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五人成功領悟法則之術,也還不錯。
得益於蕭林留下的青竹界,基本上每年都會有修士從神州老家飛昇上來。
巔峯時期。
神州修士聯盟的人數,超過了百萬人。
可隨着青竹界被毀,神州修士聯盟註定了要沒落。
洪荒大地生靈無數,能邁過太乙金仙這道坎的,終究是極少數。
沒有了神州老家足夠的後輩修士飛昇上來補充,加上極大部分人都領悟不了法則之術而壽元耗盡。
兩百幾十會時間,神州修士聯盟便從巔峯時期的百萬多人,到如今只剩下二百六十五人存活。
上百萬人出了二百六十五位太乙金仙,這個比例放在洪荒大地,已經算比較高了。
“重虛子,老錢,陳教授,你們如今開出了幾片法則花瓣?”
“我開出了五瓣。”
“我三瓣。”
“我一瓣。”
重虛子是三人中法則之術領悟最精深的,已經開出五片法則花瓣。
其次是錢玄機,法則之花開出三片花瓣。
再其次是陳教授,法則之花開出一片花瓣。
陳教授是在壽元即將耗盡之時,僥倖領悟了法則之術。
若不是最後關頭僥倖成功,他也會像神州修士聯盟中的其他人一樣,兩百會金仙壽元耗盡,入六道輪迴投胎轉世。
神州修士聯盟的其他人,法則之花都在一片到兩片花瓣。
“百年後我會在金鱉島講道,你們要是感興趣的話,都去聽聽吧。”
“多謝蕭前輩。”
去金鱉島聽蕭林講道,重虛子他們太有興趣了。
他們神州修士聯盟的所有人,到時候一定都去。
“我去大羅仙山看看老黃,到時候你們直接去金鱉島。”
“好嘞。”
“走了。”
黃重陽沒在金鱉島,雷明說他回大羅仙山了,蕭林打算順道去大羅仙山看看他。
蕭林在大羅仙山見到黃重陽時,看到他身旁跟着一個地仙境青年,眉宇之間跟黃文煜有那麼一點相似。
黃重陽對青年說道:“登峯,這是蕭前輩,叫人。”
青年行禮道:“晚輩黃登峯,見過蕭前輩。”
“黃兄,這小夥子是?”
“登峯是我的玄孫,文煜的孫子。”
“黃管事的孫子?”
“是啊,文煜的天資到底是差了些,沒能領悟法則之術成就太乙金仙。
“黃兄,節哀。”
“我沒事。”
黃重陽笑了笑。
從他踏上修行之路開始,見到了不知多少生離死別,對生老病死早就看淡了。
不就是孫子沒能成就太乙金仙,壽元耗盡死了嗎,還不至於影響到他的道心。
“我也沒準備什麼禮物,這些果子拿去喫吧。”
“多謝前輩。”
“好好修煉。”
蕭林從兩界珠內摘了一些九品仙果,當做禮物送給黃重陽的玄孫黃登峯。
“蕭兄,你我兩百七十會沒見了,這次必須得多喝幾杯,不醉不休。”
“我去做幾個下酒菜,我們慢慢喝。”
蕭林去做了一桌下酒菜,從兩界珠內取出好酒,和黃重陽對飲。
直到百年後。
定下的講道時間到了,蕭林和黃重陽才停杯投箸,啓程前往金鱉島。
百年前蕭林說要在金鱉島講道,重虛子和錢玄機便帶着神州修士聯盟衆人,早早趕到金鱉島。
“原來是神州修士聯盟的衆位道友,快請進。”
“雷道友,打擾了。”
“道友客氣。”
神州修士聯盟在洪荒大地名氣不小,身爲截教護法的雷明也聽說過這個勢力。
這個勢力如今雖然已經沒落,但依舊有着兩百六十五位太乙金仙,只是沒有大羅金仙和準聖這樣的頂級大能。
但卻沒有人敢小瞧神州修士聯盟,畢竟兩百六十五位太乙金仙,可不是喫素的。
最令人津津樂道的,就是神州修士聯盟煉製的光速飛行器,速度那叫一個快。
憑藉這項技藝,神州修士聯盟在洪荒大地堪稱一絕。
雷明對神州修士聯盟衆人如此熱情還有一個原因,小師弟蕭林也是來自神州界。
神州修士聯盟這些人都是小師弟的老鄉,他們如今修行的青竹山道場,就是小師弟之前開闢的。
如今神州修士聯盟的人來金鱉島聽小師弟講道,雷明自然要好好招待他們。
“大師兄,這些道友是?”
截教一衆五代弟子見雷明帶了這麼多人回來,都非常好奇這些人的身份。
“他們都是神州修士聯盟的道友,受小師弟邀請,來金鱉島聽道。”
“原來是神州修士聯盟的道友啊,諸位快請坐。’
“多謝。”
“諸位道友請喝茶,喫水果。”
“好。”
“離小師弟講道還有兩年時間,諸位道友,我們不妨先論論道如何?”
“請道友賜教。”
離蕭林定下的講道時間還有兩年,除了少數幾人之外,截教大部分門人弟子都已經到了金鱉島。
截教衆人和神州修士聯盟衆人喝茶論道,等着蕭林回來講道。
兩年後。
蕭林和黃重陽回到金鱉島。
“小師弟回來了。”
“見過小師叔。”
“見過小師叔祖。”
“見過蕭林祖師。”
“見過蕭前輩。”
“不必多禮,大師兄,教中弟子都來了嗎?”
“都到了。”
“重虛子,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蕭前輩,我們是兩年前到的金鱉島。”
“去大殿吧,我會爲你們講道千年,此次主要講太乙境界的法則之道,希望你們能夠有所領悟吧。”
此次講道。
蕭林主講太乙之道、講法則之術的領悟。
至於太乙之前的道法,這次不會講。
這一部分,由教中傳道堂衆長老爲教中弟子講述。
如今他十二門法則之術圓滿,爲太乙金仙講解法則之道綽綽有餘。
即便是大羅金仙來了,也不一定有他講的深刻。
衆人來到大殿落座,蕭林開始此次講道。
他先從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則之術講起,一直講到空間法則之術,又講到了他對其他法則之術的一些理解。
雷明等人聽蕭林講道,一個個如癡如醉,講道剛開始不久,不少人就有了領悟,法則之術得以突破,開出新的法則花瓣。
太乙金仙之下的截教衆弟子就比較痛苦了,只覺得雲山霧繞。
太乙之道、法則之道,就不是他們現在能聽懂的。
一個個抓耳撈腮,眼神迷惘、神遊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