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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其他小說 -> 去父留子後才知,前夫愛的人竟是我

第641章 對不起,她給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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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

醫生說完,小心翼翼看了眼溫時樾的臉色,頓住一陣膽寒,有些匆忙地又重複了一遍,“溫先生……您太太沒懷孕……若她懷孕了,我們一定能檢查出來,她確實……沒懷孕,至於你們爲什麼會覺得她懷孕了,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溫時樾僵直着聽完醫生的話,一點一點轉身,看向病牀上已經裝不下去的蘇林。

此刻的蘇林眼皮瘋狂跳動,甚至連身體都在隱隱打戰,這一幕被溫時樾盡收眼底。

蘇林感受到了落在她身上的......

孟初一怔,手指下意識扣緊安全帶,“去醫院?誰生病了?”

顧北墨沒立刻答,只是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將空調調高半度,側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沉靜,卻像有千言萬語壓在眼底,沒說出口,卻比說了更叫人繃緊神經。

“蘇林。”他聲音低緩,卻字字清晰,“剛從市一院ICU轉出來,目前在VIP病房,生命體徵暫時平穩。”

孟初指尖一僵,隨即冷笑出聲:“呵……她住進ICU,你帶我去醫院?顧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邏輯——我跟蘇林之間,連一句完整對話都沒說過,你帶我去,是讓我去探病,還是去自首?”

顧北墨喉結微動,車速不減,卻在下一個紅燈前穩穩停住。他轉過頭,直視她:“你信溫時樾的話?”

孟初沒避開他的目光,反而迎上去:“我信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信。”

車內一時安靜。路燈一盞盞掠過車窗,在顧北墨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他沉默三秒,忽然開口:“我不信。但我要親眼看看她傷成什麼樣。”

孟初心頭一震。

不是爲他替自己辯白,而是爲這句話背後的分量。

顧北墨是什麼人?顧氏集團掌舵人,商界出了名的冷麪閻羅,從不插手他人私事,更不會爲一個女人捲入豪門爛賬。可今晚,他親自等她四小時,又主動提及蘇林,還用了“親眼看看”這種帶着調查意味的措辭。

他在查。

不是查她有沒有動手,而是在查——這件事,到底是誰幹的。

孟初心頭那點被潑髒水的煩躁,忽然被一種更鋒利的東西刺穿:溫時樾暴跳如雷地甩鍋給她,可真正危險的從來不是指責,而是有人藉着她的名義,把火引向她身後的人。

比如——溫博。

她白天才提醒溫博小心溫時樾查他身份,晚上蘇林就被人用當年抽打她的同一根藤鞭毒打十幾下。鞭痕位置、深淺、手法,連護士都私下議論“像模子刻出來的”。

太巧了。

巧得像一場精心排演的嫁禍。

車子駛入市一院地下車庫,顧北墨停穩,解安全帶的動作乾脆利落。孟初剛推開車門,他已繞到她身側,抬手替她擋了一下低矮的車頂框。

“謝謝。”她輕聲道。

“不用謝。”他頓了頓,嗓音壓低,“是我該謝你。”

孟初腳步一頓。

“謝我什麼?”

“謝你還沒走遠。”

孟初心口莫名一縮,像被無形的手攥了一下。她沒接話,垂眸往前走,高跟鞋敲擊水泥地的聲音清脆又孤寂。

電梯直達十八樓VIP區,走廊鋪着厚地毯,連呼吸聲都吸走大半。顧北墨刷卡推開1807號房門時,裏面正傳出壓抑的啜泣。

季韻淑坐在牀邊,一手緊緊攥着蘇林的手,另一隻手捏着溼毛巾,正輕輕擦拭她左手臂上一道尚未結痂的暗紅鞭痕。溫遠揚背對着門站在窗邊,指間夾着一支沒點燃的煙,肩膀繃得極緊。

聽見動靜,季韻淑猛地回頭,看清是顧北墨和孟初,臉色瞬間沉下去:“顧總?孟小姐?你們怎麼來了?”

溫遠揚也旋即轉身,眉頭擰成死結:“孟初,你來幹什麼?”

