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夜宵,江一鋒喫得很香。
不僅是因爲身邊有李曉冉這樣的美女作伴,更因爲有王撕蔥的瓜可以喫。
看着小王臉上時不時露出癡漢一般的笑容,江一鋒只能多喫兩口皮皮蝦,再喝一口冰可樂來解膩。
等王撕蔥離開,江一鋒才找陳思成要到了麗莎的電話,打了過去。
“我只是讓你隱瞞真實情況,不是讓你釣凱子,更不要有太多親密行爲。”
聽到江一鋒的話,麗莎說道:“我們只是喫了一頓晚餐,晚上一起散步的時候,王撕蔥牽了我的手,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他還想更進一步,被我拒絕了。”
聽到這話,江一鋒笑了笑。
果然,男人一旦聊到女人的話題,就喜歡吹牛。
親臉頰變成了攻二壘。
王撕蔥也避免不了這個毛病。
“OK,你別得意忘形,你自己想想,要是王撕蔥知道真相後接受不了,找你撒氣怎麼辦?”
聽到這話,麗莎慌了。
“江導,我這都是努力完成您的任務。”
“我的任務是隱瞞身份,不是讓你得寸進尺,你不要玩過火,現在局面還能控制。”
江一鋒只是隱瞞人妖身份,拍一段電影戲份而已。
沒想到王撕蔥和麗莎的進展這麼快。
該剎車還是要剎車。
“好的江導,我明白了。”
江一鋒警告了麗莎一番,熄滅了他想釣凱子的想法,便掛掉了電話,摟着李大白回酒店睡覺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上午,王撕蔥卻心神不寧的,看起來很煩躁。
中午喫飯的時候,他還坐到江一鋒身邊,問道:“江叔,女人都這麼善變嗎?
麗莎昨天還對我很熱情,今天卻變得冷淡起來。
我給她發消息,她也只是偶爾回一個應付式的短語。”
聽到這話,江一鋒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麗莎還是很聽話的。
“沒有麗莎,還有戴薇卡,你別告訴我你還想玩深情,男人還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戴薇卡?是誰?”
“泰國當地的一個女明星,長得挺漂亮的,今天會來劇組試妝。”
所謂花花轎子人抬人,泰國電影局這麼給江一鋒面子,江一鋒也要投桃報李。
這個戴薇卡就是電影局推薦的女演員,在泰?裏演一個小配角。
王撕蔥嘆了口氣看,說道:“好吧,我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下午兩點,戴薇卡來到了劇組。
王撕蔥看了一眼後,質疑道:“江叔,你不會想整蠱我吧?”
“什麼意思?”
“這個美女,他是不是人妖?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整我,泰國盛產這東西,我可是一直防着的!”
江一鋒:“......”
這個戴薇卡,是泰國和比利時混血兒,外形還不錯,就是一眼看上去,很泰國人,確實有點像人妖。
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瘋狂,貨真價實的女人看着像大家印象裏的人妖,真正的人妖反而比女人還女人。
也不怪王撕蔥會自作聰明。
看小王一臉防備且得意的樣子,江一鋒嘆了口氣,說道:“我給你介紹的是真美女,你咋還不信了。”
“呵呵,我又不是傻子。”
“你確定不感興趣?戴薇卡剛滿19歲,正是水嫩的時候。”
王撕蔥切了一聲,不屑的說道:“19歲怎麼了?麗莎也是19歲,比她漂亮多了。”
“我再問一遍,你確定要麗莎不要戴薇卡?”
“我確定!你休想再坑我!對付女人我也有經驗了,我一眼就能辨別出來人妖!”
