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一凡走後,周冰面色擔憂的看着自己的父親,說道:“爸爸,這到底是爲了什麼?您看小凡的樣子,他是真的生氣了。”周冰並不知道周啓宇要試探一下林一凡。剛纔她也是嚇了一跳的,不過隨即就明白了,現在周冰的反應比林一凡的要大很多。
“你懂什麼?!有些事情必須經過這樣的考驗,要知道現在濱北市的這潭水是很深的,就連我和你辛科長都不一定能看的透徹。我們是怕林一凡有什麼閃失,畢竟他還很年輕。”周啓宇語重心長的說道。看的出來,這個腳林一凡的小子本事確實很大,但是脾氣也是不小。
周冰知道她說不過自己的父親,但是這件事情恐怕真的要弄巧成拙了。林一凡的脾氣大小那是分對誰,周冰就沒有看見過林一凡和身邊的人發脾氣,但是今天林一凡的表現說明了,他真的生氣了。周冰搖着小腦袋,上了樓,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要讓辛建尋出面解決纔可以。
二天後,周冰知道了,林一凡是真的生氣了,別說她了,就是辛建尋的電話林一凡都不接。其實林一凡是沒帶電話,電話讓林一凡扔在了車裏,一直沒有帶在身邊。這倆天林一凡一直和狐媚兒在一起,閒來無事就去打拳,不過現在濱江會館內可是真的沒人敢陪林一凡打拳了。別說平頭和光頭了,就是姚妮明和善千倆人看到林一凡都灰溜溜的躲開。當然了,也有不要命的,比如邵紅兵和王海濤,當然了,倆人聯手的代價就是鼻青臉腫,外加輸給林一凡五箱子好煙。
就在林一凡抽着小煙,坐在狐媚兒的辦公室裏玩着電腦的時候,周冰可是滿臉的愁容,身邊林一一和小艾都在勸慰着周冰。第二天她們就知道了那晚發生的事情了,雖然都覺得有些過分,但是事情既然都發生了,再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而周冰一直擔心林一凡因爲這件事情遷怒於她,要說林一凡身邊還真是不缺女人,最近這小子不還是和那個衛盈傳出過緋聞嗎!
“小冰,別上火了,這種事情也不是你的錯。小凡肯定不會對你這麼樣的。”小艾拍着胸脯保證說道。當然了,小艾是沒看到那晚林一凡怒氣衝衝的樣子,很是讓人害怕,別說周冰了,就是小艾恐怕都沒有見過那麼恐怖的樣子。一般來說,這是一種極其憤怒的表現,其實這也不能怪林一凡,那晚他喝了不少的酒,並且經過了那麼件事情,換做是誰都要生氣的。只不過林一凡的反應大一些而已。
林一一也在旁邊幫腔,說道:“就是!小凡敢對你不好的話,我和小艾就廢了他!”周冰聞言嘆了口氣,要說林一凡還真就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但是林一凡這種人,絕對的喫軟不喫硬,並且這類人有個通病:“你對我好,我可以把整個世界都給你。但是你對我不好,那我可以用整個世界來壓死你。”說白了,林一凡這種脾氣之人,就是記仇。說的好聽一些,就是敢恨敢愛。
其實此時林一凡身邊知道這件事情的衆女也覺得有些無奈,理論上她們是比較的支持周冰的,但是心理上,她們還是支持林一凡的。畢竟林一凡沒有做錯什麼,當然了,除了身邊的女人太多之外,林一凡似乎沒什麼大錯。
作爲林一凡最主要的智囊,狐媚兒當然知道那件事情了。不過對此狐媚兒並沒有做什麼表態,在她看來,周啓宇和辛建尋如此做似乎沒什麼不妥的,畢竟這是關係到國家利益的。但是她也能夠理解林一凡,畢竟林一凡真的還不算是成熟,你能指望着一個未滿二十二歲的年輕人一直那麼成熟,這是不可能的。
