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蘇寧帶着侯成雪來了日本,按計劃需要在日本待上三天,計劃在早稻田大學參加幾場書法會就行,蘇寧爲此還特意帶着《漢城日報》的記者進行實況採訪,因爲蘇寧認爲這又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素材。
“陳同學,歡迎你做客早稻田。”山本一郎親自前來機場迎接蘇寧等人。
“山本教授客氣了,真是讓陳某受寵若驚。”蘇寧也沒想到山本一郎竟然會親自前來迎接他們。
“呵呵,陳同學,請這邊上車。”
“有勞。”
一同前來日本的《漢城日報》記者,一開始只當這是來自老闆的命令,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老闆蘇寧會這麼被日本人禮遇,然後不由得收起了一開始的輕視之心。
等到衆人上了一輛商務車之後,車子很快就帶着衆人離開了機場,山本一郎這才轉頭看向蘇寧解釋說道,“陳同學,明天上午會有一場書法交流會,一郎已經邀請其他要好的書法愛好者參觀,到時候陳同學你只需要當場再寫一遍《多寶塔碑》就行了。”
“可以!”蘇寧笑着點了點頭,然後又疑惑的轉頭看向山本一郎,“山本教授,今天你們沒有什麼安排吧?”
“陳同學,因爲你們今天剛到,主要是安排你們在酒店休息,到了晚上會有一場歡迎宴。”山本一郎笑着解釋說道。
“謝謝山本教授的盛情款待。”蘇寧也很詫異山本一郎的禮遇,接着就想到了身邊的“祕書”侯成雪,然後笑着要求說道,“只是能不能把晚上的歡迎宴取消掉,我們這邊有自己的活動。”
“呵呵,沒問題。”對於蘇寧的個人要求,山本一郎也沒有放在心上,然後非常貼心的主動說道,“陳同學,我們可以爲你們提供出行的車輛。”
“那就多謝山本教授了。”
因爲蘇寧來的是早稻田大學的東京都新宿區校區,蘇寧有意帶着侯成雪到處逛一逛,至於那個晚上的歡迎晚宴也就算了,相信現在除了山本一郎,也沒人會相信自己的書法水平,還是等到明天拿出了自己的實力纔有意義。
侯成雪也沒想到蘇寧一來到日本,竟然就要帶着她出去逛街,然後驚喜的跟在蘇寧的身後,用大半天時間差不多逛遍了整個新宿區。
直到天色很晚了之後,蘇寧和侯成雪這才帶着大包小包的衣服和化妝品,回到了山本一郎給他們安排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蘇寧再次神清氣爽的起牀,看着依舊睡得香甜的侯成雪,蘇寧的心裏也是感覺好不得意,畢竟現在自己的肉身才十七歲,就已經取得這麼多的成就,相信自己這一世絕對會大放異彩的。
山本一郎的招待確實非常的周到,等到上午的時候就派人前來接他們,然後一行人來到了早稻田大學的一個展覽館。
而在蘇寧他們過來之前,展覽館這邊已經議論開了,一個瘦弱的小老頭一臉不屑的看向山本一郎,“山本君,聽說你特意找來了一個韓國學生跟我們交流書法?”
“是的!井下教授,陳亨俊同學是我在中國京城遇見的書法天才,一手的顏體書法非常的精湛。”山本一郎依舊顯得很有禮貌。
“嘁!山本君,你是再和我們開玩笑嗎?”井下教授不屑的看向眼前的山本一郎。
“呵呵,井下教授,請稍安勿躁!”山本一郎看着滿臉不屑的井下教授,並沒有再強行解釋什麼,反而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看着山本一郎不以爲意的表情,井下教授心裏是非常不爽的,同爲早稻田大學的這些教授們,大家之間的關係並不是表面上的那麼融洽,底下依舊隱藏着許多的勾心鬥角。
很快蘇寧就帶着侯成雪來到了現場,然後和唯一熟悉的山本一郎寒暄了幾句,同時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神色大多不以爲然,當然知道這是自己的年齡和資歷太淺。
蘇寧直接拿起毛筆在潔白的宣紙上寫《多寶塔碑》,很快就寫好了二千零二十六字,其實當蘇寧一開始書寫《多寶塔碑》的時候,衆人不以爲然的表情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山本一郎看到身邊書法愛好者突變的臉色,心裏也是非常的得意,畢竟他這次力主邀請蘇寧前來早稻田大學做客,在早稻田大學內部還是引起了一些非議的。
其實當時的中日韓書法交流賽的第一名,在他們這些書法愛好者的眼裏並不是太重要,認爲其中有一些“正治”意義在裏面,屬於互相交流和談友誼的普通活動,所以他們對山本一郎如此的大張旗鼓也是頗有微詞。
實力決定一切的道理大家都懂,所以看到蘇寧一氣呵成的寫下了《多寶塔碑》顏體楷書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對蘇寧開始心悅誠服起來。
井下教授一看到蘇寧的真正水平後,就是心裏一緊臉色突變起來,等到看到四周的人羣對蘇寧書法的吹捧,他的臉色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雖然說蘇寧和他井下教授沒有任何仇怨,但是他卻是和山本一郎積怨頗深,最近也在爭奪早稻田大學歷史學系主任的職位時,落敗於人緣較好的山本一郎。
“山本君,看來你又勝了一籌。”井下教授極力剋制着自己的怒氣說道。
“呵呵,井下教授,這位陳亨俊同學可是我好不容易請來的客人,我們就別在客人的面前失禮了。”看着臉色難看的井下教授,山本一郎卻是意有所指的笑着說道。
“嗨!井下受教了。”聽懂了山本一郎的意思之後,井下教授立刻低聲回應說道。
“陳同學,你的書法水平又進步了。”看到井上教授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山本一郎這才笑容滿面的看向收筆的蘇寧。
“哈哈,山本教授過獎了。”
“陳同學,山本君其實並沒有過獎,你的這筆顏體楷書真的是大師級別的。”這時一個白髮老者也是笑着看向蘇寧。
“呵呵,我學習書法的時間並不長,其實也就是一個書法學生。”蘇寧並沒有在讚美聲之中迷失自我,反而非常謙虛的回應別人的吹捧。
“陳同學,這位是東京大學的吉田教授,也是日本書法界的大師。”山本一郎指着白髮老者爲蘇寧介紹說道。
“哈哈,大師不敢當!尤其是看到了陳同學的書法水平,我可就更加汗顏了。”
“吉田教授,既然這是一場書法交流會,要不你也給我們露一手好了?”山本一郎笑着對吉田教授邀請說道。
“好!那我就獻醜了。”
當天的書法交流會很成功,這些被山本一郎邀請來的書法愛好者,徹底被蘇寧的書法水平驚訝了,然後紛紛對蘇寧發出了邀請。
就這樣本來滿打滿算三天就可以解決的,又讓蘇寧不得不多留在日本十多天時間,期間蘇寧又接連去了好幾個日本的大學,這才滿載榮譽的回到了漢城。
然而此時的韓國國內輿論,已經被蘇寧的行蹤燃爆了,韓國本就是一個彈丸小國,也是最爲熱衷各種榮譽感的,所以蘇寧的出現成爲了他們心中的英雄。
“炫優啊!亨俊少爺又給我們大韓民國爭光了。”申母滿面笑容的看着報紙。
“是啊!媽媽,我發現亨俊少爺越來越帥了。”
“沒錯!亨俊少爺小的時候眼睛很小的,現在突然變大了好多。”申母看着報紙上的照片,也是認同了大兒子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