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醫院這種地方,林一凡真是待夠了,雖然在幾個護士以及冷凝的嚴密監視下,但是林一凡還是在新年即將來到的那天夜裏,成功逃出醫院。不過林一凡的裝扮似乎過於詭異了,一身病號服,外面穿了個軍用大衣,然後一雙軍用高腰皮鞋。這身打扮怎麼看都像是從精神病院裏逃出來的。
走在大街上,林一凡摸摸口袋,裏面除了手機就是錢包,不過錢包裏只有幾塊錢,所以打車回去是不夠的,想了想,林一凡決定還是坐公車回去的好。
上了公車大家都側目的看着林一凡,並且他身邊的位置都沒有人坐。要知道精神病砍死人可是不用償命的。林一凡倒是覺得很自在,坐在那裏感覺很是愜意。而林一凡跑後,冷凝和幾個護士到處找林一凡,很可惜的是將整個醫院找了一遍後,大家才發現,林一凡這小子應該是悄悄的溜走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尿遁?!
陸軍23210醫院位於濱江北岸,所以林一凡坐在公車上半個小時纔看到了濱北市的市區。林一凡此時心裏盤算着回去該怎麼和小艾解釋的時候,突然發現公車行駛的路線似乎不對。
“喂!司機大哥,您這是要向那裏開啊?我趕時間。”林一凡衝司機說道。
司機當然不會搭理林一凡了,竟然快速了車速。林一凡很納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轉頭一看,只見四周的乘客都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幾分鐘後,遠處的一個巨大的標誌讓林一凡似乎明白了一些。只見不遠處聳立着一個大牌子,上面寫着:“濱北市第三公安分局。”就這樣,林一凡被十幾個見義勇爲的乘客強制的送進了濱北市這間比較出名的第三分局。爲什麼說第三分局是很出名的地方呢,因爲濱北市第三公安分局是濱北市處理重大事件的地方,也就是所謂的重案組和反恐應急組。
其實大家的心情還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種精神病人流落在社會上那是很危險的。根據傳說,外表看起來很正常的精神病人那纔是最嚴重的精神病人。爲了不危害社會,所以那位司機大哥當機立斷的開車來到了第三分局。
坐在一個單獨的審訊室裏,林一凡真是無奈到了極點。這些□□們可是害怕林一凡發瘋,所以直接將林一凡鎖在了審訊室內,然後打電話給精神病院,讓他們來這裏把這個自稱叫林一凡的人接走。因爲他們也很忙,最近濱北市真是不消停,幾大幫派輪流的械鬥,他們那裏顧得上審問一個精神病人啊!
用時運不濟形容林一凡,那絕對是再恰當不過了。不過這件事情也反應出了,這個社會還是好人多,並且羣衆們的正義感都是很強大的嘛!林一凡琢磨了幾分鐘,決定和那些可愛的□□叔叔們說實話,可是他怎麼敲門都沒人給開,看來這些□□叔叔們還真認爲林一凡是精神病患者了。
敲門無果,林一凡只好繼續的坐在那裏,想着辦法。大概是半個小時後,門終於開了,門口站着三個穿着白大褂,其中一個手裏拿着一個類似於電棍的玩意。
“我不是精神病,只是剛從醫院裏出來而已。”林一凡站了急忙,急忙的解釋道。
領頭的那個白大褂,沉聲問道:“那家醫院?”
“陸二醫院。”林一凡說道。陸軍23210醫院,簡稱陸二醫院,不過林一凡似乎沒意識到他犯的這個大錯誤。“哦!”白大褂說道:“原來是陸川第二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啊!精神還算正常,應該不會太危險。”林一凡真他嗎的無語了,他那裏知道還有個什麼鳥陸川第二精神病醫院。很明顯的那個醫院也簡稱陸二醫院!
看着走近的那三個白大褂,林一凡不知道是該動手啊,還是該乖乖的跟着他們走。幾秒後,三個白大褂已經把林一凡圍住了,林一凡一見不好,急忙說道:“我從是陸軍23210醫院出來的,不相信你們可以打電話問一下啊!對了,你看,我這衣服上面還寫着呢。”林一凡急忙解開衣釦,露出了胸口的位置,上面寫着陸軍23210醫院,內科。
一個小時後,林一凡可算是出了警局,站在警局門口,林一凡鬆了一大口氣,還好那三個白大褂以及可愛的人民□□們沒有太糊塗,不然可是讓人受不鳥了。不過看着不遠處的一輛破車,林一凡可是高興不起來了,很明顯的,那是辛建尋的破越野車。看來剛纔□□的那通電話將林一凡的行蹤泄露了。
不過車上下來的人,讓林一凡更加的絕望了,小艾和冷凝。
“上車吧!”小艾看着林一凡說道。林一凡嘆了口氣,覺得他這次逃跑的太失敗了。冷凝看着林一凡氣餒的樣子,狠狠的白了林一凡一眼,說道:“想跑是不是?你倒是跑啊!”林一凡覺得真是無奈到了極點,不就是想離開醫院嘛,至於把這些人都弄來嘛!
很明顯的,林一凡被遣送回了醫院。小艾和冷凝站在林一凡的面前,狠狠的盯着他看。
“別看了,我不跑了還不成?!”林一凡翻身躺好,實在是有些無語了,他本來是想回學校去過新年的,沒想到要在這裏過了,悲哀啊!不過辛建尋也不錯,把小艾接來了,不然的話解釋起來可是麻煩多了。小艾坐在林一凡的身邊,說道:“早知道你小子這樣,我就不幫你小子掩飾了。一一和曼曼她們天天都打電話給我,詢問你到底去那裏了。”
“我錯了!”林一凡其實還是很感謝小艾的,要是讓林一一和張曼曼知道他又住院了,還不殺過來啊!
辛建尋走了進來,說道:“你小子還知道錯啊!”小艾知道辛建尋要和林一凡說些事情,於是伸手拉着冷凝,倆人走出了病房。林一凡嘆了口氣,說道:“老大,有煙沒,給一根。”
“抽什麼抽,忍着。不是和你小子說了嘛,要觀察一個星期的。”辛建尋坐在病牀對面的沙發上,說道。
“說吧,什麼事情?”林一凡知道辛建尋很忙,是不會來和他聊家長裏短的。
辛建尋緩緩的說道:“你小子要小心一些,最近你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先不要說文家的那些人要對你動手,北川花子估計最近也是要有動作的。小泉奈美的背景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深厚,不但在他們國家的政府裏有背景,就是在他們那裏的黑道也是勢力很深的。前段時間小泉家族還和西野家族聯姻了,小泉奈美的未婚夫西野原正是東洋國右翼勢力的代表人物之一。過幾天我會把這個人的詳細資料送給你的。另外打你冷槍的人我們沒有抓到,只是找到了一把狙擊步槍而已,根據初步分析,殺手應該是東洋國山口黨的人。”
這些話聽的林一凡腦袋都大了,見辛建尋還有繼續說下去的衝動,於是打斷辛建尋的話,說道:“老大,這麼多複雜的關係就不用說了,我沒有那麼多的腦容量的。不就是讓我小心一些嘛。這句話就足夠了。”辛建尋苦笑了一下,說道:“你小子嫌我煩了是不是?你要知道,文家動用了他們全部的力量,通過種種關係來調查你,要不是你小子是雙重身份,估計檢察院的那些人早就把你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