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南下準備五
陳玉鋒不明白後堂裝藥的火槍或叫火銃的是什麼樣,說:“明軍中神機營配發的火銃都是從銃口倒進**搗實,再裝鉛彈或鐵砂,沒聽說還有後堂裝藥的火銃。”
張知木說:“那就對了,我們就是要造別人沒有的。明軍的火銃,放完一銃,再裝一次藥要很長時間,有時還不如弓箭好用。我們要造的火槍,就是可以快速裝填快速射擊。你覺得這樣的火槍能怎麼樣。”
“如果有這樣的東西當然好了,有了它,可以一個人頂十個人。”陳玉鋒還沒敢多說。
其實,張知木想,以現在的條件做出前世的步槍是不現實的,就先仿照前世的****,造出滑膛槍和散彈槍。關鍵是能不能煉出鋼,做出槍管來。這也是爲什麼暫時沒讓李雲鶴點化鐵爐的原因。
然後,把李雲鶴找來,跟他講了準備造槍的事,李雲鶴覺得難度很大,以前從沒幹過這麼複雜的東西。張知木鼓勵說,在複雜的東西都是由簡單的東西組成的。就把搶的幾個大部件及難點仔細跟他講了。第一個是槍管,沒有它,就談不上造槍了,它的好壞決定着槍的好壞,就是前世生產搶,這槍管也是技術含量最高的。還有就是槍膛,沒法和槍管做成一體的,就單獨做一個,用它把兩根槍管固定在一起,同時做槍膛。再有就是摺疊機構,因爲槍管是彎開以後上彈,然後合上鎖緊的,所以這個轉折鎖緊機構對搶的安全性很重要,最後就是擊發機構。爲了把結構看清楚,他們又把那木匠陸家父子找來,把結構跟他們說一遍,讓他們用木頭,先按一比一的大小做一把槍出來。經過兩天的努力,張知木和李雲鶴在旁邊不斷觀察,並按加工方便的原則,不斷地修改。一把木頭槍做出來了。張知木拿着槍比劃着瞄準,覺得很趁手很方便。問李雲鶴,一般你們做鐵管,都是怎麼做的?李雲鶴說,先用鐵條燒紅了,在棍子上一點一點的卷,一邊打一邊卷,一直到成一個筒,再燒紅了打成管。
張知木說這樣不行,得想個好辦法。明天再去多買些好鐵,多買些碳再說,咱山西不缺好鐵。
一切都在順利的進行着,但他們沒想到的是,危險就要降臨了。
當天晚上,忙了一天的人們早就進入夢鄉了。突然,賽虎“汪汪”的叫了起來,接着賽虎叫得越來越急,而且叫的不是動靜。這院裏的各位可都是老江湖了,都覺得是出事了。紛紛穿好衣服,提着兵器躍出們來。提着寶劍的陳玉鋒,藉着月光冷靜一看,院子四周都有人,顯然來人把院子圍起來了,來者是老手,人不少,看樣子,今天的事不能善了了。陳玉鋒迅速的判斷着。張知木晚出來一步是因爲他點了一隻香,拿出來幾顆**。這時“神猿”李菁已經竄上房去。見自己人都出來了。陳玉鋒大喊了一聲,““衝圍子的朋友,不像是新上跳板的,遞個門坎,報個萬吧。(黑話意思:進院的朋友,不像是新手,是哪路朋友,報個字號吧。)”
“哎呦呵,圍子不大,都帶青子,還是個硬窯。(黑話意思:院子不大,還都拿着兵器,還是不好惹的難解決的院子。)”最後從牆上躍下的漢子說道。
接着,一拱手說:“跟瓢把子‘飛虎’閻興在‘牛頭山’立櫃,在下‘黑豹子’劉魁,打此路過,來討碗水喝。既然亮盤子
了,不是空子就盤個道。(黑話意思:跟大當家的‘飛虎’閻興在‘牛頭山’佔山爲王,我是‘黑豹子’劉魁,打此路過,來討碗水喝。既然照面了,不是外行的話,就對對黑話。)”
“呦,是牛頭山二當家的駕到。在下‘山鷂子’陳玉鋒,在這不是蹲竿的,是自己的窩。我們沒結過樑子啊,有這麼淌進來喝水的嗎?(黑話意思:呦,是牛頭山二當家的來了。我是‘山鷂子’陳玉鋒,在這不是護院的,這是是自己的家。我們沒結過仇啊,有這麼偷偷麼麼的進來來喝水的嗎?)”