孟初沒看溫遠揚,目光徑直落在病牀上。

蘇林面色慘白,嘴脣乾裂起皮,雙眼浮腫,額角貼着紗布,頸側有一道青紫掐痕,手腕上插着留置針,被子下隆起的腹部正隨着微弱呼吸起伏——那弧度太小,太平,不像懷孕三個月該有的樣子。

夏南枝的話,毫無預兆撞進腦海:*“那次在機場我看蘇林那身子不像是懷孕的樣子。”*

孟初呼吸微滯。

這時,蘇林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視線先是模糊,而後聚焦,看清門口的孟初,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裏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整個人劇烈發抖起來,手指死死摳住被單,指甲泛白。

“不……不要過來……”她嘶啞開口,眼淚洶湧而出,“求你別靠近我……”

季韻淑立刻摟住她肩膀,怒目看向孟初:“你嚇到她了!孟初,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孟初沒動,只靜靜看着蘇林。

看着她躲閃的眼神裏一閃而過的慌亂,看着她下意識護住小腹的手指關節泛白,看着她脖頸處那道若隱若現的、與鞭痕走向完全不一致的細長勒痕——那是被繩索反覆捆縛後留下的舊傷。

她忽然明白了。

蘇林不是被綁架後才捱打的。

她是先被綁,再被審,最後才挨的鞭子。

而審她的人,要的不是她認罪,是要她開口。

孟初喉頭微動,終於開口:“蘇小姐,你脖子上的勒痕,是昨天下午三點到五點之間留下的吧?”

病房內霎時死寂。

蘇林瞳孔劇烈收縮,嘴脣哆嗦着,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季韻淑厲聲:“你胡說什麼?!”

孟初卻仍盯着蘇林:“你被綁在地下室,手腳被麻繩捆住,嘴被膠帶封了三小時。期間有人問你‘孩子是不是溫時樾的’,你搖頭,對方就抽你一鞭。問你‘假孕多久了’,你咬牙不答,又是一鞭。直到你鬆口說‘快四個月了’,他們才停手。”

溫遠揚臉色劇變:“孟初!你——”

“爸。”孟初打斷他,聲音平靜無波,“您知道她爲什麼一直不敢報案嗎?因爲報警記錄裏,根本查不到她昨晚的行蹤。她手機定位顯示整晚都在溫宅主臥,監控拍到她十點回房,凌晨兩點還有人送熱牛奶進去。可實際上,她人在城西廢棄化工廠地下二層。”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溫遠揚驟然鐵青的臉,掃過季韻淑僵硬的手指,最後落回蘇林慘白的臉上:

“而那個化工廠,三年前是溫氏收購的爛尾項目,土地權屬至今掛在溫氏海外殼公司名下。溫總,您真以爲,這世上所有祕密,都配叫‘祕密’?”

“你!”溫遠揚一步跨前,卻被顧北墨不動聲色攔住半步。

顧北墨甚至沒看溫遠揚,只對孟初道:“驗傷報告在醫生辦公室,我讓法醫補做了DNA採樣。鞭子纖維、勒痕皮膚脫落細胞、地下室水泥碎屑——全在檢測中。”

他嗓音不高,卻像一把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季韻淑手裏的毛巾滑落在地,發出悶響。

蘇林突然崩潰大哭,不是委屈,不是恐懼,是徹底失控的、被逼至絕境的嗚咽。她猛地掀開被子,一把抓住自己平坦的小腹,指甲深深陷進皮肉裏,嘶喊出聲:

“它還在!孩子還在!醫生說它還在跳!你們不能……不能這樣對我!”

孟初垂眸,看着她徒勞按壓的小腹。

那裏沒有胎動。

只有她自己指甲掐出的血痕。

“蘇小姐。”孟初聲音很輕,卻像冰錐鑿進寂靜,“你摸得到心跳,是因爲你每天早上六點準時聽胎心儀。而那臺胎心儀,上週三剛在二手平臺下單,賣家備註:‘附贈錄音功能,已錄好12周胎心音效,循環播放效果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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