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多,四個人可算是折騰餓了,於是出了那家酒吧,回到學校,準備喫點東西。林一凡可不打算和這三個小子一起喫東西,先不說趙德嶺的食量,就說阿三的唸叨勁林一凡都受不了。在學校大門口,幾人就分開了,趙德嶺他們三人去食堂喫了,而林一凡打算橫穿學校去西門的一家麪館喫點,據說那裏的油潑面很是不錯。
林一凡剛走出學校的西門,一輛車就停在了他的身前。林一凡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情已經習慣了,於是站在那裏,看看到底是誰又想見他。車窗慢慢的落了下來,一個戴着墨鏡的女人出現在了林一凡的視野中。林一凡彎下身子,看了看,覺得這個女人似乎很眼熟的樣子。
那個女人坐在車裏拿下墨鏡,林一凡這纔看出來,此女不就是大明星李芳菲嘛,林一凡心想這個女人真能玩神祕。伸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然後升起車窗,林一凡看着發動跑車的李芳菲說道:“到底什麼事情啊?不用弄的這麼神祕吧?”
“找個地方再說吧。”李芳菲開動車子,直奔鬧市區。
濱北市東傑區的某個高檔咖啡廳裏,林一凡看着品着咖啡的李芳菲說道:“這回可以說了吧?對了,我可沒帶錢,堅決不付賬啊!”李芳菲曼曼一笑,放下杯子,對林一凡說道:“我要你的新歌,出個價錢吧。”對於李芳菲是怎麼知道他的新歌的,林一凡無從而知,不過林一凡知道李芳菲肯定是有什麼目的,因爲她連自己的歌都沒聽過就要買,這不是有目的是什麼?
林一凡剛打算回答,電話就響了,於是林一凡衝李芳菲來了個抱歉的微笑,伸手拿出電話接了起來,沒想到竟然是孔燕的電話。林一凡拿着電話一愣,看了看李芳菲。孔燕的目的和李芳菲的目的是一樣的,要買林一凡的新歌。林一凡真是不知道怎麼辦好了,只好說讓他考慮考慮。然後就掛了電話。
“孔燕給你來的電話吧?”李芳菲表情淡然的看着林一凡說道。林一凡真是覺得有些納悶,這倆人似乎怎麼都盯住他了呢,於是林一凡很好奇的說道:“是她打來的。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倆怎麼都盯住我了呢?我不是什麼名人,你們倆沒必要這麼做吧?”
李芳菲自嘲的一笑,說道:“孔燕不是衝着你,而是衝着我。”林一凡眨眨眼睛,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意思很明確,我和孔燕有過節。這你都聽不出來啊!”李芳菲很不願意提起那些事情。不過林一凡此時卻發揮了好奇寶寶的本質,說道:“你們南北二大明星還有過節?真的假的啊?要不說來聽聽,我不會和任何人提起的。”
李芳菲對服務員一揮手,意思是買單,然後轉頭看着林一凡說道:“不該問的不要問了。走吧,我送你回學校。”本來林一凡對她們倆之間的事情還真是沒有那麼的好奇,但是見李芳菲的表情似乎很難過,林一凡隱隱的猜出了一些,似乎李芳菲真的和孔燕有很大的過節,不過這似乎和他沒有關係吧?怎麼倆人都盯住他了呢?!雖然很好奇,但是林一凡覺得此時還是不問的好,似乎這涉及到了李芳菲的個人隱私了。
倆人回到學校的西門這裏,林一凡剛想下車,李芳菲說道:“無論孔燕給你開多少錢,我的價格都比她的價格高二百萬。希望小凡你仔細的考慮一下。”林一凡呵呵一笑,沒有回答,伸手打開車門下了車。這些人都把林一凡想的太簡單了,錢雖然人人都喜歡,但是林一凡似乎對錢沒有太大的偏好。
經過了這麼一番的折騰,林一凡可算是喫上油潑面了,喫着麪條,林一凡想起來了,剛纔怎麼不和李芳菲去找個好點的地方喫龍蝦什麼的呢,失策啊!其實林一凡對於喫要求真的不算太高,能喫飽就可以了,不過別給拘留所那裏的那種食物就可以。進了一次那種地方,林一凡可是這輩子都不打算再去了,那裏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回到了寢室,林一凡當然消停不了了,別的寢室的好奇男人們都來問林一凡他們明天到底要唱什麼。對於林一凡的實力大家沒有什麼異議,但是對於其他三人,異議就很多了。好在林一凡他們四個商量好了,一律封口,所以這些好奇男們到最後是什麼也沒問出來。不過答案明晚就揭曉了,好不好奇都是那麼回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林一凡他們四人集體的消失了,當然了,這種消失的含義很多,比如失蹤等等等,還好林一凡他們只是蹺課去練習而已。當馬哲老師走進班級,點名的時候發現林一凡和趙德嶺不在後,很善解人意的說道:“算了!這次就不記他們倆逃課了。林一凡組建個丟人樂隊也真是不容易,今天是該好好的訓練一下了。”衆人皆無語,馬哲老師絕對是政治系裏最嚴肅認真的教師了,現在竟然說出了這種話,可以看出林一凡他們已經把人丟到了政治系去了。
根據非官方的統計,今天這場晚會估計北方大學的大禮堂絕對是人滿爲患,一票難求。現在全北方大學的老師和同學們都在期待着他們這支跑調樂隊能唱出什麼來。其實林一凡此時已經不用在練習什麼了,這首歌曲不算很複雜,不過趙德嶺他們三個傢伙可是要好好的練習了。
此時林一凡並沒有和趙德嶺他們三個在一起,而是在一個高檔的西餐廳裏,對面坐着的人正是孔燕。論到相貌的話,孔燕和李芳菲絕對都是那種大美女,不過論到心計,恐怕李芳菲比不上孔燕。因爲孔燕此時給林一凡開出了一個很誘惑的價格。
林一凡當然沒有答應,而是說道:“冒昧的問一下,孔小姐是不是李芳菲有什麼瓜葛?”孔燕伸手拿起酒杯喝了口紅酒說道:“瓜葛倒是談不上,舊怨倒是有一些的。怎麼?李芳菲沒有和你說起我們的事情?”林一凡搖搖頭,說道:“當然沒有。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我現在到李芳菲那裏,她會給我比你這個價格多出二百萬的錢。不要誤會,我沒有擡價的意味,只是覺得你們倆這樣似乎很幼稚。”
“幼稚?爲什麼這麼說。”孔燕對林一凡的想法感覺有些好奇,畢竟以她們現在的身份,很少有人敢用幼稚這個詞語的。
林一凡呵呵一笑,雖然笑的有些難看,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就是不知道孔燕在不在乎。林一凡說道:“第一,我不是名人,你們倆不需要這麼明爭暗鬥的。第二,我的歌很普通,你們倆不喜歡出這麼高的價錢。但是二種可能你們倆都做了,那代表了你們兩個還處在小孩爭玩具的階段,這絕對是幼稚的體現。希望我沒說錯。”
“或許有點道理,但是這是我和李芳菲的個人恩怨,和你說的什麼爭玩具似乎沒有太大的關係。”孔燕給林一凡拋了個媚眼說道。
林一凡嘆了口氣,覺得似乎沒有和她講道理的必要了。於是站了起來對孔燕說道:“謝謝你的午飯,有緣再見吧。”孔燕點點頭,覺得她面前的這個小子有些怪,不過既然人家不答應也是沒辦法的,於是孔燕說道:“我想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晚上我會去看你的演出的,希望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