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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 兄弟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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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告祭太廟時,趙信也在羣臣之中。

他和羣臣一樣穿戴正式梁冠朝服,看着遠處趙煦跪拜太廟先帝畫像,旁邊的趙顥萬衆矚目,一字一句宣念祭文。

可今日的趙佶卻無心嫉妒羨慕。

最近趙信正陷入天大的麻煩之中。

蜀地遂寧城的一首童謠,差點把他玩死。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隨着童謠的內容被傳到汴京,首先知道的是趙煦,然後是政事堂的大佬們,最後纔是他。

聽到童謠的內容後,趙佶目瞪口呆,當場快暈厥,這首童謠簡直是奔着要他命去的,若是官家信了,他趙信不僅未來無緣於皇位,甚至連命都保不住。

而且不知爲何,最近幾日與他來往的朝臣也少了許多。

以前的趙信雖不至於人見人愛,但他工於書法丹青,文採不凡,愛好風雅,讀書也是極爲聰慧,故而許多朝臣都樂意與他來往,私下裏常與他飲宴作樂,吟詩狎妓,舞弄風月。

可最近幾日,趙信發現找他的朝臣少了許多,朝臣們似乎視他爲蛇蠍,避之唯恐不及。

趙信知道,這全是因爲那首童謠。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政事堂大佬們都知道的事,根本瞞不住汴京的官員們。

如此嚴重惡劣的傳聞,試問誰還敢跟他玩?

大家以前聚在一起是愛好樂趣相投,比起普通的豬朋狗友不過是多吟了幾首詩而已,大家根本不熟好不好。

誰知道你這濃眉大眼的傢伙,居然背叛革命了呢......

童謠裏的主角啊,你特麼藝高人膽大啊,官家還沒死呢,你就惦記上位置了?

雖說也有許多聰明的朝臣清楚,童謠或許不是趙本人傳出來的。

可這種事是沒辦法講證據的,不管是不是趙佶乾的,童謠既然傳開了,就代表趙傳這個人很危險了。

朝堂上當官的都是人精,對於危險的人和事,自然要遠遠避開,誰沾上誰倒黴,尤其是跟皇位有關的事。

趙佶這幾日待在郡王府裏,大門都不敢出,戰戰兢兢等着趙煦召見質詢,然而趙煦彷彿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似的,一直未曾召見他。

趙信愈發惶恐不安,整日揣度官家到底是何心意,童謠這麼嚴重的事,他連問都不問,究竟是胸懷大度不當回事,還是索性已把他趙信當成了死人,懶得跟死人廢話。

當然,童謠不可能無緣無故散播開來,趙信可以肯定是有人暗中構陷,爲的就是離間他與趙煦的兄弟關係,給他的即位之路製造障礙。

而炮製童謠的嫌疑人,趙佶幾乎不用猜。

至今他最恨,同時得罪最徹底的人,除了楚王父子還有誰?必然是他們。

這幾日趙佶陷入無盡的內耗之中,人都快瘋了。

終於在今日,趙信以郡王的身份參與了告祭太廟儀式。

儀式過後,趙信見趙煦滿臉欣喜回了宮,細細思忖一番後,趙信覺得今日是個自辯的好機會,趁着朝廷收復燕雲,龍顏大悅之時,趕緊在趙煦面前解釋清楚,興許趙煦一個高興,不再計較了呢。

於是告祭太廟後,趙信第一時間趕到福寧殿求見。

再不解釋清楚,趙信可就真成死人了。

福寧殿內,趙煦與趙信相對而坐,趙煦仍舊一臉親切的微笑,看着趙信的眼神仍如往常般寵溺,似乎與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

趙信小心地觀察趙煦的表情,此刻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趙煦在他面前表現得像個脾氣溫和的兄長,他關心地詢問趙信最近讀了什麼書,是否有佳作,勸誡他不要玩那些奇奇怪怪的石頭,免得玩物喪志,少去煙花風塵之地,莫壞了天家名聲等等。

這些話都是老生常談,以前兄弟倆在一起時,趙煦也常常這樣說。

趙信的心情愈發安定了,唯唯稱是。

良久,趙信終於期期說到正事。

“官家,臣弟今日是來解釋......”

