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希月臥室裏的那張大牀終於安靜下來了,而林一凡和關希月當然也安靜了下來。關希月感覺這次的感覺要比上一次強烈很多,而林一凡的感覺雖然好,不過卻是有更深層次的感受。具體是什麼樣的感覺,林一凡現在真的無法體會出來,不過那卻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想什麼呢?”關希月靠在林一凡的懷裏,緩緩的說道。林一凡低頭看着關希月,說道:“再想我們剛纔那樣,會不會有小孩。”
關希月噘着小嘴,說道:“不會的,我今天是安全期。”林一凡沒有聽進去關希月的話,而是琢磨着剛纔的感受。
當林一凡的精神感到極度亢奮的時候,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一些圖像,很模糊,無法分辨。林一凡不知道這些圖像到底是什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圖像並非是由男歡女愛的□□帶來的。想了好一會,林一凡沒有任何的頭緒,而關希月見林一凡一臉思索的表情也沒有出聲打擾。
“小月,我出去一下,可能不回來了。”林一凡覺得此時必須要找一個人來幫助一下自己,而那個人則是正在忙着結婚的遊樂言。關希月看着表情怪怪的林一凡,問道:“這麼晚了,你小子不會去找別的女人吧?!”其實關希月很清楚,林一凡不會去找別的女人的,肯定是有事情要辦,不過有些事情還真是女人的天性使然,所以才說了上面的那句話。
林一凡轉身對關希月曼曼一笑,說道:“乖!早點睡吧,剛纔你可是很賣力哦。”關希月臉色曼曼一紅,瞪了林一凡一眼,看着林一凡抱着衣服出了臥室。
出了關希月家,林一凡先給遊樂言打了個電話,遊樂言還沒睡呢,一聽是林一凡的聲音,於是說道:“終於是等到你小子的電話了,我家在和平街五十三號,B座五零一,上來的時候按門鈴就可以了。”看來遊樂言早就在等着林一凡呢。
“好的!準備點喫的,我一會就到。”林一凡急忙說道,他總是覺得那幾個圖像似乎很重要,所以還是要趁早弄明白的好。開着關希月的車林一凡來到了遊樂言家。
此時遊樂言穿着做飯專用的圍裙,一手拿着鏟子,對林一凡說道:“隨便坐,我去弄菜。”說完轉身走進了廚房。這可是林一凡第一次來遊樂言的家,此時這小子的家顯得很亂,牆上他和戴明的婚紗照已經掛在了牆上。還別說戴明化了妝,穿上婚紗還真是很美,不過遊樂言也不差,絕對的文雅型帥哥。倆人越看越配。
遊樂言家不算很大,應該屬於二室一廳,林一凡參觀完後,遊樂言也端着二盤菜走了出來,擺在了客廳沙發錢的茶幾上,對林一凡說道:“來吧,咱倆邊喝邊說。”林一凡真是餓了,也不客氣,坐在了沙發上伸手拿起了筷子。
喫了差不多了,林一凡才把剛纔的事情和遊樂言描述了一遍,不過他可是沒有因爲和關希月做那個的時候看見的。遊樂言點點頭,喝着白酒說道:“你小子的精神力進步了啊!”
“什麼意思?”林一凡放下了筷子,很好奇的問道。遊樂言伸手放下酒杯,向後靠在沙發上,指着他剛纔放在茶幾上的酒杯,對林一凡說道:“小凡,你聚精會神的盯着那個杯子。”雖然林一凡不知道遊樂言到底要做什麼,但是還是向酒杯看去,看了不足五秒,眼前的景象差點讓林一凡大叫起來。因爲林一凡發現那個杯子竟然慢慢的騰空而起,十幾秒的功夫,那個酒杯已經懸浮在了空中和林一凡的視線齊平。
此時遊樂言一聲很清脆的口哨聲響起,那個酒杯在林一凡的視線裏消失了。而林一凡急忙低頭一看,只見那個酒杯還在剛纔的那個位置上,林一凡臉色驚訝的指着酒杯,抬頭看着遊樂言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情?”遊樂言擺了個很舒服的姿勢說道:“你小子剛纔看到的那個畫面,是我的精神力傳給你的畫面。其實酒杯根本就沒有動。”
“我靠!你有那麼大的能耐?!”林一凡顯然無法平息內心的震驚。遊樂言呵呵一笑,坐了起來,盯着林一凡說道:“要是沒這麼點能耐,怎麼能預見未來?其實這也沒什麼,人的精神力本就存在,只是有強弱之分而已,我們這種人的精神力要遠比常人的精神力強上不知道幾百倍,所以不要用那麼驚訝的眼神看着我。”
林一凡慢慢的恢復了平靜,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林一凡已經學會了用最短的時間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不過林一凡還是有些不理解:“樂哥,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說的是我看到的那幾副比較模糊的圖像。”遊樂言好笑的看着林一凡,覺得這小子似乎的性子太急了一些,不過還是解釋道:“人的精神力達到了一定的境界,就稱之爲念力,這種念力可是有很大用處的。隔空取物完全可以用念力來達到。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小凡你的精神力已經快到念力的境界了,也就是說只要你想預見未來,那麼你就能預見。不過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遊樂言的話說的林一凡心裏有些發怵,因爲他知道遊樂言說的代價是什麼,無非就是這個人的壽命而已。當初衛平不也是這樣嗎?林一凡一直在迴避着這件事情,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無可避免了,當初衛平就說過這件事情,意思很明確,林一凡早晚有一天會和他一樣,可以隨時的預見未來。遊樂言可是不管林一凡怕不怕,繼續說道:“你看到的那幾副模糊的畫面或許就是你精神力的產物,或許是你的,或許是別人的,總之那是一個關於未來的圖像就對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當初我也經歷過這樣的局面,很可惜的是當我能看清楚的時候已經晚了。”說完,遊樂言臉上浮起了淡淡的憂傷和思念之情。
就算是林一凡再傻再笨也看的出來遊樂言表情的變化,好奇心頓時大盛起來,於是林一凡問道:“樂哥,你這話似乎帶着很濃的悲傷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情?”遊樂言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我第一次看見這些景象的時候是十五歲,那個時候就覺得眼前的這些景象模模糊糊的,什麼也看不清。可是隨着年齡的增長,那些圖像越來越清晰了,當我能真正看清楚那些圖像的時候,那裏面竟然是是二個骨灰盒,上面寫着我父母的名字。當時我在濱北市上大學,看到那副圖像後我急忙拿出電話給我的父母打了過去,很可惜我的父母沒帶手機,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和我看到的那些幻象裏看到的一模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