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曼曼!”樸美善緩緩的說道。
這個名字可是怕林一凡嚇的退了幾步,林一凡滿臉驚訝的表情看着樸美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嗎?”樸美善轉身看着林一凡,心想果然如她所料,林一凡的反應真是如此的大。雖然此時樸美善沒有義務解釋一下這個事情,但是樸美善還是說道:“林一凡先生的反應似乎過於大了。你身邊的張曼曼本名應該叫上谷川揚子,她算起來應該是我在日本學習柔術時的師姐了。前些日子我偶然看見了她,才得知她現在已經叫張曼曼了。我知道的事情已經告訴你了,我的承諾也兌現了。”
回到了寢室,林一凡坐在那裏想了很久,其實林一凡還真是不相信張曼曼是北川花子的臥底,不過樸美善的樣子似乎不像是說謊。前前後後的聯繫在一起想了很久,林一凡終於是察覺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了。林一凡聯繫起那個怪夢,終於明白了一些,此時林一凡心裏一個關於這件事情的想法慢慢的在形成。
就在林一凡全力的想着這件事情的時候,辛建尋竟然打電話來了,根據林一凡所說的景象,在濱北市附近,國安局的人找到了三個類似的地方,分別在濱北市東部開發區,東港區以及江北工業園。“你小子到底搞什麼啊?”辛建尋不理解的問道。
“我想張曼曼可能是被人綁架了!”林一凡聽完了辛建尋說的情況,心裏的那個想法更加的清晰了。
辛建尋拿着電話,站在陽臺上想了想,走了幾步,然後才說道:“張曼曼?你是說華儀大酒店的那個總經理嗎?”林一凡給了個肯定的回答,隨即把他的那個夢以及樸美善的事情說給了辛建尋聽。辛建尋百思不得其解,緊接着問道:“你說的我糊塗了都,那個樸美善的話可信度有多高?再說了,你不是昨天還和張曼曼通過電話嗎?難道說今天她就被綁架了?!”
“老大,我覺得現在的這個張曼曼似乎就是我認識的一個人,那個人叫孟想,是濱江師範大學的學生。她和張曼曼長的非常的像,要是簡單的整容一下的話,絕對可以以假亂真。不行的話,老大你可以去查一下。”林一凡心中的想法就是,那個孟想就是上谷川揚子,而北川花子綁架了張曼曼,然後用這個孟想李代桃僵,要這個孟想真是個高人的話,學張曼曼說話那就不是什麼難事了。加上北川花子絕對已經把張曼曼的底細摸了個清楚,所以這件事情完全是有可行性的。至於林一凡二次遇到了孟想,那應該是一個意外,或許北川花子也沒有想到。
林一凡按照北川花子的邏輯思考了一下,這個孟想絕對是她的一個隱藏的棋子,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用的,而林一凡現在的勢力急速的擴張,而北川花子現在被國安局盯的很緊,根本無法有什麼大一些的動作,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北川花子才迫不得已用了孟想這枚重要的棋子。這在邏輯學的角度來說是絕對說的通的。
現在林一凡回憶一下夢裏的那個戴着面罩的女人,看身形似乎真的是張曼曼的樣子,結合樸美善的話,林一凡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現在的林一凡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吳下阿蒙了,凡事多思考一下還是比較好的。
“十分鐘後等我電話!”辛建尋覺得這件事情不一般,要真如林一凡說的那樣,那麼林一凡身邊的一個釘子就可以拔除了。掛了林一凡的電話,辛建尋急忙打電話給網絡信息安全中心,讓他們幫着查查那個叫孟想的女生的身份背景。
五分鐘後,信息反饋回來,和林一凡估計的差不多,這個孟想的國籍是東洋國籍,身份是東洋國的留學生。辛建尋覺得這件事情恐怕真是讓林一凡說中了,於是急忙拿起電話又給林一凡打了過去,嘟嘟了幾秒後,林一凡接起電話,聽見辛建尋說道:“小凡,那個孟想還真是一個東洋人,我現在就去部署一下,先控制起來這個孟想,同時派人去寫着藍色大字的煙囪附近的區域進行搜索,你要不要來?”
“當然了!不過老大,這件事情必須隱蔽一些,千萬不能打草驚蛇,不然的話,那些東洋人沒準就殺了張曼曼的。”林一凡想起了上次嚴顏的事情,顯然嚴顏的事情給林一凡留下了一個很嚴重的心理陰影。
辛建尋聞言說道:“這還用你教?我馬上就派人去暗訪一下,一個小時後,在東港區的工業園區開發辦主樓門前見面吧,那裏的距離適中,距離其他三個地點也不是很遠。”林一凡答應了下來,放好電話,出了寢室,先是去周冰那裏拿了槍,然後纔開車前往東傑區的那個什麼開發辦。
而周冰見林一凡風風火火的來,進書房待了一會,似乎拿了什麼東西又離開了,雖然好奇,但是也沒多問,畢竟林一凡的有些事情是周冰不能過問的。
很順利的林一凡就找到了辛建尋那輛破的已經不像樣子的越野車。林一凡將自己的車遠遠的停好,然後步行走到辛建尋那輛車邊,伸手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辛建尋此時正在悠閒的抽着小煙呢。“你這破車啥時候換一個啊?有消息了嗎?”林一凡坐好後問道。
“十分鐘前得來消息,東部開放區的一個荒廢的工廠裏有你要找的人,不過那裏的看守可是不少,大概六個人的樣子。攜帶着武器,看起來似乎都是硬茬。我們的狙擊手已經到位,不過很難同時擊殺六人。爲了保證人質的安全,現在解救方案還在討論中。”辛建尋緩緩的說道。
林一凡現在真是擔心的要命,萬一北川花子得到了什麼風聲的話,那麼張曼曼真的就危險了。上次嚴顏的事情,林一凡可真是不願意再重演了。林一凡想了想說道:“咱們找幾個點同時進攻呢?又或者勸降一下。”辛建尋一笑說道:“你小子太幼稚了吧?!北川花子的那些手下都是些什麼人?那是武士道精神下的所謂的武士,想讓他們投降,開什麼玩笑。不過強攻也不是什麼好辦法,這些人都是很危險的,一旦不小心,那麼人質就危險了。我讓他們在研究方案呢,彆着急,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