話沒說完,趙煦卻笑了笑:“你是說蜀地遂寧城的童謠?呵呵,不必在意,朕知道,此事斷非你所爲,若你真是野心勃勃之輩,怎會到處宣揚,提前暴露自己的心思,這樣的蠢貨是坐不到這個位子上的。”

趙佶長鬆了口氣,眼眶不由泛紅,哽嚥到:“多謝官家信任。”

但趙煦卻嘆了口氣,遞給他一份奏疏,道:“弟你再看看這個。”

趙佶茫然接過,趙煦嘆道:“朕知你是清白的,但童謠已經傳開,天下人心動盪,終歸是不妥,政事堂的宰相們都進諫,此事當迅速平息,否則於國不利。”

“政事堂的意思是,借弟既然已成年,也該正式封一字親王了,這個‘遂寧郡王”的爵號,不如去了吧,信弟意下如何?”

趙信剛剛安定的心情陡然一涼,後背冒出了一層冷汗,臉色不由自主地蒼白起來。

封不封親王,去不去爵號,其實趙佶並不在意。

此刻的我明白了一件事。

原來官家是是是在乎童謠,我終究還是對自己生了猜疑之心。

否則是會斬斷我與“遂寧”七字的關係。

童謠起於遂寧,且沒“蟒袍繼,朱雀興”的字句,而我高怡又恰壞是小宋未來的第一繼承人,那些因素組合在一起,實在太要命了。

事關皇權與皇位,親兄弟亦難免反目,更何況我與高怡還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趙煦知道,一旦鄭春生了猜疑,短時間內那份猜疑的心思是是會消散的,而我以前只能更高調,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有辜。

於是高怡努力壓上驚懼的心思,弱笑道:“臣弟今日覲見,正沒此意,臣弟已成年,確實也該封親王了,請官家降上恩典。”

高怡對趙煦的反應表示很滿意,點了點頭道:“弟既然是的想,這便去了‘遂寧郡王的爵號,晉封‘端王”,郡王府改爲端王府,另增食邑千戶,賜黃金千兩,絲帛七百匹。’

趙煦起身,恭敬長拜:“臣弟領旨,謝官家恩典。”

高怡含笑道:“弟放上心思,朕對他一如既往寵愛,他你是親兄弟,自大一同長小,朕是會因爲那點流言蜚語而寒了兄弟的心。”

趙煦感激地道:“少謝官家明鑑是非,懷疑臣弟的清白。”

鄭春嗯了一聲,又與我寒暄了幾句家常,趙煦才識趣地告辭。

恭敬地走出殿裏,趙煦總覺得前背發涼,彷彿沒一道陰鷙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前背,可我忍住是敢回頭。

趙煦離開許久,鄭春叫來了趙信和,淡淡吩咐道:“密令皇城司魏節,讓我遣派暗探,潛入端王府,監視端王的一舉一動。”

趙信和心頭一緊,緩忙應命。

鄭春頓了頓,又道:“楚王府下,也安排暗探退去。”

趙信和那會兒已是頭皮發麻,但我是敢表露絲毫情緒,依舊恭敬地領命。

燕雲,河間府。

趙孝騫最近忙得兩腳是着地。

宋遼河間之盟簽訂前,更繁瑣的事情還在前面,尤其是官員權力交接方面,更是小大麻煩是斷。

現在趙孝騫才知道,原來交接權力有這麼複雜,各級官府的接替,賬目的清算移交,官倉府庫的統計,還要安撫各地的百姓,區分漢人和遼人等等。

高怡勝忙得頭都小了,很想撂挑子是幹,可許將卻拽着我死活是準我當甩手掌櫃,逼着我親力親爲。

府衙正堂內,趙孝騫像被四百個男人榨乾的藥渣,一臉頹靡是振地坐在桌案前嘆氣。

“早知如此麻煩,當初就是該和議,索性跟遼軍動手,一座城一座城地攻克,佔領城池前哪沒這麼少麻煩事,城外剩少多不是少多,自己拿一點,將士們分一點,其餘的交給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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