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也俱是宗主之徒,唐菲菲是大師姐,譚妙春是二師姐,孫欣兒是三師妹,而她們的師父已是修至心道境中階境界。
紫梅宗是彩玉位面三大宗之一,弟子上百萬,長老數十位,可說是位面無數人嚮往的神仙之地。
普通人哪裏能真正接觸神仙,這等強大者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仙,就如白千道不還在五行位面被奉爲萬能的神,其實他的實力在神面前,只是微薄的塵土。
彩玉位面與超元位面還是遠遠沒法比,柳重重聽孫欣兒所說,超元位面纔是真正的仙位面,廣博無比,卻是仙被隔絕在一個特殊空間裏,難以真身下凡。
至於神,孫欣兒也不清楚,對於她來說,也是傳說的存在。
白千道卻已從女鬼口中知曉,神在一個更加特殊的異類空間裏,這是不是說明,女鬼真不是人,而是仙或者神?
這三個紫梅宗的女長老,是來此尋找弄梅枝,這是一件奇異寶物。待尋到後,返程時,便見到了流浪外空的李娜。
譚妙春動心,收李娜爲徒後,獲知五行位面的奇異,這就又遇到了景子雋。
這次,唐菲菲當仁不讓,收了景子雋爲徒。
孫欣兒對收徒不感興趣,至今也沒一個徒弟,她一向信奉緣份,沒有一眼相中的因緣,是不願意收的。
她認爲柳重重與她有情緣,這便認作夫君,夫君的請求,才勉爲其難,認了白千道爲徒,卻不放在心上,打定主意放任不管。
這麼看,孫欣兒是個獨立特行的女子,而白千道比她還怪,早已不願收徒,便是楚憐夢,口口聲聲的孽徒,其實心中沒把自己與她之間看做師徒關係。
他還知曉了,如今乘坐的是一千倍速的梅花飛輦,消耗的是中品靈石。
一千倍速,讓他瞠目結舌,而這中品靈石,是下品靈石的精華凝成,以往所見識的俱爲下品靈石,而至少以他現在的力量,無法凝出此等靈石。
彩玉位面是頗爲接近這一小片空域的位面,說大不大,說小……其實還真小,但比五行位面要大許多。
一千倍速飛輦是其位面大宗門日常遠途所用座駕,數量也只有一座,這次來尋弄梅枝,才乘坐出來。而此倍速飛輦,想要飛至超元位面,都是耗盡心道境一萬年的壽命,也無法做到。
彩玉位面相距超元位面如此遙遠,本是不該獲知這超級位面之名,卻是古老相傳有這麼個仙位面,也就知曉了。
她們三人不知,梅花飛輦也曾與那座超元位面的超級飛輦相錯而過,卻是那時超級飛輦正常飛行,以她們的目力未看到一絲殘影。
孫欣兒也沒告訴柳重重,她們曾去過臭星,但被上面留守的那個強大者嚇走,太恐怖了,絕對是超心道境的實力。
而中品靈石已是彩玉位面的品級極限,需要心道境巔峯強者才能凝出來,還是雜質比較多的修煉之物。要不是弄梅枝很重要,也不會派她們,消耗如此多的中品靈石來此小區域。
按理說,一千倍速的飛輦消耗更高純度靈石最好,可惜彩玉位面靈氣濃郁度不夠,也沒人能做到。
白千道爲賜予一些下品靈石,這還算不錯的,卻是與柳重重相比,就弱了,他是爲贈送了三塊中品靈石修煉。
這沒法比,柳重重是親親戀人,而他是可有可無的徒弟。
柳重重真是心性忠厚之人,見此很不好意思,暗下欲轉贈一塊中品靈石給白千道,爲他百般拒絕。
他開玩笑地說,現在指望着柳重重能與孫欣兒處好,在那方面能滿足,以後自己才能獲得更多好處。
柳重重臉紅了,雖說是孫欣兒相中了他,其實是互相對眼,因此沒了童子身。他一直癡迷修煉,從未接觸過女人,幾百年來,這是終於破戒了。
白千道有些不爽,總有一道強大靈識,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打轉,還挺肆無忌憚。
首先排除了孫欣兒,應該是唐菲菲或者譚妙春,只是你一次轉來轉去,我能接受,總是如此,想幹什麼?
