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航空儀表 趙金利入川
離開機場前，張知木對李威說：“李威啊！你也不能總泡在飛機場，我們今年進軍遼東，對你們技術兵種是一個考驗。特別是從陸路走的這一路。所有裝備和燃料都要從路上運輸過去，運輸壓力不小。那麼遠的路程，對我們的汽車、炮車、裝甲運兵車、履帶式牽引車都是一種考驗。維修人員和備件都要跟得上纔行。”
“呵呵！張總啊，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已經有了一批人，這些具體事兒我督促一下他們幹就行了。特別是那批技術學校的學員給我們之後，這兩年鍛鍊的非常能幹。他們人人能駕駛車輛，還能維修，不但技術行，做事也不含糊。還是念過書的見識廣，培養起來也容易。現在我是兵強馬壯。這次，我們把重炮兵都分到了各軍。但是我們組建的火箭炮師那可是更厲害。就等着這次進遼東的時候試一試了。”李威還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張知木知道其實李威心細着呢，他的事兒不用太費心。
回去的車上，張知木對楊昌說：“他們船上和飛機上用的儀表，你們要當做重點來做。”
“你放心張總，我們現在和李威將軍一樣，有一批人。他們經過幾年的鍛鍊都成手了。沒事的時候，大家互相交流，提高的都很快。現在都想做點兒事兒。我也看了，技術人員，只要給他們條件，給他們點兒壓力反倒是有好處的。”
“那就好，人纔是我們的最寶貴的財富，要愛惜他們。”張知木說，“對了我跟你說說航空儀表的事吧！”
“好！”
“先說說那個測量起飛着陸時飛機的水平角度吧。我想用一個水平裝置測量水平角度不是太困難。但是我想讓你們用一個小顯示器，在顯示器的中間用一條線顯示水平線，當機頭向下，你們要是一個對應的圖線顯示向下角度，機頭向上根據向上的參數顯示一個向上的圖案，給飛行員一個直觀參數。還有飛機左右不水平的話，也要用圖像顯示出來。這樣飛行員從這個顯示器上就能知道自己飛機的姿態。這是一個需要你們花點心思做的工作。以後可能的話，就把高度和速度、油料也在顯示器上顯示出來。這樣的話，飛行員看一眼顯示器，就所有情況就都明瞭。”
“張總的意思，就是把所有儀表檢測出來的數據都用這個顯示器顯示出來。這些從技術上來說我們能做到，就是需要花費一些時間。”楊昌自信地說，“我們搞顯示器的那些人蔘加這項工作就行。他們對在顯示器上顯示一些內容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你說得對。”張知木又問，“你們無線電探測器搞的怎麼樣了？那東西對我們海上的船可是非常重要，這東西要是搞成了，你們也要研製大功率無線電探測器。我們在海岸上，建設一部無線電探測器，就可以將沿海海面上的船隻位置都探測清楚，以後海面上警戒就方便多了。”
“他們正在試驗。”楊昌說，“我想讓他們儘量的把發射頻率提高一些，那樣，就像您說的那種發射波瓣會窄一些。可是頻率越高，穩定性越差，各種干擾也厲害得多。”
“這是當然的。頻率高了很小的參數變化，都會產生很大的作用，包括器件間的分佈參數，還有你們的佈線的走向，都會產生作用。還有你們的器件，到了高頻工作參數和低頻時候差距也都很大。以後到了微波頻段，我們好多器件都不能工作了，需要用腔體器件。這些都是另外的問題了。你們現在就用現在能用的技術實現目標吧！”
張知木知道雷達只有使用更高的微波頻段效果才能好一些。不過自己在學校學習的《微波與天線》《電磁場與場論》等課程，畢業以後基本上沒有再用，回憶起來十分困難。再說了這兩門課程在專業課裏面本來也是很難學的，自己學的只能算是勉強及格。現在要自己整理出來一些東西實在是非常困難。可是張知木也知道，自己哪怕能給他們一點兒建議，也比他們自己從頭探索要強得多。所以，不管多難，自己也要儘可能多的整理出來一些東西，就是給他們指出點方向也好。
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李雲鶴突然問道：“楊昌，我看了你們印刷無線電方面的教材。裏面有些都是數學方面的東西。我看我們窯崗除了盧炳義先生留下來專門研究理論的人，也就是你們搞無線電的數學水平高。”
楊昌還沒說話，張知木呵呵一笑說：“呵呵！這纔是一點點。我跟你們說吧，無線電技術是可以在數學的全部領域提出挑戰的。楊昌他們差的數學東西還多着呢。”
楊昌說：“哎呦！我覺得我們學的數學不比盧炳義先生那些研究數學的學生差啊！而且我們一直在應用，你講的那些啥啥變換之類的東西，他們也是跟我們一起學習的。”
“你們不要這麼比，”張知木說，“以後數學會分的越來越細。你們需要的是面，盧先生的學生們是要在很小的領域研究深，研究透。目標不一樣。我們橋樑方面的計算，都是他們搞應用數學的搞出來的。將來數學和物理方面我們還要補充人員，這是爲以後打基礎。”
“現在才覺得張總你當初說的太對了。培養人上下多大的功夫都不夠用。”李雲鶴說，“你看，我們每年畢業那麼多學生，都是不夠搶的。以後窯崗這邊的不建設大型的工廠，儘量多建設學院。就把窯崗建成一個大學組成的城市。”
“雲鶴說得對，”張知木贊同的說，“以後，我們窯崗的定位就是，要建設成一個科教文化中心。”這一刻，張知木心裏也突然豁亮了起來。已經到了給窯崗重新定位的時候了。以前，窯崗建設總是不斷地打補丁，一直沒有從一個更高的層面對窯崗進行頂層設計，所以總是被動的被推着走。這次回去要和盧炳義、黃玉坤商量一下，窯崗建設要重新進行規劃。
由於盧炳義先生親自帶隊到洮河那邊實地考察調水方案去了，關於窯崗的規劃方案會沒有開成。
到了福建的陸成祥發回來請求，要將原來裝水泥的牛皮口袋運一批到鎮江。因爲到蘇祿和安南的船隊馬上就返航了。陸成祥建議，運糧船的船都儘量運到淮安和黃河口，從那裏可以換拖輪運回山西陝西。那艘運鳥糞的船就停在鎮江，因爲鳥糞，留一半兒用在河南安徽等地，一半兒運回山西河套那邊。陸成祥的意思是，這些鳥糞在各地都是用一下，看看究竟用起來怎麼樣？如果好用的話，馬上就可以去船到蘇祿大批的往回運鳥糞。陸琪和範松來電報說，那邊鳥糞很多，裝滿一艘一船五千噸的大船，根本看不出來鳥糞少多少，蘇祿那裏還有很多島子都是鳥糞島。
由於現在開封到淮安的運河沒通，牛皮口袋只能用船運到開封，再上岸用車馬運到淮安再用船運到鎮江。
張知木知道這個用牛皮口袋裝鳥糞的辦法非常好，因爲這樣裝鳥糞只要牛皮口袋只要用封口機封好，就基本上沒有啥味道了，而且分給各地的時候也好分，分給百姓家裏使用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