個不小的數目,尤其是現在全球都在鬧經濟危機的時候,五百萬購買一名第三級別聯賽的希望之星,按道來說貝茨的確沒有由拒絕。
“不過是五百萬而已”貝茨隨手揀起那份合同,並且撕成了碎片。
懷斯驚訝的看着貝茨,難道這個死胖子真的轉性了?又或者當初他擔任利茲聯隊主席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他願意爲利茲聯隊放棄一切?
包括他最愛的金錢?
一瞬間,懷斯感覺到貝茨的身後散發出陣陣霞光。
快來看上帝啊!
當然,懷斯這種感覺僅僅維持不到兩秒種,貝茨又重新變回了過去那個死胖子。
只見他從抽屜裏掏出了另一份傳真,滿面紅光的說道。
“阿布那個大頭鬼!竟然出了七百萬英鎊!”
果然他還是原來那個貝茨啊。
“我不認爲安東尼在賽季結束後的身價能超過七百萬英鎊。”貝茨眯起了小眼睛,仔細盤算了一下說道:“況且安東尼前一陣與球隊簽了一份新合同,如果賣掉他,我們省下一筆錢而且弗洛也要傷愈歸隊了,我們的前鋒線實際上並不需要那麼多的前鋒,對嗎?”
“但是”懷斯先生似乎還說點什麼。
“沒有什麼但是了。”貝茨擺了擺手,示意懷斯不要在說下去了。
他的動作讓懷斯有一種被侮辱的感覺。
因爲那看起來就像是在轟一隻蒼蠅。
“安東尼的轉就這麼定了,你就不要再操心了。如果有在我辦公室跟我扯皮的時間,你還不如去青年隊的訓練場走一走,說不定還再發現一個安東尼·帕克呢。”
他以爲安東尼·帕克是什麼?
路邊的垃圾桶嗎?隨便走一走就能發現一個?
該死的胖子!
七百萬英鎊,賣掉利茲聯隊的未來,真的合適嗎?
懷斯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樣的心情來到訓練場上的。
****
訓練結束以後,回到宿舍的楚天接到了克裏斯蒂的電話。
“安東尼,有一個天大的消息!”電話那邊的克裏斯蒂似乎有些意外。
“什麼消息?”
“阿布拉莫維奇先生,也就是切爾西俱樂部的主席對你很有興趣,他已經向利茲聯出了有關與你的轉報價,並且前向我了他們擬出的工作合同。”克裏斯蒂並沒有象的那麼興奮,而是很平淡的說道:“那的確一份優厚的合同,薪水比你現在賺到的要多四倍還要多。而且據我得到的消息,利茲聯俱樂部似乎同意了切爾西的報價。”
“哦?”楚天有些疑惑,他一直以爲回對自己出手的是阿森納隊,沒到率先出報價的竟然是切爾西的盧布軍團。
當然,他不知道阿森納方面的報價已經被貝茨拒絕掉了。
“也就是說,只要我今天點點頭,明天就是切爾西的人了?”
“是的”克裏斯蒂猶豫了一下說道:“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仔細考慮一下。”
“凱拉,你覺得我不應該轉去切爾西?”聽出了克裏斯蒂話中的猶豫,楚天問道。
“這”克裏斯蒂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身爲一個經紀人,或許我應該勸說你轉去切爾西,因爲這樣我得到更多的傭金”
“如果是站在朋友的角度呢?”
“那麼我的意見是拒絕這份合同!繼續留在利茲聯!”
或許克裏斯蒂的話讓許多人感到意外,但楚天卻不在其中。
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聆聽着克裏斯蒂的話。
“轉切爾西,你的確賺到更多的錢。但在那裏,你根本沒有上場的機,一個年輕球,沒有上場機意味着什麼?恩?如果那樣的話,你將被一時的貪婪而毀掉。”
“曾經的英格蘭年度最佳青年球斯科特·帕克(stt,parker),曼城的邊前衛賴特·菲利普斯(,kezan),他們每個人的名氣都比你大,但是他們在切爾西都很失敗,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繼續留在利茲聯,起碼在這裏,你是絕對的主力,戰術上的核心。”
“但我畢竟還只是個經紀人,最後還得由你自己做出決定。”
克裏斯蒂一口氣把自己的心裏話全都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克裏斯蒂的語速可以和井噴的速度有一拼了。
楚天此刻正在慢慢消化克裏斯蒂話中的道。
實際上,這和楚天當初拒絕阿森納的道是一樣的。
十分鐘後。
“凱拉,我決定了,幫我拒絕切爾西吧。”楚天做出了他的選擇。“相比與金錢來說,我更需要的是穩定的上場時間。”
“好的,我把你的決定轉告給切爾西的,我個人認爲你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掛斷電話,楚天望瞭望窗外,一線隊的訓練場上,俱樂部的工作人正在修剪那塊自己非常熟悉的草皮。
俱樂部的大門外,守門人仍然盡職的阻擋住一羣試圖採訪自己的記者們。
遠處的青年隊訓練場,小球們仍然在進行着訓練,楚天彷彿聽到了青年隊教練托馬森正操着他那獨有的大嗓門在呼喊着什麼。
一切都顯得那麼和諧,那麼真實。
讓人有一種歸屬感。
或許這纔是他拒絕切爾西的真正原因吧。
但此刻他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所以,纔有了日後那次不算成功的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