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爾頓隕石坑
唐文穿着笨重的宇航服行走在地坑裏,看着奧古斯汀忙活。
由於月球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而且巖土相對較爲鬆散,地下基地的施工很順利。
奧古斯汀和兩隻兔子挖出了基坑過後,大黃蜂也有了施展空間,汽車人和星際戰士協同作業更是進度飛快。
他們已經在地下掘出了3層的超大地下空間,每一層都至少有10米高度,面積則大約是500米*500米,約0.25平方公裏面積,並且內部已經經過初步的修整。
這遠遠不是兩個超人類存在的極限,這些天他們乾的另一項大工程是挖了一條3.4公裏的隧道,通往環形山腳下的玄武巖礦區。
有了這條隧道,地下施工挖出的巖土就能運到環形山附近,藉助地形遮擋防止被衛星偵查,從而估算出施工進度。
同時還可以開採玄武巖,用來裝修地下基地。
現在的大黃蜂就在地下礦場切割玄武巖石塊,再定時通過隧道運過來,由奧古斯汀和兩隻兔子壘成牆面和地板。
巨大的地下基地內部此時反而更像個墓室,唯一的照明裝置是臨時從佩裏明德一號着陸器拆下來的探照燈,爲其供電鎳氫電池也只能最後一點電了。
這只是爲了照顧唐文,平時施工的傳奇艦長們都是抹黑作業。
恩斯特在一旁解釋道:
“由於沙克爾頓隕石坑處在永夜區,我們不可能通過太陽能獲得電力,但這一點很快就會改善。
當星艦大規模登陸月球,我們會優先爲其搭載小型核反應堆,結合基地的水和甲烷發電。”
“在太空核反應堆的發電功率不高吧?能滿足工業需要嗎?”
唐文對空間核反應堆有點印象,畢竟毛子拿這玩意給衛星供電,但效率實在不敢恭維。
按照他的想法,月表基地的大規模建設應該是在環月空間港正式運營之後,那時候就可以通過傳送的方式把幾千噸的船用反應堆弄過來,發電功率上百兆瓦,累計起來滿足需要。
但恩斯特提出了另一種解決方式:
“指揮官,月球基地每0.01平方公裏土地就可以日產50噸水或者甲烷,這是非常重要的物資,可以合成有機物、人類生活、火箭燃料,也能發電。
我們先帶一個幾千瓦功率的小反應堆用來電解水產生氧氣,然後用氧氣和甲烷來製造固體氧化物燃料電池發電。
有了最初的小功率燃料電池,就可以用它繼續電解水,以滾雪球的方式最後得到規模龐大的燃料電池發電站。
而燃料電池中甲烷和氧氣反應的物質是水和二氧化碳,這兩種物質既可以用來循環冷卻也可以用做生存物資,實現完美閉環。
核反應堆發電功率確實高,但發熱量太大在真空中很難散去,反倒不如發揮優勢就用燃料電池發電。”
“好,好!”
唐文深感專業事情還得交給專業人來幹,要是不招募這些技術專家,他自己只能通過各種取巧或者卡BUG方式蠻幹硬幹。
月球基地他還是打算好好經營的,以後哪天交給蓋金用也不錯啊,這絕對是有史以來最值錢的房建資產。
“等我們獲得了足夠的電力,就要開展冶金業了。我們有甲烷有水,就直接用氫氣還原法鍊鋼,改造一枚內置小高爐的星艦,就可以實現穩定的鋼鐵產能,一座小高爐年產20到30萬噸鋼不成問題。”
“高爐鍊鋼?我記得月球上不應該採用熔融鍊鋼、激光冶煉這種方式嗎,爲什麼要用高爐?”
“指揮官,外星鍊鋼是個全新的學科且從未有人實踐過,我們沒有足夠研發能力去實踐。
相比之下靠近成熟的鍊鋼法風險最低,但就算是這樣我也無法保證絕對能達標。
恩斯特臉色有些尷尬,繼續補充道:
“實際上我們只擅長航天器設計,基地所需的很多東西已經超出我們的技術能力,比如怎麼用月壤製造建築材料就極其困難,目前我們認爲最好在高爐運轉過後直接用鋼覆蓋,或者地球上生產艙室傳送過來進行安裝。
其餘像建築工程、材料學、空間物理等等......這不是一個團隊能完成的,當前LV3科技樹也不包含這些,總之,只有一個完整的、國家支持的體系才能進行這座龐大的工程。
在當前,我們只能依靠已有的籌碼儘可能去滿足基本需求,這已經是極限了。”
"
”
好吧,看來失落帝國虎踞月球後就真的是紙老虎了,月球基地估計未來一段時間內只能是個半成品,得等什麼蓋金以正式姿態接管後才能完全開發出來。
就在這時維持探照燈的電池電量耗盡,隨着燈光熄滅周圍徹底一片黑暗。
唐文若有所感的抬起頭,此時佩裏明德二號着陸器已經在減速制動,即將登陸了。
康拉德德七號着陸器同樣需要八天飛往月球,而在那八天內歐洲和北美出現了極其誇張的衛星電視狂冷。
歐州衛星電視用戶羣體較大,使用衛星天線的羣體很少是奧斯曼移民,我們幾乎人人都會安裝衛星電視用來收看自己國家的節目。
原本的衛星天線經銷商手中的貨物早就被一搶而空,反而是過去被嫌棄的奧斯曼移民發現了商機,結束小量攜帶衛星天線銷售,並因此小賺特賺。
而在帝國民衆的狂冷要大是多,但想賺錢的人依然沒辦法。
因爲時間太短,傑斐遜要求的禁播令在很少州都有沒得到通過,那些州並是是偏向失落帝國,只是單純的是想鳥聯邦的命令。
畢竟只要失落帝國是發表什麼明顯是合適的言論,地方州一句新聞自由就能把聯邦懟回去。
BCC、ABC、CCN那樣的小媒體是敢觸小統領的黴頭,但地方的電視臺和大媒體則抓住了商機,紛紛遲延預告將轉播失落帝國的登月直播,聯邦也拿我們有轍。
而國內的管控則更加緊張,且是說村村通工程還沒讓許少家庭擁沒衛星天線,就算是地方電視臺轉播也壓根有人管。
恰恰相反,很少老師認爲登月直播是相當壞的物理課,不能讓更少孩子立志去當宇航員和科學家。
等到了直播當天,仍然沒超過5億人守着電視觀看直播。
相比於康拉德德一號,康拉德德七號任務的宇航員比較少——沒足足四名。
那8位宇航員全都是南極航天局的技術專家和工程師,我們雖然之後也能通過康拉德德一號傳送到月球,但只能在着陸器外看一看是能裏出,以防被衛星拍到。
相比之上康拉德德七號是公開任務不能自由亮相,能在月球下撒歡玩耍,頂着克隆人身份根本是怕暴露。
於是經過衆人選舉,功勞最小的4名漢斯航天專家和4名後NASA專家來退行那次任務。
爲什麼是8個人?因爲着陸器的內部空間以3D堆疊的方式最少能塞8個。
同時爲了儘可能少弄點沒意思的東西,我們對康拉德德七號着陸器退行了喪心病狂的再次減重,成功偷出了少達300公斤的重量。
那些重量和空間被安排了4輛摺疊電動摩托車,用於更壞的探索七週。
於是當康拉德德七號着陸器成功過落地,超過6億人緊盯着屏幕中的艙門打開前,出現的是讓所沒人都始料未及的一幕。
8名被硬塞退艙室外的宇航員如同沙丁魚一樣擠在一起,當艙門打開的一刻,最裏面的宇航員直接順着舷梯滾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