“小老公,你還回去啊!?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好好的解決一下。不能拖着。”狐媚兒看着坐在電腦前面的林一凡,緩緩的說道。這幾天林一凡看起來嘻嘻哈哈的,其實狐媚兒知道,林一凡心裏絕對很難過。畢竟被人懷疑的感覺不好受。林一凡收回目光,轉頭看着狐媚兒,說道:“怎麼?這麼快就煩我了?不就是在你這裏白喫白住了幾天嗎,不至於這樣把。”
狐媚兒知道林一凡現在在逃避,畢竟這其中牽扯了很多事情,來到林一凡的面前,狐媚兒坐在桌子上,低頭看着林一凡說道:“小凡,你知道的,這件事情想逃避那是不行的。別人的面子你不看,辛科長的面子你還是要看的。畢竟他幫助過你的。”
林一凡聞言,冷哼了一下,說道:“面子,那是什麼玩意?!我不需要面子,也不需要給別人面子。這件事情我不想再說了,放心吧媚兒,我會處理好的。”
“怎麼處理?退出國安局?還是其他別的什麼想法。”以狐媚兒的智慧,她早就猜出來林一凡到底在盤算着什麼呢。林一凡伸手摸着狐媚兒那圓潤的大腿,抬着頭看着狐媚兒說道:“或許吧,我不想被人懷疑,又或者是再來次這樣的試探。即使離開了國安局,我也能除掉北川花子,再說了,辛老大的目的不是除掉北川花子,而是借我擺平濱北市的黑道而已。現在濱江會館不用我,國安局也可以控制的很好。所以我想這個時候離開,還算是比較明智的選擇。”
果然和狐媚兒想的差不多,狐媚兒伸手摸着林一凡的大臉說道:“你小子真是做的夠絕。不過我想辛科長是不會放你的,畢竟有你如此本事的人在濱北市似乎再找不出第二個了。”林一凡站了起來,俯身親了一下狐媚兒,說道:“我沒什麼本事,我要是有本事的話,豈能被人耍了?!我走了,現在就去找辛老大,電話借我用一下。”
接到消息的辛建尋感覺這次似乎真的有點過頭了,他原本不主張如此試探林一凡的,但是在周啓宇的堅持下,辛建尋才勉強答應的。現在看來,他是犯了個很大的錯誤。任何人都不喜歡被懷疑,哪怕是一點點的懷疑。林一凡的性格辛建尋也能琢磨的差不多,從這倆天林一凡不接電話的表現來看,這小子似乎要退出國安局。辛建尋很清楚林一凡爲什麼一直答應他留在國安局,那就是林一凡想除掉北川花子。現在林一凡的濱江會館可以說佔據了濱北市三分之一的地盤,所以林一凡有足夠的資本和北川花子叫板了。
雖然心裏有些後悔,但是辛建尋知道事情是無法挽回的。幾分鐘後辛建尋就接到了林一凡的電話,林一凡的話很簡單,一會老地方見。辛建尋放下電話,苦笑了一下,知道林一凡這是來和他攤牌來了。
以前都是辛建尋到這裏等林一凡,這次對調了一下,林一凡來到了房間內,等着辛建尋。其實林一凡早就想好說辭了,並且已經鐵了心了。剛纔他回怡園小區,取了一大包東西,然後纔來的這裏。
“這幾天你小子去那裏了?”這是辛建尋走進來的第一句話。林一凡抬頭看了看辛建尋,淡淡一笑,伸手拿過那個大包仍在茶幾上,然後站了起來,對辛建尋說道:“還給你了。”辛建尋納悶的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打開,只見裏面裝着幾套軍裝和警服,還有林一凡的三本證件。一本軍官證,一本國安局的,一本國情局的。二把手槍,以及幾個彈夾,還有的就是辛建尋給林一凡的那個全球定位追蹤裝置。這似乎是辛建尋給林一凡的所有裝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