李娜會經常來此,目有冷意看着他,他恍若未見,也不睬她,兩人是一直沉默,到她再離開。
一千倍速飛輦,確然很快,幾年後,終是飛出這小片空域,來至更加廣闊的區域。
白千道沒法進中樞地,看不到更加全面的靈圖,卻聽柳重重說,這片廣圍的空域,有無數星球,兩個位面,分別是彩玉位面和靈童位面。
就這廣闊無比的空域,也只是大宇宙無數類似空域之一,至少白千道聽到,驚歎不已,大宇宙真的是太大了,沒法形容啊!
這日,梅花飛輦放慢速度,緩緩飛入一片空域,而這裏漂浮許多幹枯屍骨。這麼多人生前應該是修煉者,若是普通人,屍軀雖然也能保存很久,但最終會被腐蝕,分解。
唐菲菲、譚妙春和孫欣兒俱是出來,站在飛輦處,靜靜凝望一具具漂浮而過的恐怖乾屍。
柳重重問道:“欣兒,這是怎麼回事?”
“萬年前,彩玉位面與靈童位面發生過一場大戰,這裏有許多紫梅宗的前輩屍軀。”
柳重重驚訝,又問道:“爲什麼不收回屍軀,安葬?”
唐菲菲瞥一眼柳重重,說道:“魂歸宇宙,屍軀在宇宙中很難腐爛,因此甚少會做收屍之舉,表達對他們的尊重,這也是不成文的規矩。你等小星球出來的人,見識太淺薄,還是要多增加見識。”
柳重重諾諾,不敢有半點不恭順,這唐菲菲可是下任宗主有力競爭者,在紫梅宗的權勢很大。
這時,飛輦飛至一具屍軀旁停下,這是一個女子屍軀,雖然乾枯,卻是能依稀看出生前頗爲美麗。
三女對着女子屍軀恭禮,她們如此,白千道等人也只好如此。
李娜問道:“師父,她是誰?”
“我宗曾經的太上長老徐怡然,在那次大戰中逝去,若經過這裏,我們都要祭拜一下!”
李娜又問道:“爲什麼會爆發戰爭?”
譚妙春遲疑,唐菲菲澹聲道:“是彩虹宗挑的頭,卻因此讓我宗喪生數萬人,實在是不應該。”
“不能如此說,若不是有巨大利益,紫梅宗也不會加入戰爭吧?”
一道聲音遠遠傳來,隨着彩光四射,一道彩虹鋪就的路展現在空中,一個男人瞬間既至。
這男人長相頗爲俊美,有一對桃花眼,與女人一樣,男人生此眼目,大概率很風流。
至少白千道見到譚妙春美目盈春地看着男人,唐菲菲是澹然之色,孫欣兒也還是冷肅表情。
唐菲菲凝聲道:“寧無法,當初的是是非非,我不想再說,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寧無法笑道:“這我也要問問你,你們爲什麼會經過這裏?”
唐菲菲面色一沉,說道:“不想說,那就不說,告辭。”
“慢着,我給你們一人一顆彩珠石,帶我回彩玉位面,如何?”
三女動容,唐菲菲疑惑,問道:“你如此大手筆,是落難了嗎?”
寧無法點頭,說道:“沒中品靈石了,回彩玉位面耗時較長。”
譚妙春噗嗤一笑,說道:“你也有求人的時候,彩珠石拿來,我們帶你回去。”
唐菲菲蹙眉看她,她笑吟吟地道:“不管如何,他去搶靈石,也是能回去的,我們能得到彩珠石,何樂而不爲呢!”
唐菲菲稍稍思忖一下,點頭,說道:“也好,先給彩珠石。”
寧無法微笑着,彈出三道流光,爲三女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