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正香被人打擾那是一件很悲慘的事情,實在是忍受不住了,病牀的傢伙翻身而起,睜開眼睛嚷道:“有完沒完了?不知道我在睡覺嘛!”
此時圍在牀前的幾人見這傢伙可算是醒了,都長出了口氣。很明顯的是坐起來的傢伙是林一凡,而圍在病牀前的幾人是辛建尋、冷凝、崔萌以及二個醫生。林一凡看着眼前的幾人,感覺有些茫然,於是說道:“你們是誰啊?我怎麼在這裏?”
辛建尋看着毫髮無損的林一凡,說道:“這裏是醫院啊!我是你老大,你小子裝什麼啊?!”冷凝倒是看出一些端倪來了,伸手拉了一下辛建尋,說道:“師兄,你叫什麼啊?”
林一凡聞言想了想,腦海裏一片空白,搖搖頭,說道:“這位美女,你既然叫我師兄,那你肯定知道我是誰了,告訴我唄。”衆人面面相覷,心想,難道這小子失憶了。辛建尋以爲林一凡裝的呢,於是說道:“你小子別演戲了啊!要不然我可動粗了!”或許辛建尋忘了,他打不過林一凡的。
“動粗?那就來唄。”林一凡無所謂的說道。辛建尋等人哭笑不得,看着林一凡那個傻樣,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在演戲。而辛建尋身後的二個醫生急忙走過來給林一凡做着初步的檢查。林一凡還是很配合的,因爲他感覺現在腦子裏一片恐怕,似乎沒有任何的記憶可言。
一個多小時後,辛建尋和二個醫生走出了林一凡的病房,辛建尋問道:“王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啊?”
那個王醫生想了想,說道:“病人可能受到了強烈的震盪後暫時性的失憶了。這種失憶也是很常見的,不過恢復起來難度大一些。一會讓病人在做個頭部斷層掃描,這樣的話,能更準確的判斷病人到底是因何失憶。”
辛建尋點點頭,覺得林一凡這回可真的不是在演戲,那顆手雷在距離他五米的地方爆炸了,這種衝擊力可是不小的。原來那天辛建尋指揮着車隊上了主道後,聽到了一聲巨響,辛建尋覺得心頭一陣,感覺不是很好,於是帶着一些戰士又衝了回去,這才救了林一凡。最關鍵的是那些歹徒自動的撤退了,因爲辛建尋讓載有黃金的那輛車先行離開了。要說這件事情也怪林一凡,扔個手雷都扔不遠。至於董烽和祁山,倆人還算是命大,都搶救過來了,現在在加護病房裏躺着呢。
冷凝正坐在林一凡的牀前,給林一凡講一些事情,都是關於林一凡和她的事情。冷凝覺得林一凡絕對不是演戲,因爲這小子的眼神很迷茫,這絕對是裝不出來的。由此判斷,冷凝認爲林一凡是真的失憶了,這可是個大好的機會,以冷凝的才智怎麼可能放過這次機會呢。
“停!你說剛纔出去的那個傢伙是我上司,而你是我老婆?”林一凡覺得很不可思議。那個老傢伙是他上司也就算了,但是坐在他面前這個自稱叫冷凝的大美女怎麼可能是他老婆呢?!冷凝點點頭,說道:“當然了!師兄,我們可是師傅給拉的紅線哦。”
“不信。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沒準你們騙我呢。”林一凡撇着大嘴說道。雖然失憶了,但是好像這小子變的聰明瞭一些。冷凝眨眨大眼睛,很無奈的表情,她都說了快一個小時了,但是林一凡卻不相信。不過這種事情也是急不得的,畢竟有些事情讓一個腦袋裏空空如也的傢伙在短時間接受,那是很難的。
下午的時候,這家醫院的幾個腦科權威給林一凡做了一次很仔細的檢查,得出了結論就是:暫時性失憶。辛建尋看着報告,伸手拉着那個王醫生說道:“醫生,這種病有治癒的希望嗎?”
王醫生想了想,說道:“希望是有,但是把握卻是不大。現在病人的身體狀況良好,所以我的建議是讓病人出院,帶他去以前他生活的環境裏,或許可以慢慢的找回失落的記憶。”辛建尋一聽,急忙接着問道:“那需要多長時間呢?”
“不是很確定。或許幾天,或許幾年,沒準一輩子都無法恢復了。”醫生說話都是這樣,讓你感到希望,但是同時也讓人感到無奈。這話和廢話的區別似乎不大。此時辛建尋也沒什麼辦法了,只能打算明天幫林一凡辦理出院手續了。林一凡這也算是又救了他一命,不過這小子在這個時候失憶,把辛建尋的計劃徹底的打亂了。
第二天一早,辛建尋幫林一凡辦理了出院手續,讓人開車送林一凡和冷凝回到了北方大學。冷凝覺得此時送林一凡回寢室不好,於是給心急如焚的林一一打了電話,於是林一一開着車將林一凡接回了蘇童的那棟別墅。
“哇!別墅啊!真是有錢人啊!”林一凡走進別墅感嘆着說道。身後的林一一、周冰以及冷凝都很無語。周冰伸手拉過林一凡,說道:“老公,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現在衆女還是希望林一凡是在演戲。要是這小子真的永遠也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那真的就麻煩了。
林一凡急忙掙開周冰的小手,說道:“你是我老婆?那冷凝是誰啊?”周冰苦笑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林一一和冷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林一凡的問題了。林一一走了過來,對林一凡說道:“我們都是你老婆!”
“蒙人的吧?我長的也不帥,怎麼可能有那麼多的老婆!?三位美女,你們別是在玩我吧?”林一凡後退一步,怕怕的說道。冷凝伸手從包包裏拿出一堆證件遞給林一凡,說道:“看看吧,上面的人應該是你吧。”
林一凡伸手接了過來,只見裏面有什麼身份證,軍官證,警官證,學生證,閱覽證等等,竟然還有一張飯卡。林一凡很仔細的一張張看完,那證件上面照片裏的傢伙好像確實是他。不過林一凡的疑問更多了,說道:“我是□□?又是軍官?還是學生?那我到底是什麼身份啊!難道你們是做假證的?!”
看着林一凡傻了吧唧的樣子,林一一實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拍着林一凡的腦袋說道:“你小子醒醒成不!”周冰和冷凝一見,急忙拉住林一一,怕林一一把林一凡打傻了。
“林一一,別打我的腦袋。”林一凡伸手摸着大腦袋說道。三女聞言齊齊轉頭看向林一凡,面露喜色,以爲林一一這幾下把林一凡打的恢復了記憶呢。林一凡摸着大腦袋看着三女,說道:“你們看着我做什麼?”
“小凡,你在演戲吧?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林一一說道。林一凡看着面前的三位絕色美女說道:“來的路上你告訴我的啊!我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記住你們的名字總沒什麼問題吧。”三女愕然,看來剛纔白高興了。
三女趁林一凡興高采烈參觀別墅的時候,簡單的合計了一下,決定一會就要給林一凡上課,把她們知道的關於林一凡以前的事情都說給林一凡聽,沒準林一凡靈光一現就什麼都記起了呢。於是接下來的五個小時裏,三女輪番對林一凡開始了說服教育,這個詞語似乎不太準確,但是三女的架勢確實是這樣的。
在這中間,林一凡除了花三分鐘上了個廁所,用半個小時喫了頓飯,其餘的時間都在接受三女類似於洗腦似的講座。按照林一一的說法,不管你小子信不信,我們三個說的任何關於你的話就是真相,你小子必須相信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