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水軍返航 起獲金銀
在安南的穆義他們告別李自成等人帶領水軍回撤的時候,將炮艇都留給他們了。
由於有窯崗的水軍配合,李自成的軍隊充分利用了安南水網縱橫的特點,使在安南作戰最不利的條件,變成了最有力的條件。現在從軍事上來講,紅河北面的問題基本解決,南部部分反抗的力量,也在黎利配合下都放下武器投降了。只是再向南,原來就對黎利不滿的人,還在進行頑強的抵抗。但是他們也就是採用游擊戰術進行搗亂,形成不了更大的威脅。
之前,穆義、鄭芝龍和李自成等人商量了一下,走之前,採取了一次重大的軍事行動,用船隻將李來亨帶領的一萬多人,送到安南南邊的金蘭灣登陸。這樣做是爲了加速解決安南戰事。這一招對南安抵抗力量是重重的一擊。那裏是抵抗力量的大後方大本營,那裏被李來亨輕易地的佔領了,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抵抗力量軍隊大部分都被消滅了。
李自成採納了窯崗的建議,採用以夷制夷的策略,讓歸順的安南人對付他們,效果非常好,因爲安南人互相瞭解,熟悉情況。總之,李自成他們穩步的兩面推進,進展順利。這樣穆義他們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走之前,李自成等人親自到海防爲穆義他們送行,這戰鬥中接下的情誼,讓大家都有些難分。幾頓酣醉是難免的了。
回程的時候,穆義他們船隊,除了裝上很多稻米之外,還帶來了兩萬多安南戰俘。從路上運送安南戰俘,一般都是李自成的人,把俘虜送到南寧,這需要很多人押送,路上喫用就是一個大事,因此押送俘虜的費用也不低。用船直接把俘虜運走,也給押送俘虜工作減輕了不少負擔。
俘虜運送目的地點是在登州府(蓬萊)。
雖然,登州府(蓬萊)現在還是朝廷管轄之下,可是陸成祥在這裏買下了很多海灘地建鹽場。當地官員知道大明朝是不允許私自造鹽的,可是窯崗人的事,登州(蓬萊)知府也知道管不了,下了一紙文書通告說,朝廷早就有規定私販鹽是重罪也就沒了下文。俘虜送到這裏可以在鹽場附近就近看押參加鹽場的勞動。等進軍遼東的時候,還要將他們送到遼東去。這裏,陸成祥安排,已經在一箇舊軍營基礎上建設了幾個關押俘虜的營地。其實俘虜到了這裏也不怕他跑了,他們言語不通,出去了東南西北都找不到,出去不是被捉住也得餓死。
穆義他們水軍,向回開開的時候,姜鑲也帶着他們東征指揮部的人都向大同集結,參加東征的步兵十二軍、步兵第五軍、騎兵第一軍、騎兵第二軍還有李威的特種兵,也都向大同這邊集結。遼東軍區的一個重炮師,還有北方軍區的一個重炮師,這次都要跟隨東征隊伍一起向遼東進軍,也集結到大同。而且這種集結是大張旗鼓的,糧草彈藥物質,都是公開向大同運輸。整個山西進而整個大明朝都知道,窯崗人的軍隊已經集結,準備向遼東的滿清開戰了。
暗地裏,中原軍區的第十一軍祕密的向開封調動。這是準備從水路進軍的。二十艘登陸艇也都在汾河上遊進行訓練,隨時可以出動。時間緊張一些就是窯崗的水軍了。洪澤湖號回到泉州將鄭芝龍和穆義他們放下,運送俘虜到了登州(蓬萊)之後,又來到鄭芝龍老家門前的圍頭灣,停到平安鎮的碼頭。陸成祥已經被窯崗的秀容號從廣州接來,提前在這裏等着。
李菁的一隊特種兵一直沒敢離開鄭芝龍的府邸。這次洪澤湖號一靠碼頭,潛水員就開始下水取東西了。
