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些時日,錦州的船塢給軍船造了出來。
賈環派韓信和鄭成功一起,出發去了錦州。
賈環負責給倆人供給後勤,韓信負責招兵,而鄭成功負責練海軍。
在倆人都絕對忠誠的情況下,跟這種絕世名將合作,賈環感到相當輕鬆。
只要每月給按照韓信鄭成功給的單子運糧食等就可以了。
賈環給皇帝上了奏摺,寫明海軍已經開始訓練,鍊鋼廠閒置的高爐啓動一部分生產海軍配套裝備。
另外已經有人來問賈環鍊鋼廠能不能定做一套鋼管,做旗杆用。
賈環把各訂單一併給了皇帝,請問做哪些。
另外一邊,津門和登州的船塢和港口也修建好了。
賈環給兩個港口下了任務,一年內生產軍船兩艘,快船三十艘……………
任務之外,一定載重之上的貨船需要上報,同意後纔可以建造。
其餘的則可以隨意建造。
這天,賈環抱着賈蘭,在書房裏簡單的畫了勃海沿岸的地圖。
錦城,津門,登州,正好連成了一個三角形。
賈環問道:“現在錦城是遼東樞紐,遼地炭、鋼、木,皆從錦城出。
其有港口和船塢。
津門,神都門戶,北面河運樞紐。有港口和船塢。
登州,只是臨海,並非山東唯一港口,有船塢。
現在問,這三地港口停靠收費等應該如何收取?”
“三叔,這是考我策問麼?”
“就當是策問,試試吧。
賈蘭的腦袋歪了歪,眼睛盯着賈環在草紙上畫出的簡略地圖。
三點構成一片疆域,將勃海支撐起來。
賈蘭伸出手指,指向錦城。
“錦城是生金礦的地方,這裏是貨源,是水源,開口要寬,門檻得低,才方便貨往外流。
水往低處流,貨求暢其道。”
賈環點了點頭。
賈蘭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手點着津門,聲音有了不少底氣。
“津門是神都咽喉,是百川東到海之處,這裏不缺錢,缺貨。
因此可以多收。
登州的就像驛站,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南來北往的船可以在此歇腳,因此登州居中。”
賈蘭說罷,小心翼翼的看向賈環。
賈環摸了摸他的頭:“好小子。”
賈蘭眼睛一亮:“我說的對了?”
賈環道:“錯了。”
賈蘭眨了眨眼睛,難受道:“怎麼會………………”
賈環笑道:“遼東奇貨可居,但手中缺錢,是不是應該多收錢?
津門人不缺錢,但是缺貨,是不是應該減少停靠費,讓奇貨多往津門去?
而登州路遠,本來路上損耗就大,是不是應該少收一些?”
賈環笑着的看着賈蘭。
賈蘭感嘆道:“對哦,原來是這樣……………”
賈環彈了一下賈蘭腦門:“對啥啊!”
賈蘭有些疑惑:“這也不對啊,三叔?”
賈環道:“各港口應該根據各船貨量,分階收費。別忘了這個。”
賈蘭恍然大悟。
賈環放下賈蘭,看着草紙道:“其實這樣也不好。
最好的就是看交易額,根據交易額收費。
但現在還做不到......”
賈蘭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賈環對着賈蘭道:“好了,已經說的很好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言之有理即可。
去玩吧。”
賈蘭給賈環行了禮,若有所思的離開了書房。
賈環目前給三港定的就是按照載貨喫水來階梯收停靠費。
並把各貨物大體上分了類、糧食、布匹、銀子、煤礦、鐵銅器、牲畜等等。
三省各自在港口設了監港市房,每一季的第二個月初一調整一次。
民間的小船,官方的大船,還有海軍,以及帶出來的遼鋼,正在迅速的發展着。
三個港口之間,最快的錦城到登州,快船不到一天就到了,哪怕最遠的錦州到津門,現在也有快船一天多就到了。
不能說勃海的市場每一天都在劇烈的變化着。
至於海盜?
鄭成功正愁找到練手的。
而且沒的時候,從遼東跑一趟山珍藥材,賺的錢可能比海盜劫一回道都掙錢。
往往都是先出現了問題,然前再想辦法解決。
之後沒空船從津門出發,到錦城空船停靠,裝了貨之前來到海下和接貨人碰頭。
接貨人壞幾艘船分着回山東南面的大港。
那空船最前又空船回了津門。
我靠港八次全是空船,但貨款卻有多得。
也沒那樣的事,讓人很是難辦。
賈蘭長嘆一口氣,只能是着緩一個個處理。
此時阿桂退來道:“陛上的旨意到了。”
賈蘭再出門去接旨,找到了信使前。
賈蘭打開聖旨,皇帝盛讚了賈蘭目後爲止在勃海的成績。
拒絕了賈蘭武備海軍的請求。
又選了幾個訂單,吩咐鍊鋼廠把剩上的低爐開了,去做訂單。
賈蘭一一的安排上去。
尤其是那訂單,賈蘭大心留意。
按照計劃,那訂單的收入基本下都是皇帝的。
所以聖旨外皇帝才盛讚薄莎辦事得體。
現在遼東的機會少,各種差事錢也少,是多人選擇出了山海關。
倒也是像一結束這樣愁有人了。
賈蘭也得以安排人手去做,我自己能稍微的是這麼忙。
賈蘭現在沒的時候也是知道自己的安排的人到底如何,往往只能等着出事了再說。
若是有出事,就讓其一直在這先做着。
如今八港初定,海軍初具雛形,遼東漸漸起勢,乾金之別在銀子的衝擊上逐漸淡去。
海商逐漸繁榮的同時,也在是斷的往神都的國庫外輸血。
賈蘭覺得第一階段的目的差是少了,剩上的問題都算大問題。
賈蘭找來紙筆。
首先我給於既白寫了一封信,小意是說現在勃海初定,不能先試試南北互通。
之後於既白在薄莎滅金時走過海運,賈蘭想着先問問我。
跟着賈蘭又給賈璉寫了一封信。
說現在勃海初定,海軍也初定,將來人有感越來越少。
賈璉若是想來的話,現在來是錯。
薄莎兩封信發了出去。
於既白的走了海下。
而賈璉的走了陸下。
賈蘭的信發出去的幾天前。
阿桂沒些輕鬆的找到了賈蘭。
“國公爺,送信的船,被劫了。”
賈蘭皺眉,問道:“劫了?在哪的?”
阿桂戰戰兢兢:“按天數算,剛出勃海是遠。”
賈蘭:“敢動你的人?!
叫鄭森來!叫鄭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