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霜聞言俏臉緋紅,連忙搖頭道:“誰會想呢,你快下來!”
林落塵卻沒有下來,而是抓住冷月霜脖子上的控屍鈴,嘗試能否解開。
控屍鈴響了一下,冷月霜瞬間頭昏腦脹,腦袋一片空白,茫然看着他。
林落塵皺了皺眉頭,不過他也沒指望自己能解開控屍鈴。
“泠音,你有沒有辦法?”
正喫瓜的曲泠音啊了一聲,打趣道:“要不你們忙完先?”
林落塵無語道:“別鬧!”
曲泠音咯咯一笑,直接控制了林落塵的身體,打入數道法訣。
控屍鈴上頓時浮現一個個密密麻麻的符文,繁複無比。
“不好解,你們實力相差太大,而且你師尊本人就在附近。”
“如果你解開屍美人封印,冷月霜再配合我,還有解開的可能性。”
林落塵若有所思,一旦解開屍美人的封印,一個時辰內必然會反噬。
不過有蘇羽瑤在,這個倒是不用擔心。
只是自己放跑冷月霜的時候,時機和距離要把握好。
蘇羽瑤來早了,冷月霜跑不掉,來得晚了,屍美人怕是已經撕碎自己了。
林落塵低頭問道:“你還有沒有小挪移符?”
冷月霜搖了搖頭,她這次是溜出來的,顧輕寒又怎麼會給她小挪移符紙?
林落塵想想也是,她要是有,至於被蘇羽瑤抓了嗎?
“你不要再跟蘇羽瑤對着幹,我會找機會放你們走的。”
冷月霜嬌哼一聲道:“我纔不向那妖女低頭呢!”
林落塵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把她一翻,對着她的屁股就是幾下。
“你真是記喫不記打,真非逼她把你送給別人嗎?”
冷月霜委屈巴巴道:“林落塵,你又打我,你可惡!”
林落塵惡聲惡氣道:“你再不聽話,我何止打你,還把你就地正法了呢。”
“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我可不是什麼好人,我現在火氣很大!”
林落塵說着邪笑着低頭看着她胸前,讓冷月霜忐忑萬分。
這傢伙想幹什麼?
曲泠音咯咯笑道:“喲喲喲,好英勇,你加油,我不打擾你了。”
她打趣完林落塵就迴避了,心中卻全然不相信林落塵會真做些什麼。
但她這一走,林落塵的道德底線瞬間就降低了,看着身下美人,直接吻了上去。
就算不收拾了她,也得收點利息纔是!
冷月霜傻眼了,想推開他,卻感覺全身無力,只是象徵性推了推。
衆所周知,火是一發不可收拾的,人是得寸進尺的,根本沒辦法收手。
兩人乾柴烈火一點就着,林落塵翻山越嶺,丈量山河,正欲更進一步。
冷月霜突然回過神來,連忙抓住他的手,有些乞求看着他。
“不要!”
這要是被他得逞,回去師尊一定打死自己,同時怕是要找他拼命。
而且外面還沒那妖女在呢,她可不想就這樣如了蘇羽瑤的願。
林落塵是不介意,甚至有些期待冷月霜回去以後,顧輕寒暴跳如雷的。
只是自己是爽了,冷月霜回去怕是要遭罪了。
而且蘇羽瑤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顧輕寒真找他麻煩,還真不好說。
但這樣不上不下,林落塵也是極爲難受,俯身在冷月霜耳邊輕聲開口。
“我可以不碰你,但你得負責善後啊!”
冷月霜臉色漲紅,聲如蚊吶:“你想怎麼樣……”
林落塵邪笑道:“你還記得《陰陽合歡賦》上畫的嗎?你自己選吧!”
冷月霜連連搖頭道:“我纔不要跟那些妖女一樣……”
“那我可不客氣了!”
“別……別……你別動,有話好好說!”
“趕緊的,別磨嘰了!”
“嗚嗚……你個大渾蛋,就會欺負我!”
……
清脆的鈴聲響了許久,許久……
一個時辰後,冷月霜委屈巴巴地在水盆中洗手,泫然欲泣。
此刻冷靜下來後,巨大的罪惡感源源不斷席捲而來,讓她後悔不已。
“你個色胚,大色胚,居然逼我做這種事!”
