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茲當地孤兒院。
一羣身穿利茲聯球隊隊服的小孩站在不遠處,用崇拜的眼神盯着一個高大的身影。
但是,身爲焦點的傢伙似乎有點渾身不自在。
“安東尼,笑一個要大笑!恩,很好,眼睛睜大!”
此刻的楚天,身穿着自己在利茲聯隊的二十一號球衣,胳膊下夾着足球,另一隻手摟着一名與他穿着同樣球衣,大約十四五歲的男孩,儘量使自己的臉部肌肉組織的形態達到攝像師的要求。
克裏斯蒂對他的要求是,和孤兒院內的每一名孤兒合影。
此刻這個男孩是最後一個。
《兩個二十一號,安東尼與他的小粉絲》
攝像師把這張照片的名稱都已經好了。
看着相機中的楚天,攝像師暗暗讚歎。
“真是一個英俊的小夥子,而且又懂得如何配合攝像師進行拍攝。或許過不了幾年,他就是又一個貝克漢姆。如果他現在肯向娛樂圈發展的話,成就恐怕遠遠高於現在獲得的一切。
但是,這只是攝像師一相情願的法罷了。
實際上,控制臉部的肌肉真的很累,而且楚天並不認爲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帥。
甚至,他覺得自己現在更近似於尼古拉斯·凱奇在《變臉》中,那個吸食毒品後,興奮異常,極度瘋狂的表情。
似乎有點變態。
和楚天合影的男孩顯得有些緊張,他的小手悄悄的伸向了楚天背後,然後抓住了楚天的球衣。
他應該是要在楚天身上尋求支撐與保護。
但是,他似乎緊張的過頭了呢。
他那粉嫩的小手,狠狠的抓在了楚天的叉腰肌(那是哪?)上。
楚天頓時一頭冷汗,他忽然明白了一點,自己雖然身體條件出色,也經常去做力量訓練,但是卻忽視了叉腰肌的訓練。
男孩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然抓到了楚天的軟肋,在緊張的情緒驅使下
他仍然在用力。
“上帝啊,誰能告訴我爲什麼一個男孩有這麼大的力氣?他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而已!”楚天雖然心中喊疼,但在攝像師的要求下,不得不繼續擺出那副自己都不喜歡的表情。
“咔!”
閃光燈亮起。
“非常好!安東尼!你簡直是一個出色的平面模特!”攝像師放下了手中的相機,對楚天鼓起掌來。“如果有機,希望可以和你再次合作!”
“神啊還是算了吧。”楚天在心中拼命的搖頭,自己剛纔那種如同踩到了狗屎一般的表情這傢伙居然還說好?他真的是約克郡郵報的首席攝像師嗎?
“一定有機的。”克裏斯蒂走過來對攝像師笑道:“德克,麻煩你了,關於安東尼的這些照片以及相關報道,希望可以儘快出現在報紙與雜誌上。
“沒問題。”被稱作德克的攝像師聳了聳肩膀說道:“像你凱拉·克裏斯蒂這樣極品美女的忙,我是一定要幫的。”
“那就拜託了。”克裏斯蒂對德克笑了笑。
而另一個當事人,完全被無視的楚天已經在考慮該如何才能阻止自己的那些照片流傳出去。
但是,在這之前
“小夥子,如果你喜歡我的這件球衣,我現在就可以脫下來給你?”楚天很是“和藹”的摸了摸男孩的頭笑道:“所以,能不能請你把手放開。”
當然,那個小男孩如果足夠細心的話,發現此刻的楚天笑的很是勉強。
因爲,真的很疼。
可是,楚天完全低估了自己在孤兒中的影響力。
男孩聽說自己竟然可以得到楚天的球衣很是興奮,甚至忘記了方纔的緊張。
只不過。
他抓的更加用力了。
因爲,他發現其他的孤兒也向楚天跑了過來。
“安東尼!我們也要你的球衣!”
楚天臉色鉅變,連胳膊下夾着的足球也不經意間掉到了地上。
就算是在足球場上面對三名以上的後衛夾擊,他也不如此失措。
但此刻,在如同惡狼一般的孩子們面前,楚天完全沒有招架之功。
於是,十秒鐘以後。
有些孩子們興奮的像同伴們炫耀自己從楚天身上撕下來的球衣碎片,而沒有得手的孩子則是羨慕的看着他們。
而狼狽的楚天被扒的只剩下一條短褲。
還好,這些孩子手下留情了。
“有兩個強盜,一個叫英吉利,另一個叫法蘭西,野蠻地焚燬了這一東方藝術的瑰寶,一個殺了人,一個放了火。”
楚天的腦海中忽然閃現了法國大作家雨果曾經說過的話。
當然他還要再加上一句。
“還有人搶走了球衣。”
看來這些英格蘭人真的有當強盜的天賦呢。
楚天聳了聳肩膀,自我解嘲的笑了笑。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他發現那個叫德克的攝影師,此刻正不停的對着自己拍攝。而克裏斯蒂則是兩眼放光的盯着自己。
“你在幹什麼!”楚天連忙穿上自己放在一旁的風衣,並且擋住了德克的相機鏡頭。
“多麼性感的肌肉啊!多麼富有男性魅力啊!安東尼!你簡直就是現代版的阿喀琉斯!相信這些照片發佈出去以後,你成爲個英格蘭少女們的夢中情人的!”德克似乎有些陷入了瘋狂。“讓我撫摸一下你那熾熱的肱二頭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