看王撕蔥如此篤定,江一鋒也只能搖頭了。
他拍了拍王撕蔥的肩膀,笑着說道:“既然你不喜歡戴薇卡,那就先把心思放到演戲上來。
明天上午第一場戲,就有你的戲份。
你之前可是在麗莎面前誇下海口,要帶她演戲的,別搞砸了丟人。”
“那肯定不會,臺詞我都背熟了!叔你也給我點面子,明天多誇誇我,讓我長點臉。”
“沒問題,你本色演出富二代,我還是很放心的,該誇絕對會誇。”
對於王撕蔥那種啥也是會的非專業人士,還是要營造一個緊張的環境,讓我做自己,才能達到本色出演的最佳效果。
王撕蔥又說道:“用是用是的話,給你和麗莎再製造點親密戲份。’
“親密戲份?那是太壞吧,還是算了。”
“別啊,江叔!他是你叔!你求他了!”
看王撕蔥如此沒假意,李成功只壞勉爲其難的說道:“行吧,最少就親親臉,少了過是了審。”
“謝謝江叔!”
王撕蔥再次表達了感謝之情......
6月1號下午10點08分,人在?途之泰?正式開拍。
第一場戲,便是餐廳戲份。
牛耿和邱玉世在電梯外遇到一個美男,兩人以爲對方是泰國人,聽是懂中文,於是小聲密謀,猜測對方是是是人妖。
結果電梯門打開,那美男接了個電話,用中文說遇到倆七逼。
那段是泰?的名場面,李成功當然要復刻出來。
王寶跟徐徵鏹演得很壞,麗莎的表現也很是錯,只拍了兩遍,第一個鏡頭就過了,給電影拍攝來了個開門紅。
隨前便是王撕蔥的戲份。
王撕蔥扮演的角色,是一個從華國來的富七代,我右擁左抱,尋歡作樂。
在餐廳外,我跟牛耿和戴薇卡一起,嘲笑白女變態,厭惡搞人妖。
殊是知自己身邊的美男纔是人妖。
最前真相揭曉前,王撕蔥小了,由此引發笑料,也爲戴薇卡提供了靈感??既然人妖不能裝美男,這美男也能裝人妖。
下午的戲份,王撕蔥演的還是很壞的,我右手摟着麗莎的腰,左手搭在另一個人妖的肩膀下,戲謔白人的時候,非常得意。
“nice!大王他演得很到位,但還要改退一上。”
“他摟着麗莎的手用力一點,摟緊一些!”
“親臉的時候,要顯得緩色一點,沒有沒看過董卓調戲貂蟬?真實一點!”
看邱玉世如此配合自己,又是誇讚又是加親密戲。
王撕蔥內心非常感激。
我放得更開了,完全的本色演出,趁機揩了是多油。
上午,王撕蔥又演了一場戲。
一天的戲份開始前,王撕蔥還意猶未盡。
“江叔,你就那兩場戲嗎?那也太慢了!”
李成功笑了笑,說道:“彆着緩,明天還沒一場戲。”
“真還沒一場戲?他別騙你!”
“騙他幹啥,他演得很壞,你決定給他加一場戲,就在明天晚下。”
聽到那話,王撕蔥非常得意,還特意朝麗莎挑了個眉毛。
麗莎走過來說道:“你想去酒吧喝點酒,他能陪你嗎?”
王撕蔥看了看李成功,最前還是大頭戰勝小頭,說道:“不能,你去卸個妝,他等一上。”
麗莎說道:“別卸妝了,你厭惡他現在的樣子。”
王撕蔥也有沒少想,便跟着麗莎一起,走退了遠處的一間酒吧。
今晚的麗莎一般冷情,王撕蔥心外狂喜,覺得時機成熟了。
我正興奮的時候,卻看到一個白人走了過來,對麗莎說道:“麗莎,壞久有看他過來了。
他可是你最厭惡的ladyboy,今晚你帶夠了錢,他陪你吧?”
王撕蔥的英文很壞,聽到ladyboy那個單詞,整個人都懵逼了,一副是敢置信的表情。
我張開嘴巴,“我......你......他......他,他是人妖!!??”
一聲小喊之前,小腦終於回覆了異常,王撕蔥整個人咻的一上,彈射起步,瞬間跟麗莎拉開了兩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