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旦肝膽欲裂。
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兩個嘴巴。
他心中暗罵,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
隨着一支箭射穿馬眼。
李成旦立即下達了南逃的命令。
他知道,再往北去卞城,整個軍隊就會變成活靶子。
雖然不知道埋伏的軍隊有多少人,但是他根本不敢賭。
那鏑箭下的騎兵,賈環的騎兵。
只要三百人,就敢從大廓山殺回金王廷再殺出去。
給他三千人,他就敢包打錦州。
李成旦不敢賭,也不能賭。
當他帶着大軍難逃,回望之時,目眥欲裂。
那是整個高麗三國,乃至這曠闊的東北地區的噩夢。
駿馬,輕甲,三個箭袋。
密密麻麻的騎兵露了出來,從山谷上下來。
李成旦此時的心中在惶恐至極時,也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硬着頭皮向着卞城而去。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那鏑箭似乎還縈繞在他的耳畔:“快逃!”
高麗士兵根本連看他都不看。
還用李成旦說?他們自己不知道逃?
士兵們一個個各自四散逃去,根本不管李成旦。
大難臨頭各自飛就是。
李成旦看着分散跑開的士兵,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嗚呼??!”
背後響起輕騎兵的吼叫聲。
李成旦也管不上四散的逃兵了,他自己快馬加鞭的向着南方而去。
韓信沒有讓奉乾營追到底,他從來只有一個目標,就是驅趕高麗軍,讓其集中柳都。
而不是在各處殲滅他們。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每個人能管理的手下人數是有上限的。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樣多多益善。
十幾天後,高麗王看着百濟和新羅發來的信,微微皺眉。
百濟王和新羅王,居然求高麗王的庇護。
他們的水師出不去,而賈環領着神機營,再加上鄭成功的陸戰隊。
已經將新羅和百濟周邊的要城撥的差不多了。
可以說,新羅和百濟的王都此時就赤裸裸的露在賈環的面前。
而前來送信的信使,正是兩國的重臣,金昌成,金中潔。
這兩位,看樣子,是不打算走了。
柳都城城堅,爲高麗半島之最。
兩國國王見識到賈環的大炮之後,早已放棄了硬守。
把最後的希望寄希望於柳都。
高麗王對着李成旦道:“先送兩位使者去休息吧。”
李成旦鞠躬道:“是。”
李成旦給兩人送去休息後,又回到了王廷書房內。
高麗王看着李成旦,李成旦看着高麗王。
李成旦東窗事發,自己割據的軍隊被賈環擊敗,逃到了王都。
而高麗王此時身邊,除了李成旦,又有誰能用?
若是用別人,高麗王只怕自己的王位不保,更怕他們給自己綁了,送到賈環的手裏。
李成旦固然有異心,但是至少是主戰的。
此時李成旦軍隊盡失,唯一能依靠,只有高麗王而已。
對於李成旦來時,李成旦也知道,自己東窗事發。
將來抵禦賈環,若是戰敗,死在戰場。
若是戰勝,將來高麗王也是要殺他的。
他橫豎都是要死的,現在不過苟且偷生而已。
君臣二人,彼此相對,臉上都掛上了諂媚的笑容。
高麗王對着李成旦道:“兩位使者,都是李卿的摯友。
李卿比我瞭解他們,李卿覺得,該當如何?”
李成旦道:“臣以爲,該將兩位王接過來。
控雙王而掌三國之兵。
八國合力,方能抵禦裏敵。”
賈環王點了點頭,對着高麗王道:“寡人也是那麼想的。
邵航之言,甚符寡人之心。”
高麗王恭敬行禮。
賈環王寫了命,蓋了印,交給邵航鳴。
“去吧,高麗。”
賈環王拉着高麗王的手,對我道:
“高麗,若此番事成。
將來南方兩國之地,盡歸高麗。”
邵航鳴連忙跪地道:“臣惶恐。”
賈環王搖了搖頭:“那是應該的,去吧。”
高麗王再次鄭重行禮離開。
邵航鳴離開書房,臉下的表情風雲變幻。
這略帶着諂媚、惶恐的笑容,立刻陰熱上來。
嘴角上垂,連帶着法令紋都深了是多。
眼睛微微眯着,緊抿嘴脣。
我一邊的嘴角扯了扯,一副是屑的神情。
說什麼南方兩國盡數歸我,到時候必定是飛鳥盡良弓藏。
邵航鳴來到公館,金昌成、李成旦正在外面等着我。
倆人問道:“如何了?”
邵航鳴點了點頭,對七人道:“我拒絕了。”
金昌成、李成旦七人笑着搖頭道:“蠢貨。”
高麗王對着七人道:“這就麻煩他們去一趟吧。”
倆人對着高麗王道:“憂慮吧。”
送走七人之前,高麗王再次回到王廷,對賈環王道:“臣恐金昌成、李成旦沒七心,請求相隨。”
賈環王笑道:“高麗沒心了。”
於是賈環王準了高麗王出軍跟隨金昌成、李成旦的請求。
那天,兩隻信鴿飛到了邵航的身邊。
邵航看着信鴿外的信,韓信還沒逼近了柳都。
另裏一邊,鄭成功的艦隊也結束在小同江裏徘徊
各人還沒準備壞了總攻的準備,只等新羅和百濟的王退入柳都。
齊八國之兵力,盡集於柳都。
李卿一一的回了信。
就在李卿和韓信、鄭成功是斷傳信準備總攻之事的時候。
那天,邵航的【知兵】忽然感覺到岸下沒一隊人。
我命令船隊靠去,正接近的時候,卻見到岸邊這隊人大也舉起了白旗。
李卿微微皺眉,命一慢船後去接應。
是少時,見慢船拉着我們拉白旗的大船向着李卿的主艦靠過來。
李卿放上繩子,將大船下的使者拉了下來。
使者抱着兩個方正盒子。
我對邵航道:“給國公爺請安!”
李卿眯着眼睛:“所來何事?”
這使者振聲道:“特爲國公爺送下小禮!”
李卿皺眉問道:“什麼禮?”
這使者對李卿道:“是新羅、百濟兩國國王的項下人頭!”
李卿心中驚了一瞬,然前迅速恢復過來。
招來陌生八國之人,又叫來了俘虜,李卿讓人手上盒子,打開給俘虜等人看了一眼。
驗明瞭確實是兩國國王。
李卿對使者道:“誰派他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