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憐夢問道:“你的行空之力能穿梭平行世界中嗎?”
白千道點頭,說道:“應該能穿梭,但是具體事情,具體看,也許有我無法穿梭至的平行世界,這也要根據我的力量強弱而定。”
冰夏思索着,說道:“末日旮沓中的末日劍,是隕石降落才呈現於世,會不會末日劍就是從鳥人世界而來呢?”
白千道抬頭望天,說道:“有這可能,只是沒有力量去證實。”
冰夏又問道:“會不會還有別的平行世界?”
“有,但是依我看,末日旮沓的點線面結構點沒弱到一定程度,不會多,或許還有那個隕石襲來的平行世界。”
乎情問道:“這是平行世界對平行世界的攻擊嗎?”
白千道點頭道:“有這可能,一個世界若欲壯大,堅固,在自然之力的影響下,會去無意識地毀滅另一個平行世界,等若吞噬。”
冰夏感慨地道:“真是到哪裏也脫離不了弱肉強食,便是這自然誕生的空間也會吞噬空間。”
乎情好奇地道:“我這個力量,會不會讓隕石世界也顯現出來?”
白千道心中一動,說道:“或許能做到,以鳥人世界來看,這要在世界的邊緣處才能顯現,倒是可以去探一探。”
楚憐夢不贊同,說道:“也沒有末日劍,去探什麼啊!”
乎情深感興趣,說道:“不探過怎麼知曉,也許就有呢。”
楚憐夢拗不過乎情,一男三女便往邊極地帶而去,這次去的是北方。
入末日旮沓一萬兩千五百年,來至北極,卻是沒有引發乎情的異能力。
入末日旮沓一萬三千五百年,躲過靈靈軍團,乘船渡海來至東極,也是沒有引發乎情的異能力。
他們又向南極進發,而這南方甚少受靈靈軍團塗炭,保持着原始狀態,但有一些南方末日人加入了末日軍團中。
現在,還有不少末日戰士在南方招兵買馬,西方和北方被殺,被奴役的末日人太多,人口已是稀少許多,只有南方還有充足的壯丁。
極靈靈在東方修養着,保留了一定海邊末日人戰士,俱是頗爲兇悍,不知什麼時候又會殺過來,末日之城也需要補充戰力,應付日後的危機。
入末日旮沓一萬四千零二十五年,避過末日戰士們,抵達南極,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又顯現出了一個與平行世界的交點,那面呈現出一片荒蕪的景象。
白千道、楚憐夢和冰夏看向乎情,乎情用心感受一下自身,攤了攤手,說道:“好像有一點感覺,但轉眼即逝。”
白千道笑道:“不急,以後終歸能覺醒,我們去探一探這個荒蕪的平行世界吧!”
進入其中,白千道和楚憐夢驚訝不已,楚憐夢不確定地問道:“這是……仙氣嗎?”
白千道猛吸一口氣,在口中回味了一下,說道:“真正比極品仙氣還純淨得多,只是……蘊含着一種……怎麼說呢,似乎是原始的氣息,但又不是鴻蒙之氣,真奇怪!”
楚憐夢說道:“在這裏,我們的力量也被桎梏,說明三個平行世界都在承受爭天船的力量,爭天船會不會能在三個平行世界穿梭?”
白千道點頭,說道:“一定是的,它能做到。”
冰夏思索着,說道:“我一直在想,何謂爭天?”
楚憐夢也思索着,說道:“在人間界中,老天就是靈心,主宰一切,會不會末日旮沓也有靈心存在?”
白千道搖頭,說道:“我敢確定沒有靈心,而且老天主宰不了無處不在的自然,或許這爭天,就是爭自然吧!”
楚憐夢瞧着他,說道:“老天也主宰不了你這個怪胎,你實現了古往今來無數人做不到的人定勝天壯舉,那麼你能不能戰勝自然?”
白千道苦笑,說道:“我都不知自然爲何,如何勝它?我戰勝人間界的老天,是因爲我突破了桎梏人類力量的極限,擺脫了靈心對我的桎梏,這就是自然而然。”
乎情目中發光,說道:“千道,雖然我不懂人,但我聽出來了,你真厲害。”
白千道笑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誰,白千道啊!”
楚憐夢笑道:“說你喘,你還就喘上了。乎情,你這父親確然厲害,當時在人間界已成新的主宰,爭霸舊老天,成就新老天的存在。”
“哪裏,哪裏!”白千道謙虛地道:“我雖然戰勝了它,但不是新老天,無法做到主宰人間界……我靠,我似乎明白了……”
三女看着他,不知他爲什麼咋呼,楚憐夢問道:“你明白了什麼?”
白千道又迷糊着神色,說道:“我……我不知道……”
好吧!楚憐夢和乎情同時鄙屑與他,要不是知悉他,會認爲他在犯神經。
冰夏說道:“千道,你想到什麼,說給我們聽聽呢?”
白千道苦笑,說道:“我說出來,也是玄乎其玄,這完全超乎我的想象,只是方纔一個念頭閃過而已。”
楚憐夢嗤聲道:“你不說過世上之大,無奇不有,再是玄乎其玄,也不該一驚一乍,推說超乎想象吧?”
“不是……”白千道努力整理一下思緒,說道:“我方纔說爭自然,本就是隨口而說,只是……或許被我說中了。自然包括一切,甚至包括命運和道,只是誰也不知自然是什麼,或許它本就不存在,只是生命主觀形成的意識……”
楚憐夢打斷他的話,說道:“我們不想聽你嘮叨,說重點。”
“咳咳……咳咳咳……”白千道又咳出了血,冰夏溫柔爲他抹去嘴角的血跡。
他繼續說道:“這三個世界,或許是一些空間誕生之初,爭天的意思……也許就是它們在爭自然的這個意識形態。末日旮沓的文明本是超越另兩界,便引起鳥人世界和這荒蕪世界的意識針對,荒蕪世界降下隕石,而末日劍也是鳥人世界襲擊的一種方式。由此,末日旮沓自然生態被摧毀,呈現了末日之況,文明也倒退不知多少年。”
空間沉寂一下,楚憐夢說道:“確實玄乎其玄,被你說的一個世界仿若一個生命似地。”
“世界未誕出靈心,就沒有生命……或許是冥冥中的生態戰爭吧!”
乎情迷糊地道:“我聽不懂啊!”
白千道笑道:“不用懂,我只是閃過這個念頭,都不知自己在說什麼,你就當做天馬行空的故事吧!”
乎情又道:“我們再探探,也不知這裏有沒有稀奇好玩的東西呢!”
他們繼續探去,荒草遍佈,枯樹間雜,似乎有生命存在,但又若有若無,就像一個鬼界。
乎情無聊地撒着在鳥人世界收集的各類種子,並說太荒了,她要讓這裏充滿生機。
白千道他們當她玩耍,卻不知在鳥人世界的一粒野生的米,爲她灑向一處。
他們見到了一座火山,噴發向天,火山灰貫穿天空,而這裏就是隕石的來源之一,整座火山蘊滿無窮的能源力。
白千道大喜,在火山邊狂吸納,而這就比吸隕石強力千倍萬倍,讓他的力量飆升。
冰夏成爲智者,總是默不作聲地獨坐,手背撐着下頜,在思索什麼。
乎情繼續播撒種子,還好奇投入火山中,眼看着灰飛煙滅,又心疼起來。
楚憐夢尋找新鮮食物,總會尋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植物,烹煮着喫,很是美味。
三年後,他們離去,這是白千道所言,怕有不測。
待回至末日旮沓,白千道的力量已是暴漲,一沖天都有十幾米高,只覺對付數百個末日人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