鄭芝龍的府邸有一條水路直通碼頭,稍小一些的船可以直接進入鄭府,停靠在院子裏面的碼頭上。院子裏面的碼頭是人工挖出來的,可是窯崗人經過分析,發現院子裏面不需要停靠太大的船,沒有必要挖的那麼深。最後是潛水員下去之後,發現碼頭下面有很大的空間是空的,裏面碼放了很多封着口的罈子。這些罈子非常重,即使在水下兩名潛水員才能搬得動。潛水員們用繩子抬上來一個罈子。到了岸上他們發現罈子口用木頭塞着,木頭外面是大漆封的。爲了防水外面還用桐油布包上了幾層。費了很大力氣大開罈子,一看裏面全是金子。再抬上來一個不一樣的罈子,裏面全是銀子。這些東西藏得非常祕密。一般人水性不好根本潛不下你那麼深,就是潛下去,下面沒有光線也看不見被淤泥掩埋着的罈子。再說了就是罈子裏面不下心進了水,對金子和銀子影響都不大。至於究竟水下有多少東西,短時間內查不清楚。窯崗這邊就沒有讓他們再動這些寶貝。因爲這些東西,在水下可能更安全。
陸成祥到了這裏之後,看了看罈子裏面的金子和銀子,發現都是重新鑄成的金錠和銀錠。估計下面每個罈子裏面的金銀重量都是一定的。陸成祥知道這次弄的金銀少不了。鄭芝龍主動交出來的的金銀就不少。再說了,不僅僅是陸成祥認爲,窯崗的幾位巨頭都認爲,鄭芝龍每年從海上收入一千多萬兩銀子,這麼多年,他手裏的金銀絕對應該是一個天大的數目,而不是他交出來的白銀五百萬兩,黃金十五萬兩。
洪澤湖號靠岸之後,陸成祥就開始指揮潛水員從水下開始向上面抬那些罈子,他帶着人親自清點,打開過幾個罈子,發現果然每個罈子裏面的金銀數量都是一樣的,裝金子的罈子和裝銀子的罈子不一樣,裝金子的罈子小一些。白天從水裏面往外抬罈子時,大門關的緊緊的,四週一般人不準靠近,晚上就用快艇向洪澤湖號上搬運罈子。這件事兒沒想到一直弄了十天。儘管陸成祥外面的事兒太多了,可是陸成祥就是一步不離的將這家件兒辦完。
最後統計出了一個驚人數字,從水下弄出來的銀子是一千五百萬兩,金子是三十五萬兩。這個數字讓統計完的陸成祥手都有些發抖。他趕緊擬了一份密電報告給張知木。
當天夜裏裝完船,天一亮陸成祥立刻指揮起航了,李菁的特種兵跟隨陸成祥一起回來,以確保這些金銀的安全。洪澤湖號離開圍頭灣,向東直奔黃河入海口。窯崗這邊派出了一隊拖船去接陸成祥他們,同時派出了四艘快艇給拖船護航。
陳玉峯和歐陽鶴聽說了,一下在弄了這麼多銀子,儘管他們早就知道不會太少,可是聽到了這個確切的數字,還是驚歎不已。
張知木說:“現在,整個大明朝百費待興,我們需要銀子的地方太多了。再說了,我們爭取到了發鈔權,要想在全大明朝發行窯崗幣,也需要大批的金子銀子做本錢。等我們統一了大明朝之後,我們就下令,停止流通金銀,金銀只可以到銀行兌換完窯崗幣才能在市面上流通。那時候,需要更多的金銀做儲備纔行。”
陳玉峯說:“知木說得對,要是沒有金子銀子這些硬通貨做後備,我們的窯崗幣將來就毛了,沒人認。”
這件天大的事兒一共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這些罈子一直沒有打開,從洪澤湖號向拖船上轉運的時候,也沒有告訴拖船上的船工這些是啥東西,只是要求他們保密。拖船將這些罈子運到淩水碼頭的時候,閻伯駒和楊靖親自帶人去迎接,直接用汽車將這些罈子運到窯崗金庫。就是搬運的特警也不知道這裏面是啥東西,估計他們也能猜出來個大概,但是他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