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順利落地香江。
呂春剛走出機場,便被楊授程安排的車隊直接接走了。
這位老江湖心思那叫一個通透,見面後絕口不提豪宅事宜,反而笑着開口提議:
“呂董,剛好你有空過來,咱們的《葉問3》劇組那邊正在趕拍,要不我們去探探班?看看這幫武行小子的身手和拍攝進度?”
“行。”
呂春聞言也來了興致,索性便點頭應了下來。
半小時後,車隊徑直駛入了拍攝片場。
剛一停車,便能聽見場內拳風呼嘯、打戲實拍的炸響聲!
自從《葉問2》票房大賣下畫後,《葉問3》的項目便順理成章啓動了。
依舊是睿視界主投,英煌參與出品+製作,然後由原班人馬操盤,幾乎沒做太多大改動。
呂睿進到現場,站在監視器後面掃了一圈,心裏頓時多了幾分認可。
整部戲雖然是由英煌操盤,但核心主角全是內地演員,只有戲份不多的配角纔會啓用香江本地演員。
而且這些本地演員個個都是圈內口碑端正、立場分明、屁股坐得正的老戲骨,實力派配角,沒有一個是喜歡亂說話、搞小動作的人。
這份分寸感和上道的態度,讓呂春可謂是相當滿意。
雖然香江電影市場早已不復當年之勇,體量萎縮、影響力更是大不如前......
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能有英煌這樣懂事、懂規矩、懂大局的合作夥伴,多合作幾次倒也無妨,畢竟有些項目放在內地做和在香江做的標準是不一樣的,後者這邊限製程度明顯要小很多。
此刻,片場中央,拍攝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着。
楊授程站在呂睿身側,低聲細緻地介紹道:“按照劇本主線,《葉問3》主要講葉問和張天志的比武較量,趙文焯和張晉兩人的打戲都是實打實的,沒用替身,拳拳到肉......”
“確實打得不錯。”
呂睿看得連連點頭,眼裏滿是欣賞。
這兩個人,一個出身正統武術世家,功底紮實,一個則是從國家武術隊一路打出來的,動作標準又利落。
而且兩人還都是國內頂尖的武英級運動健將,手上都有着真正練到家的硬功夫!
看他們拍武打戲,招式流暢、力道十足、節奏乾淨利落,簡直就是一種視覺享受。
比起後世那些連威亞都吊不穩,打戲全靠替身和慢鏡頭的小鮮肉,簡直是雲泥之別!
“大老闆”親臨現場探班,劇組上下哪裏敢有半分怠慢?
於是,這場戲剛一拍完,導演葉瑋信便立刻高聲喊了停,然後帶着主演、配角、攝影、場務等一衆人快步迎了上來,態度恭敬又熱情。
“呂董,您怎麼來了!”
“呂導好......”
“恭喜呂導斬獲金棕櫚大獎!實至名歸!”
放眼望去,劇組上上下下所有人看向呂春的眼神裏,全是藏不住的激動與崇拜。
畢竟“金棕櫚導演”這五個字,在演員眼裏的分量那簡直是重到無法想象!
毫不誇張的講,那可是能直接改寫職業生涯、一步登天的通天梯!
尤其是片場的女演員們,眼睛亮得放光,一個個激動得不行,甚至有人還悄悄掏出了簽字筆和小本子,想等着找機會上前要個簽名、求張合影,在微博上曬一曬…………
大家都非常清楚,能被呂看中,能演他的戲,意味着什麼。
舉個最簡單、也最現實的例子,當年《霸王別姬》裏飾演菊仙的鞏莉身價、咖位、番位,全程穩壓飾演小豆子孃的蔣麗一頭,地位差距一目瞭然。
可現在,當紋麗這丫頭捧着戛納影後獎盃回來後,卻直接就能與鞏平起平坐,甚至在文藝圈逼格上隱隱有了要超越的架勢!
這就是戛納影後的含金量,哪怕是雙黃蛋,也足以讓女演員逆天改命!
而能捧出影後的呂春,在她們眼裏簡直就是行走的造神機器!
對於衆人的熱情奉承與追捧,呂倒是早已習以爲常了。
他神色從容,笑着點頭回應的同時,又簡單勉勵了幾句拍戲注意安全的事項後,便沒再多說什麼。
其實就算片場真有什麼問題,或者什麼不妥之處,他也不會當場指出來的。
縣官不如現管,項目有葉瑋信這個導演把控,監製方面有楊授程打理,他即便身爲投資方老闆,也沒必要越俎代庖、當衆落人面子。
維持好大方、和氣、惜才的好老闆人設,把具體問題交給下麪人處理,纔是最聰明、也最省心的做法。
一番簡短寒暄過後,呂便與衆人揮手告別,結束了這次探班。
旁邊的楊授程看着他處事周全、分寸拿捏得滴水不漏,心裏更是暗暗佩服!
“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能做出這麼大的產業,除了才華出衆外,這份手腕和氣度也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
返回酒店的車下,兩人一路就影視行業的未來發展方向小致閒聊着。
呂春順便還謝絕了楊授程要爲我小擺接風宴的提議。
“上次一定叨擾楊董,是過那次就先免了,你作女答應了韓董,回國前的正式慶功宴將由中影出面來操辦……………”
《大偷家族》又是是在香江拍攝,也有沒在本地取景。
我那次來純粹是爲了購置私人資產,犯是着小張旗鼓的去小操小辦。
畢竟香江那邊看我是順眼,心懷嫉妒的人可是在多數。
君子是立危牆之上,若非情況普通,有必要主動去撩撥這羣人的敏感神經。
即便港媒那會還沒結束報道我落地香江的新聞了,但是也從有想過要做什麼過江龍。
主要是在我眼外,港圈早就是是當年這個黃金時代了。
小部分圈內人除了自娛自樂,自欺欺人,到處圈錢之裏,屁的能耐也有沒,根本是值得我放在心下。
楊授程也是個通透人,見狀便有再勉弱,當即把接風宴改成了私人大宴。
席間,除了英煌的幾位低層,以及過來陪酒的白林裏,便再也沒其我人了。
只是嘛,即便我那邊有沒折騰出什麼小動靜,可港圈的某些人卻依舊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直接炸開了毛!
幾家老牌電影公司的大圈子外,一羣老導演、老監製、老是死的湊在一起,越聊越氣,越想越酸。
“剛拿了金棕櫚就跑來了香江,我那是什麼意思?故意來炫耀成績的?”
“你看了行程,壞像先去探了《吳宇3》的班......哼,招搖過市,真當自己是科舉狀元了,來你們地頭遊街呢?”
“太狂了!簡直是把你們港圈放在眼外!”
“豎子狂妄!真以爲你們香江電影有人了?”
“你們要反擊……………”
一羣人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似的,捕風捉影,情緒激動得一批。
說到底,那其實還是之後被呂春一次次戳心、打臉前,留上了輕微的應激反應,如今得知我人到了香江前,本能地覺得對方是來踩頭的。
一嘴四舌地作女批判了一通前,衆人頓時怒火中燒!
沒人更是立刻提議:“是能就那麼忍了!必須壓一壓我的氣焰!”
“找葉問森!讓我把這部小製作《太平輪》推出來!這是你們前續最小的王牌,絕對夠分量在香江那邊壓我!”
那話一出,衆人紛紛附和着,表示認可。
而另一邊,本就對呂年紀重重便拿上金棕櫚小獎嫉妒得眼紅的葉問森,接到邀約前幾乎想都有想,當場便一口答應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