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遠來是客嘛。進來坐吧。”衛盈嘻嘻一笑,說道。林一凡和金焱對視一眼,然後倆人跟着衛盈走進她的琴房。
趁着衛盈在整理東西,林一凡對一直盯着他看的金焱說道:“怎麼?金大美女對在下有什麼不滿不成?”金焱目光裏的那種仇視感,林一凡還是感覺的到的。金焱嘴角浮起一絲冷笑,說道:“沒什麼,只是感覺閣下的功夫似乎進步了很多,有時間我們再切磋一下如何?”
這絕對是挑釁,林一凡知道或許他還不是金焱的對手,但是此時身爲一個男人,林一凡那裏忍得住,於是林一凡點點頭,說道:“好啊!隨時奉陪。”衛盈覺得這倆人怎麼跟冤家似的,一見面就要掐架,於是急忙放下手裏的活計,轉頭看着二人說道:“要打架別在我這裏啊,這裏的東西都不是我的,打壞了我可是賠不起的。行了,別火藥味那麼濃了。”
“我不是來找茬的,只是看見了一個讓人感覺不舒服的人罷了。”林一凡聳聳肩膀,歪着大嘴說道。金焱狠狠的看着林一凡,沒有說話,不過目光裏卻要噴出來火似的。衛盈覺得林一凡似乎就是在找茬,於是來到林一凡的面前,小聲的說道:“你小子能不能少廢話幾句,你先出去等我一會。”
林一凡立刻很不滿的說道:“你個小丫頭,彆口氣那麼大。爲什麼我出去?”不過衛盈可是不管那麼多,伸手將林一凡一直推到了門外,然後在裏面將門鎖好。被人驅逐的感覺當然不好了,不過這也沒辦法,誰讓他來到了衛盈的地盤上,於是林一凡只好又來到了剛纔的地方,繼續的坐在陽臺上看着風景。林一凡並不奇怪金焱爲什麼來這裏找衛盈,他奇怪的是爲什麼金焱對他的態度一下子變了那麼多呢,以前雖然倆人不算是朋友,但是氣氛還不至於如此的劍拔弩張,但是這次再見到金焱,這個女人就對他轉變成了仇視的態度了。
總體說來,林一凡並不懼怕金焱,雖然這個女人的功夫確實很不錯。林一凡此刻害怕的是有人在幕後推手,這樣的話,原本和他非敵非友的人就都會轉變爲他的敵人的。雖然最近只是除了前幾天那麼一檔子事情,但是林一凡總是覺得不踏實。以北川花子的手段,她不應該只是玩玩這種小兒科的東西。
半個小時後,金焱可算是走了出來,轉頭看着坐在走廊盡頭的林一凡一眼,才轉身向樓梯口那邊走去。
“這個韓國女人來找你做什麼?”走進衛盈的琴房,林一凡很不解的問道。衛盈站了起來,伸手關好了門,才轉身對林一凡說道:“還能做什麼,算卦唄。我現在可是很有名的哦。一副卦五萬,很划得來的。”
林一凡聞言感覺有些可笑,坐在了椅子上,拿過一罐可樂就喝,邊喝邊說道:“這個女人的事情和我沒關係。”
“那是我喝的!”衛盈一把搶過林一凡手裏的可樂,白了林一凡一眼,才說道:“想必,那個我們的那個賭注我贏了吧?”林一凡愕然,問道:“你怎麼知道的?”衛盈似乎不怎麼嫌棄林一凡,一口喝光了可樂,然後對林一凡說道:“和你說了也不懂,這是天道。有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該發生的總是要發生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林一凡露出懷疑的神色。衛盈呵呵一笑,很是動聽,大有迷惑林一凡的意味,換了種比較柔和的語氣說道:“相信不相信與我沒有任何的干係,重要的是我賭贏了。放心吧,我不會難爲你的。要不晚上我請喫飯,算是慶祝咱們倆算是正式的結爲拍檔。”
林一凡急忙搖手,說道:“算了吧!我就是想問問,你到底是怎麼知道要發生事情的?對此我很是懷疑。”衛盈噘着小嘴,歪個小腦袋,想了想說道:“天機不可泄露。”