林落塵也有種罪惡感,卻嘴硬道:“你不也同意了嗎?”
“沒有!我沒同意!”
冷月霜矢口否認,堅決不承認剛剛跟他握手成交的是自己。
林落塵撇了撇嘴,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你不願意,那你上手幹什麼?
但他沒跟她繼續較勁,一是喫人的嘴軟,二是怕她惱羞成怒。
冷月霜洗去手上的殺孽以後,躲在屏風後換下被不慎弄髒的衣物。
她伸頭出來,看着林落塵還是原來姿勢,連忙一臉羞紅地扭過頭。
“你快穿上衣服!還有,不許偷看!”
林落塵無語,這能碰不能看,什麼奇怪的邏輯?
但看着冷月霜屏風後的曼妙身姿,他不由嘴角微微上揚。
還別說,讓高高在上的聖女做這事,還真挺有成就感的。
壞了,好像血脈裏面覺醒了什麼特殊的癖好!
片刻後,冷月霜走了出來,見他也不收拾一下弄髒的牀褥,不由嘟了嘟嘴。
“你個懶蟲!”
林落塵笑了笑道:“這不是有你嗎?”
等冷月霜收拾好牀褥後,他一把抱住她笑道:“時間不早了,睡吧!”
冷月霜嬌羞道:“你放手,我睡地上!”
林落塵淡淡道:“都那樣了,還睡地上幹什麼,圖它涼快嗎?”
冷月霜張了張嘴,眼神瞬間暗淡下來。
嗚……自己不純潔了!
第二天,林落塵心滿意足走了出來,身後跟着羞於見人的冷月霜。
蘇羽瑤見兩人的神態,與進去時候不一樣的衣物,心中咯噔一聲。
“成了?”
林落塵傲然道:“當然!”
冷月霜惱怒地瞪了一眼罪魁禍首蘇羽瑤,只能把鍋都甩她頭上。
要不是這妖女逼迫,自己豈會遭遇這種?況?
她這神態更增加了可信度,蘇羽瑤患得患失下,也沒有上前檢查。
“成了……成了就好,我們走吧!”
蘇羽瑤幾乎是落荒而逃,讓林落塵略帶詢問地看着慕容夏竹。
“夏竹,她這是怎麼了?”
慕容夏竹搖了搖頭:“我怎麼知道,突然就這樣了!”
林落塵不明所以,只能跟着蘇羽瑤一起離開。
慕容夏竹不時看向冷月霜,似乎好奇兩人是不是真成其好事了。
冷月霜又羞又惱,忍不住瞪了這小妮子一眼。
一行人再次踏上前往屍陰宗的歸程,蘇羽瑤卻沒有之前的興致勃勃了。
她坐在屍鷹前方,目視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似乎有些憂愁。
林落塵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她,不由有些擔心。
“師尊,你沒事吧?”
蘇羽瑤這纔回過神來,強顏歡笑道:“我能有什麼事,恭喜你小子得償所願啊!”
林落塵不好意思一笑道:“都是師尊的功勞!”
聞言,蘇羽瑤笑容僵住了,忍不住抓了抓頭髮,煩悶道:“幫我梳頭!”
林落塵實在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又不高興了,只能說,女人心,海底針啊!
他熟練幫她梳着秀髮,細緻地幫她盤起來。
三千煩惱絲被梳直了,但蘇羽瑤心中還是一團亂麻。
遠處,冷月霜看着兩人親密的模樣,不由撅起了小嘴。
哼,這師徒倆不對勁!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開心的世界達成了。
接下來兩天,蘇羽瑤再沒主動讓林落塵帶冷月霜去暖被窩。
她見到城池,甚至還會主動避開,儘量在荒郊野外露宿。
冷月霜長舒一口氣,又有些患得患失,醒悟過來後,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自己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蘇羽瑤心情不好,越看冷月霜越不順眼,那是各種刁難。
慕容夏竹怕冷月霜把蘇羽瑤得罪死,各種爲冷月霜擋槍,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