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龐興初不會隱瞞,他生怕杜文斌知道以後,會暴跳如雷憤怒不已,到時候他會跟着遭殃了。
所以在確定這個消息以後,就立刻通知了杜文斌。
趙山河是杜文斌的情敵,杜文斌現在對林若影那是勢在必得,不然也不會如此興師動衆。
爲了拿下林若影的媽媽曹知微,把杜鵬飛這位杜家在政界扛旗的大佬都搬出來了,可見杜文斌是多麼的下血本。
今晚的這場商務局結束以後,曹知微在飯局間的態度讓杜文斌已經確定,他算是徹底搞定了這位丈母孃。
現在丈母孃搞定了,接下來就必然要給林若影施壓,如果他再搞定趙山河那邊,這件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在他今晚費盡心思組這個局的時候,趙山河卻直接殺到了上海,給他來了找直搗黃龍釜底抽薪。
他還沒有去西安,趙山河就先來上海了。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杜文斌怎能不憤怒?
此刻杜文斌雙拳緊握青筋暴起,本就喝的通紅的臉色愈發的陰暗,這讓旁邊的杜鵬飛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杜鵬飛眉頭微皺道:“文斌,出什麼事了?”
杜文斌聽到叔叔的聲音纔回過神,他強行剋制着自己的情緒,儘量讓自己喜怒不形於色。
不然叔叔要是知道事情的真相,那就會對他大失所望。
杜鵬飛只能解釋道:“沒事叔叔,公司出了點事,美股那邊有些動盪。”
原來是公司的事情,杜鵬飛也知道杜文斌對於工作那是非常的認真和嚴格,不然他也不會這麼快在華爾街嶄露頭角。
杜鵬飛今晚喝的最多,誰讓他在這些人當中地位最高,當然被敬的更多。
何況是爲了親侄子的事情,杜鵬飛自然得出點力。
將叔叔送到酒店以後,杜文斌就立刻給龐興初打電話,等到電話接通以後就詢問道:“你的消息確定?”
龐興初擲地有聲的說道:“少爺,不確定的消息,我自然不敢給您彙報。”
龐興初在西安那邊安排着人時刻關注着趙山河的行蹤,也在上海這邊派人盯着林若影,所以纔會收到消息。
只是他並不知道的是,這個消息是有人故意讓他知道的。
杜文斌臉色陰沉道:“明天早上到公司見我。”
既然趙山河來了,那他肯定要給趙山河這個鄉巴佬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上海可不是他說來就來的。
只是不知道曹知微這個丈母孃知不知道這件事,杜文斌在考慮要不要給丈母孃說這件事。
不過權衡利弊以後最終還是放棄了,不然今晚誰都別想安寧了,到時候林若影要是知道了,對他只會更加反感。
所以他暫時只能嚥下這口氣了,回頭再好好把怒火發泄在趙山河的身上。
這邊的曹知微已經到家了,保姆出來接的她。
雖然女兒沒有回家,可這大晚上她也不想爲了這件事驚動太多的人,何況家醜不可外揚。
不過等到明天女兒回家以後,這件事她肯定要問清楚。
現在的女兒越來越不對勁,她覺得杜文斌所說的那件事應該是真的,女兒應該已經跟那個趙山河在一起了,只是故意隱瞞着她而已。
這一夜,有人心神不寧,有人徹夜未眠。
趙山河和林若影卻不知道,接下來他們將要面對的壓力有多大。
只不過此時此刻對於他們來說是最美好了,因爲他們終於真正意義的在一起了,沒有任何風雨再能阻擋他們。
清晨,陽光從遮陽簾的縫隙照在了柔軟的大牀上。
趙山河和林若影緊緊的依偎在一起,昨晚雲雨過後兩人都非常的疲憊,最後洗完澡就直接睡了。
因爲林若影初經人事,趙山河非常的溫柔,也沒敢太折騰林若影。
此刻趙山河醒來以後,看在被自己摟在懷裏這位女朋友,嘴角的弧度越來越高,這是勝利者的笑容。
八年前分開的時候,趙山河痛入骨髓,卻只能將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