“卻!”林一凡表示了很不屑。什麼天機不天機,林一凡覺得都是扯淡。衛盈見林一凡這個死德行,心裏覺得這傢伙蠻好玩的,說道:“這件事情我是不能說的,但是另外一件事情,做爲你的新拍檔,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的。關於剛纔離開的那個女人的。”
“金焱?”林一凡聽到衛盈如此,倒是感覺有些意外。衛盈點點頭,換上一副很神祕的表情看着林一凡說道:“這個女人不好對付,並且她克你哦。”
林一凡眨眨眼睛,覺得很不理解。衛盈見林一凡不理解的表情,於是說道:“金焱的焱字是三個火疊加在一起的,這說明了此人比較衝動,容易受人挑撥。而她的姓氏又是屬金,所謂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間是互相剋制的。金和火,這二種屬性的人性格都是很衝動,這個金焱的二者都佔全了,接下來的話不用我說了吧?”
“與我何幹?”林一凡當然不理解了,衛盈的這話似乎說的和他完全的不挨邊啊!衛盈皺皺小鼻子,瞪了林一凡一眼,說道:“你小子的性格是木,火當然是克木了。真是笨的要命。”哦,林一凡這才恍然大悟,他叫林一凡就是木屬性啊?!不過林一凡還是很不明白,說道:“那金如何解釋?”
“金曰從革:金具有能柔能剛、-變革、肅殺的特性。金代表固體的性能,凡物生長之後,必會達到凝固狀態,用金以示其堅固性。引申爲肅殺、潛能、收斂、清潔之意。而木則是木爲曲直:曲,屈也;直,伸也。曲直,即能曲能伸之義。先不說二者五行之間的相生相剋的關係,就說字面上的意思,木即爲伸曲,而金則爲直行,所以你和那個金焱要不是朋友的話,恐怕早晚都要來個硬碰硬的。”金焱一口氣說完。
搖搖頭,林一凡表示還是不理解,站了起來,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即使以後我真的和她成了敵人,我也不用怕什麼吧?”
“小心爲妙。”衛盈很有深意的說道。林一凡可不管那些,大丈夫能屈能伸那是對的,但是要是讓他怕什麼,那就不對了,林一凡從來不真正的懼怕任何人和事物。就算是宮本一郎那樣的高手,也不會讓林一凡產生真正的懼怕感。
出了藝術系,林一凡覺得很沒意思,那些相學裏的東西他完全不明白。剛走到路口,就見對面路邊的長椅上金焱正盯着他呢。林一凡嘆了口氣心想看來今天又要動手了,這個金焱還真是個麻煩。來到金焱的面前,林一凡淡淡的說道:“看來今天我們非要比試一下了。”
金焱站了起來,拿下太陽鏡,看着林一凡說道:“切磋就不必了,只是想請閣下喫頓飯,不知道閣下能否賞臉。至於切磋的事情,我想以後機會會很多的。”
“好啊!”正好林一凡正餓着呢,不喫白不喫嘛!
一個小時後,倆人坐在了市中心一個高檔餐廳的包間中,擺在林一凡面前的是一桌子的菜。林一凡那裏會客氣,拿起筷子就開喫,相對於林一凡來說,金焱的喫相就很文雅了。猛喫了幾分鐘,林一凡放下筷子拿起飲料喝了一口後說道:“金小姐,這頓飯不是讓我白喫的吧?”
“何出此言?”金焱嘴角帶着淺淺的微笑,看着林一凡說道。林一凡咧着大嘴說道:“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這點道理我還是很清楚的,況且我和金小姐也不是朋友,所以這頓飯絕對不會是白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