“‘山鷂子’好大的名聲啊,聽說您早就金盆洗手了,沒想到在這遇到了。不過,我們併肩子來了,要是走空了,牛頭山一千多號還不噴了。(黑話意思:‘山鷂子’好大的名聲啊,聽說您早就不在江湖上混了,沒想到在這遇到了。不過,我們弟兄們既然來了,要是空手回去,牛頭山一千多號人還不笑話死了。”
“合字上的朋友,山不轉水轉,今天能不能踩寬點,我們這是個黃草窯子!(黑話意思:同道的朋友,山不轉水轉,今天能不能放過我們,我只是個沒什麼錢財的地方。)”
“踩寬點可以,先把青子都扔了,併肩子一高興,就扯呼了。(黑話意思:想放過你們,就把兵器都扔了,弟兄們一高興,可能就逃跑了。)”說完,一起來牛頭山的羣匪們,一陣哈哈大笑。
陳玉鋒知道這羣土匪,今天不會善罷甘休了,尤其是他們臉都沒蒙,直接報出萬來,那就是沒想放過幾人,現在看清了,進院兒的有十幾個,牆上還有四五個,外面馬樁子應該還有三兩個,一共該有二十多人。
張知木也看出來了,形勢不妙,自己這邊加上倆木匠一共有八個人,人家是一羣。自己手裏有**,但雙方離得太近,不敢投啊。正着急,突然聽到房頂上“啊啊”兩聲喊叫,接着就聽到骨碌骨碌撲通兩聲,是人從房上滾下來的聲音,張知木心裏一緊。
這時,“黑豹子”劉魁喊了聲:“併肩子,亮青子,招呼吧!”
前面,一番黑話張知木聽得似懂非懂,可這句話,張知木聽懂了,是要動手了。情急之下,就把**點着一個,順手向牆根兒扔去。剛要動手的土匪們,見有一個火星亂竄的東西從頭上飛過去,都回頭向落點看去,這時張知木又連扔兩顆**過去。
土匪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轟,轟,轟接連三聲**炸響了。”這次張知木扔的可沒有在河邊試驗時扔的遠,再加上有院牆攏音,所以聲音特別震耳。
三聲爆炸之後,牆上的幾個人沒了,這邊的土匪也被炸倒三個。土匪們一下蒙了,不明白怎麼回事。土匪們不明白,可陳玉鋒等衆人明白啊,趁機衝了過去。張知木這才知道,陳玉鋒那個“山鷂子”爲啥在江湖上有如此大的名聲。只見陳玉鋒舉着劍衝過去接着幾個閃步,三個土匪還沒招架一下,就被抹脖了。接着陳玉鋒就到了“黑豹子”劉魁面前。那劉魁也不含糊,揮刀摟頭蓋頂的一刀就劈下來,這一刀迅疾無比。“黑豹子”想這一刀一般人很少能躲得過,尤其是陳玉鋒立足未穩,更是覺得有幾分把握。沒想到陳玉鋒腳都沒動,身子一偏用寶劍一搪同時手腕一抖。“黑豹子”劉魁就覺得手裏一陣劇痛,一股大力順着胳膊襲來,整個人就像撞在一座山上,手裏的刀直接就被磕出一丈多遠。陳玉鋒順勢把寶劍抵在他脖子上了,說:“叫他們把青子放下”。
“放,放下,他媽的把青子都放下。” “黑豹子”劉魁滿身是汗的喊。
這時,“出江龍”劉雲已經用長槍捅翻一個,“神鏢”李威和李雲鶴也各砍到一個,正每人又都在招呼一個土匪。張知木沒想到是,木匠父子倆,每人拿一個棒子,也各自把一個土匪打的只有招架之功。又一想,沒倆下子,倆人南方人敢到北方來闖蕩嘛。張知木手裏拿着顆**,觀察着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