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去倫敦的飛機上,林一凡閉着眼睛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準確的說,林一凡已經三十個小時沒有睡覺了。林一凡不怪畢禮娜,只能是祝福畢禮娜,不過心情還是很不好,或許見到郝蕾能好一些。而郝蕾此時已經和畢禮娜通過電話了,知道了這件事情大概的經過,除了和林一凡一樣的嘆息外,郝蕾也沒有說什麼。
郝蕾這種大美女到那裏都是衆人矚目的對象,此時的郝蕾站在機場外焦急的等着林一凡所坐的飛機降落。郝蕾擔心的不是別的,是擔心林一凡鬱悶,畢竟這種事情沒準以後還會發生的。半個小時後,在衆多老外色狼的目光注視下,郝蕾撲進了林一凡的懷裏。
林一凡伸手拍着郝蕾的背部,說道:“不用這麼大的反應吧?纔多長時間沒見到我啊?!”郝蕾緊緊的摟着林一凡,在林一凡的懷裏搖着小腦袋說道:“對不起小凡。”
“蕾姐,爲什麼你要說對不起呢?這種事情該來的怎麼都擋不住,算了,反正都的爲了愛嘛!”林一凡可是想明白了。郝蕾放開了林一凡,覺得這個小子算是真正的長大了,伸手拉住林一凡的手說道:“走吧,我們先回我的學校再說別的事情,看你這樣似乎是飢餓和疲勞過度了。”
經郝蕾這麼一說,林一凡頓時感覺肚子開始叫了起來,確實如此。倆人又坐飛機來到了愛丁堡,來到郝蕾的寢室,林一凡簡單的喫了點東西,倒頭就睡,這一覺睡的時間很長,足足二十個小時。等林一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小艾也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小艾怎麼可能不知道,她這個好學生可是專門請了假來看林一凡的。
面對着用審視目光看着他的二女,林一凡說道:“我沒事情,真的!”郝蕾轉頭看看小艾,問道:“林一凡的話可信嗎?”小艾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這小子從來都是有什麼心事都埋在自己的心裏,不輕易告訴別人的。”
“說實話!”郝蕾惡狠狠的說道。林一凡真是不知道說什麼,他說的就是實話,不過此時還是需要解釋一下的,於是林一凡說道:“我真的沒事情。其實這種事情我想早晚都會發生的。這個世間說不清楚的恐怕就是這個情字了。反正,對錯都是爲了愛,我沒有必要非要把你們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裏。”
郝蕾和小艾對視了一眼,覺得林一凡說的話很對,不過畢禮娜似乎變化的太快了,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此時郝蕾和小艾不準備發表任何關於畢禮娜如此做的言論,畢竟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說如此敏感的話題好。林一凡此時心裏還是很難受的,不過遠在意大利的畢禮娜心情也是很不好。
林一凡來到意大利,畢禮娜不意外,但是林一凡能如此的淡定面對這件事情這讓畢禮娜很意外。畢禮娜覺得以林一凡的性格應該暴跳如雷纔是,沒想到竟然是這麼一個結局。說道背叛,畢禮娜認爲她現在不算是背叛,不過心靈背叛的後果要遠高於身體上背叛的後果。雖然她現在算是和林一凡結束了關係,但是畢禮娜並沒有任何的解脫感,而是心裏有一種很沉重的壓迫感,這種感覺讓畢禮娜感覺很奇怪。畢禮娜知道此時郝蕾和小艾都在林一凡的身邊,所以畢禮娜不擔心林一凡,而是擔心她以後要如何面對郝蕾等女。
其實畢禮娜真的不確定她對於那個外國帥哥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或許是愛,或許是欣賞,或許是其他別的什麼感覺,只不過她覺得林一凡這一走,似乎不會再見她了。對於林一凡,畢禮娜沒有那種厭倦的感覺,而是一種新奇感和好奇感消失的乏味感。畢竟倆人相隔如此的遙遠,並且一年之中只能見幾次,這對於戀人來說是很難受的事情。雖然都說距離產生美,但是她和林一凡的距離似乎太遙遠了一些。
喫過晚飯,林一凡三人在愛丁堡大學的校園內閒逛,說是閒逛,其實二女是想讓林一凡散心,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一般人是不可能一下接受並且想明白的。遠處一座座古老的古堡座落在羣山之間,林一凡看着遠處的那些古堡,突然說道:“蕾姐,小艾,等我解決了國內的事情,我們就來這裏買個房子定居吧?”
這件事情郝蕾不止一次的和林一凡提過,只不過都讓林一凡支吾着含糊過去了,而今天竟然一反常態的主動說了出來,郝蕾和小艾當然會驚訝了。郝蕾和小艾對視了一眼,完全理解林一凡此時的心情,於是一邊一個挽住了林一凡,小艾說道:“只要你小子買的起,那我就跟着你在這裏住一輩子。蕾姐,你呢?”
郝蕾的身份讓她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說道:“小凡,我期望着那天的到來。”林一凡伸手將二女緊緊的摟在了懷裏,摟着她們,林一凡覺得自己真的擁有了整個世界。
林一凡又一次無聲無息的消失了,這讓計算機系的老師和同學們很不習慣,畢竟林一凡已經做好孩子做了一個多月了,大家都在猜測林一凡這小子是不是舊病復發了?!別人不知道去那裏,辛建尋豈能不知道。本來辛建尋打算找林一凡商量事情的,沒想到怎麼給他打電話也打不通。略微一查詢,辛建尋才知道,原來林一凡這小子已經坐飛機去了意大利。
“老大,小凡到底去那裏了?”關希月很是心急的推了門,走了進來。辛建尋看着關希月,緩緩的說道:“意大利!放心吧,這小子沒那麼容易掛的。對了,小月,我最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關希月一聽林一凡去了意大利,立刻想到林一凡去會畢禮娜了,頓時一股酸水直冒,不過這似乎是林一凡的自由,她沒什麼權利幹涉吧?!
關希月坐在辛建尋的對面,伸手拿出一個小筆記本說道:“線索不多,他最近一直在武館裏,大概三四天沒有出去了。對了,老大,你懷疑這個人是臥底?!”辛建尋點點頭,說道:“這兩個臥底在的身邊早晚對林一凡這小子是危害,要是再不清除的話,恐怕林一凡會有危險了。”
“但是,老大…………”關希月顯然不太相信辛建尋口中的那個人是臥底。而辛建尋出聲打斷了關希月下面的話:“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林一凡。小月實話告訴你吧,在有個三五年的我就要調離濱北市了,而林一凡明年就要畢業了,我不希望在我的任職期間,林一凡出任何的問題。”
關希月點點頭,突然覺得林一凡身邊危機四伏,本來一個北川花子就很對付了,現在可倒好,又冒出了一個小泉奈美。這兩個女人似乎都對林一凡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不要誤會,這個所謂的興趣是指棋逢對手的興趣。要說起這兩個東洋女人,那可都是玩心計和計謀的高手,一般人真不是她們的對手,不知道這次林一凡到底能不能全身而退。
“我馬上派人繼續跟蹤調查,一有線索我就彙報。”關希月站了起來,對辛建尋說道。辛建尋點點頭,說道:“記住了,一旦掌握了證據,立刻實行抓捕,不要在讓這些人給北川花子傳送什麼情報了。”關希月點點頭,雖然這個現實林一凡很難接受,要是國安局手中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那麼林一凡就必須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