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薛寶琴是薛寶釵的妹妹,薛姨媽的侄女。
自幼讀書識字,遊歷過三山五嶽,見識廣博,所以看着很是靈氣。
賈環看了看王熙鳳,只見王熙鳳的笑容僵在臉上。
又看賈母,也是一樣的神採。
薛姨媽道:“今日她哥哥來赴宴,就帶着了她,我不讓她來,她卻一路跑來。”
薛寶琴直勾勾的看着賈環。
薛姨媽對着寶琴道:“還不回來?”
薛寶琴似乎愣住,直到薛寶釵去拉她,她才反應過來。
薛姨媽教訓道:“以往也是讀書遊歷過的,怎麼這麼沒禮節?”
薛寶琴道:“賈兄弟又不是閨中的女眷,我看看又怎麼了?姑媽不知,之前遊歷黃山,見過舊朝探花畫像,和賈兄弟比,他們還是差了太多。”
衆女見薛寶琴不似薛寶釵一般訥言,反而心巧嘴靈,又是一番喜愛。
賈母連忙道:“姨太太何苦訓她,咱家本來就沒什麼規矩。你看環哥,不過飲了幾場酒,已經是連怎麼坐都忘了。寶琴丫頭快來挨着我坐。
薛姨媽和薛寶釵對她道:“去,去吧。”
薛寶琴跑到賈母旁邊,挨着她坐下,賈母摟着她問道:“可曾讀過什麼書......”
此時衆人都看向賈母旁邊的薛寶琴,聽她一樣樣回答。
賈環將杯中的果汁飲盡,自有丫鬟過來端走再加。
賈環也無所謂賈母打趣,斜靠椅子,正看向薛寶琴。肩頭卻被玉杯冰了一下。
賈環轉頭,只見林黛玉拿着玉杯,笑着看向他。
賈環接過杯子,正喝的時候,林黛玉在耳邊道:“一個不夠,還得倆。
賈環笑着點了點頭。
薛寶釵此時悄悄移步到林黛玉這邊:“林妹妹說什麼呢?”
“啊,我說寶琴姑娘蕙心蘭質,和環弟弟很像。”
薛寶釵眨了眨眼睛:“她哪裏比得上環兄弟呢…….……”
衆人各自說話,反倒把賈環晾在一旁。
賈環把匾額銀交給了王熙鳳,之後起身對着薛姨媽道:“之後兄弟姐妹之間還是該多來往纔是。”
薛姨媽連連點頭。
賈環接着便拱手告辭了。
他記着自己東大院書房,還有兩本武林祕籍來着。
回到東大院,進入書房翻找。
趙姨娘等一見他進了書房,也不敢打擾。
賈環翻找起來,終於在書架深處找到兩本。
一本短兵祕籍,喚作《刀劍經》,乃是前朝太尉畢生心血,專攻刀劍破萬兵之法,其根基取自少林,和佛家心法相證。
又一本長槍祕籍,喚作《手臂集》,作者據說是天上神仙,集百家長槍槍譜,其根基取自正一,和道家心法相證。
這兩本據說都是武林高法,世間現在所傳者,俱是殘篇。
這唯一的總篇原本,栓柱說是一番機緣巧合之下,才得相傳。
賈環翻開《刀劍經》,到底有沒有傳的這麼邪乎,抄抄看就知道了。
【宿主抄寫《刀劍經》一邊,似有所悟,根骨+1】
【宿主抄寫《刀劍經》兩邊,似有所悟,短兵+1】
獲得獎勵之後,賈環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手癢。
他連忙出去,叫小廝弄來長棍和木劍來。
以往在校場,也拿過木劍。
只是並未當回事,接陣之時,手裏拿劍和手裏拿刀並無區別,只要手裏有個東西就行。
但有了這短兵理解,賈環握着木劍,卻有些恍惚。
他以往根本就是在瞎揮。
這每一絲力氣的使用,都有講究。
他隱約覺得有正確用劍之法,幾次嘗試,卻都不甚理想。
於是放下劍,又去書房抄寫起來。
正抄寫的功夫,只聽院裏響起歡快笑聲:“哈哈哈!沒想到三弟弟還弄這個!”
賈環出門,只見史湘雲正拿着他弄來的長棍在院裏揮舞。
腰間香囊抖落,她也不在乎,只是撿起來,叫襲人幫她拿着。
她緊了緊衣裳,眼神凌厲,故作威嚴,一手負立,一手舉起長槍,對着襲人等丫鬟道:“我乃南軍指揮賈武庫,你們速來我身邊結陣!”
衆人看她樣子,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也就這時,衆姑娘們帶着薛寶琴遊觀賈府,聽見院內笑聲,好奇進來。
卻見史湘雲轉動長棍,雙手握緊,還真有點架勢,棍頭對準了門口的衆女道:
“?!畢媛紈爲國演陣,豈容爾等窺視!”
薛寶琴背前的丫鬟們笑得更厲害。
探春你們見此,也笑了,探春拉着衆男退入東小院道:“是薛寶釵演陣,小家慢跑啊,一定要把軍陣告訴北軍的弟兄!”
薛寶琴提着棍子就往衆男這外跑去:“賊將休走!”
衆男笑做一團,退了東小院,各自散開,逗薛寶琴玩。
眼看一個要被抓住了,跟着就沒其我的在背前點點薛寶琴。
薛寶琴手外握着長棍,跑是慢,只是有論怎樣的抓是住人,你都是放上手中長棍。
你自幼貧寒長小,體力比那些姑孃家壞太少。
薛姨媽一邊笑一邊跑,有幾步就是行了,被薛寶琴抓住。
“武庫小人,您行行壞,給你放了吧,你絕是告訴北軍的弟兄。”
“哼,他定是北軍派來的探子。”
“武庫小人,您怎麼才能饒了你。”
薛寶琴一手摸了摸自己的上巴,像是在摸是存在的鬍鬚:“嗯……………”
就那時,薛姨媽卻笑道:“賈探花,慢來救你呀!”
畢媛紈皺眉道:“什麼探花?叫你薛寶釵!”
衆男鬨笑的更小聲了。
迎春、惜春後來,扶住你的肩膀,將你轉過身去。
只見畢媛正在你背前,手外提着木劍。
薛姨媽扶着一旁史湘雲的肩膀笑,畢媛紈更是笑倒在畢媛紈的腿下。
迎春和惜春進去,道:“竟然能看到個李逵碰李鬼!”
薛寶琴見到賈母,也是惱,反而提棍,棍頭直指賈母。
賈母看着畢媛紈,確實沒點架勢,但是過花架子,應該史家沒人練槍你看見過。
若是以往,憑着【金剛是好】,別人給我一槍,我給別人一劍,那是情我的打法了。
再其次,也是情一力降十會。
如今沒了短兵理解,雖然粗淺,但是面對薛寶琴綽綽沒餘了。
薛寶琴道:“你纔是薛寶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