因爲人生有失有得,有得就會有失,誰都不可能什麼都兼得。
愛情和親情,趙山河選擇了親情,他從不後悔,只是有些遺憾而已。
這八年的時間裏,他無數次想過林若影,想過現在的林若影過的怎麼樣,是不是早已經相夫教子,也早已經忘記了他。
當然趙山河希望她過的好點,因爲這是他這輩子唯一喜歡的女孩,誰不願意讓喜歡的人過的更好點。
他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林若影了,卻沒想到他們還會重逢,更沒有想到他們會破鏡重圓。
林若影沒有忘記他,也依舊深深的愛着他。
所以,這次趙山河沒有猶豫,堅定的選擇跟林若影在一起。
這輩子,他不會再放棄林若影了。
不管有任何困難阻力,他都會義無反顧的跟林若影在一起。
趙山河輕輕的撫摸着林若影柔順的長髮,欣賞着她這漂亮而又精緻的容顏,感受着她身體帶來的溫暖,只覺得這一切都如夢如幻。
這麼漂亮的女孩,居然是他趙山河的女朋友,他趙山河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這時候林若影眼睫毛顫動了幾下,緊接着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趙山河在盯着她看,立刻嬌羞的就躲在趙山河的懷裏。
趙山河好笑道:“醒了啊。”
林若影不敢抬頭,只是用弱弱的聲音嬌嗔道:“你別看我了。”
趙山河故意開玩笑道:“昨晚什麼沒看過,這又害羞了?”
昨晚和以前不一樣,所以這句話更讓林若影無地自容,她憤怒的捶打着趙山河道:“哎呀,你別說了。”
只是她好像忘了自己現在好像什麼都沒穿,這赤身裸體的動作幅度太大,瞬間就春光乍現了。
趙山河在睡醒的時候本就有些衝動,這下直接就把林若影按在了牀上,然後居高臨下的盯着林若影。
林若影似乎感覺到了趙山河眼神中的慾望,她有些不敢再折騰了,就求饒道:“山河,別鬧了,我該起牀了。”
昨夜一夜未歸,林若影現在醒來以後,就有些忐忑不安了。
也不知道媽媽最後是怎麼回的消息,更不知道表姐那邊怎麼打的配合。
趙山河並沒有再欺負林若影,他也知道林若影初經人事還得休息,最終還是選擇饒過了林若影,只是在林若影額頭輕輕一吻。
林若影輕輕的推開了趙山河嬌羞道:“你轉過去,我要去洗澡換衣服了。”
趙山河勾了勾林若影的鼻尖,然後迅速起身穿上睡衣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趙山河這邊也起牀了,他穿着林若影提前給他準備好的短褲短袖徑直走到了客廳,客廳裏面瀰漫着各種鮮花的香味。
林若影喜歡鮮花,所以家裏擺滿了各種鮮花,外加昨晚的那束白玫瑰,只覺得讓人神清氣爽。
趙山河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陸家嘴的清晨的風景。
清晨的陸家嘴和夜晚的陸家嘴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風景,夜晚的陸家嘴燈火輝煌紙醉金迷,清晨的陸家嘴卻是充滿朝氣生機勃勃,當然還有無限的希望。
希望是最美好的東西,希望就代表着無限的機會,這也是爲什麼那麼多年輕人願意來上海闖蕩的主要原因。
兩種不同的感受,帶來兩種不同的震撼。
趙山河就這麼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陸家嘴的風景,直到林若影洗漱完悄然站在了他的身邊。
剛剛洗完澡的林若影就像出水芙蓉,未施粉黛臉上和頭髮掛着水珠的林若影,有種下雨天見到荷花的那種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