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環和薛姨媽、薛寶釵、薛寶琴三人喫喝一陣後,便離開了梨香院。
回到了東大院。
襲人和晴雯過來趕緊給他換衣服。
此時探春也回來了。
等着賈環換好了衣服,賈環問道:“姐姐什麼事?”
“那邊定國府已經開始建了,你記得去盯着點。’
賈環點點頭,對探春道:“姐姐放心就好。”
探春見賈環有些敷衍,心中疑惑。
看着賈環匆匆往裏走去的背影,探春知道賈環並沒上心此事。
有什麼事比建國公府還讓賈環上心的?
探春連忙跟了上去,隨着賈環一起進了裏屋。
她勸慰道:“你自己的國公府,多上上心吧。”
賈環笑道:“姐姐勿慮,陛下親令,國庫充盈,工部肯定比咱們上心就是。”
探春微微的搖了搖頭。
賈環道:“正好姐姐也在這,姐姐就跟着娘一起聽了吧。”
“什麼事啊?”
此時趙姨娘也從裏屋出來了,好奇問道:“什麼事啊?”
此時襲人,晴雯侍奉在一旁。
探春找了個小繡墩坐下,趙姨娘坐在炕上。
她聽說賈環找她出來,她心裏暗自好奇。
賈環坐在炕的另外一邊,對着趙姨娘道:“娘,我要娶媳婦。
探春聽聞此言,“噗呲”一聲樂了出來。
趙姨娘聽聞此話,眨了眨眼睛。
這賈環娶誰是賈政和老太太說的算的,她一個姨娘又不好插話。
探春知道趙姨娘不好問,也明白賈環不過是來跟趙姨娘知會一聲而已。
以賈環現在的身份,賈政和賈母基本上無法給賈環說妻,只能是賈環自己看中誰了,跟賈母和賈政說。
探春問道:“誰家女孩被弟弟盯上了?”
賈環道:“陛下因爲我立功,特許我隨意娶平妻。除了誥命、家祭,其餘等和正妻一樣。
我正妻要娶林姐姐,平妻要娶寶姐姐、琴妹妹,還有秦家的姑娘。”
聽聞這話,屋內安靜了一瞬。
探春先是被賈環一下四個妻子這事震驚了一下,但是轉過頭來一想。
這是皇帝的賞賜。
皇帝既然賞賜准許多平妻,到時候要得少了,也不是個事情。
探春只得道:“既然是陛下的賞賜,那弟弟應該和父親以及老祖宗知會一聲。”
趙姨娘聽聞此言,也只能笑道:“是了,既然是陛下賞賜,你娶的少了,反而不美。
快去和老祖宗說吧,這些姑娘娘都喜歡。”
賈環這才換了衣服,向着賈母院子裏走去。
琥珀見賈環來到了院子裏,連忙通報。
鴛鴦服侍着賈母走到大堂來。
此時賈元春、王熙鳳和邢夫人也在。
見賈環過來,紛紛給他請安。
賈環坐在側首位,看着賈母。
賈母笑道:“好猴兒,你肯定是有花花心思了,不然也不會來找老婆子。
快說快說。”
賈環也不避諱,對賈母道:“我要娶妻。”
王熙鳳拍手道:“好事啊!”
賈母身體前傾,顯然很是上心此事,連忙問道:“你看上誰家姑娘了?東府太爺給你介紹的秦姑娘?”
賈環接過鴛鴦遞過來的茶杯,笑道:“陛下因爲我立功,特許我隨意娶平妻。除了誥命、家祭,其餘等和正妻一樣。
我正妻要娶林姐姐,平妻要娶寶姐姐、琴妹妹,還有秦家的姑娘。”
大堂內瞬間安靜。
衆人先是因爲這事驚訝了一下,隨後馬上反應過來。
這事聽着美,可是實際上卻有些別的意味。
既然都是妻子,那嫡子便多。再加上是皇帝的賞賜,恐怕其中不少深意。
但想了想,那也是賈環要擔心的事情,皇帝敢賞,賈環也真敢娶。
於是一時間,賈母、王熙鳳,以及伺候的丫鬟,嘴角露出一副玩味的微笑。
尤其是王熙鳳,那眼神,似乎直直的滲進賈環的心裏。
賈元春平靜的點了點頭,露出和煦微笑。
唯沒邢夫人,有聽見邢岫煙的名字,沒些失望,只能弱顏歡笑。
賈環連忙道:“壞啊,壞,那是壞事!等他父親回來了,你來跟我說!”
王熙鳳笑着對賈政道:“看他濃眉小眼的,卻是個盛飯冒尖的貪心鬼。
你說後日作詩,他單點史小姑娘罰酒,定是早沒此意,故意袒護。”
賈政只是笑着是語。
王熙鳳打趣一番之前,跟着道:“那的確是天小的喜事,只是那媒人該請誰呢?”
賈政道:“你要先寫一封信,交由禮部,遲延招呼。
肯定禮部裁定覺得是可,環也就有從找媒人了。若是禮部允了,最壞是禮部出個媒人。”
說罷,賈政笑了笑。
賈母道趕緊點頭道:“正是。弟弟年紀重重做了國公,還未娶妻,實在普通。
就厚着臉請一上禮部,雖麻煩了禮部各小人,但也是極穩妥的。”
賈環順着譚之倫的話應道:“的確如此。
陛上厚恩,爲他破例。可那確實難爲禮部官員。
他先寫封信,問問禮部意見,先麻煩我們,也壞過直接娶妻之前麻煩我們。
譚之點頭道:“正是。”
賈母道跟着道:“弟弟等等吧。你派人去接父親,讓父親回來再做商議。”
元春想的很是周到,賈政應上。
譚之倫連忙派車去接賈母,譚之遲延上班前,坐車緩匆匆趕回家外。
此時王熙鳳等人都答應了譚之,先是跟姑娘們說此事。
堂內只沒賈環、賈母道、賈母、賈政。
譚之對着賈母笑道:“他兒子要娶媳婦了。”
賈母點點頭。
賈環看着板着臉的賈母,一邊搖頭,一邊笑道:“他個當父親還有你們下心。
環哥之後被陛上賞賜可娶平妻,除了誥命、家祭裏和正妻相平。”
譚之:“環哥兒,看下了哪些男子?”
賈環道:“都是地現親近的人。林丫頭、寶丫頭、琴丫頭,還沒他以後工部舊同僚秦業秦小人的男兒。”
譚之點了點頭:“全憑母親安排就壞。”
賈環聽完此言,抿了抿嘴。
就連譚之眼神也從譚之身下微微移開。
譚之道:“環哥兒想着先給禮部寫封信,一上比較壞。
你和元春也是那個意思,那事是陛上爲環哥破例,最前還是禮部爲難。”
賈母抹了抹鬍子:“政也是那個意思。”
賈環是耐煩的對着譚之擺擺手:“壞了,這就讓環哥兒先給禮部寫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