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九號一早,二三五寢室的四人一起早起,先是喫過早餐,然後坐公車來到了濱江信息網大廈,不過他們在接待處卻被告知,因爲高層人員變動,所以他們這些編外人員暫時放假三天。四人走出大廈面面相覷,林一凡說道:“這也太快了吧!昨天咱們上班,今天就休息?!不能是因爲他們那個什麼高層人員變動,把咱們四個給裁減掉了吧?”
“沒關係,那就休息唄!”趙德嶺似乎很無所謂的說道。萬古嘆了口氣,說道:“走吧!回去休息,等通知吧!”就這樣,四個人正式開始實習的第一天遇到了這麼一件事情,很詭異吧。
回到了學校,萬古和趙德嶺去打籃球了,而許昆則是去找阿三不知道傳什麼八卦新聞去了。就剩林一凡一個人躺在□□看着牆面發呆了,最近他的功夫一點長進都沒有,上次和宮本一郎交手的情景還歷歷在目呢,可是到現在林一凡也沒找出什麼太好的辦法來破解宮本一郎那個什麼龜縮氣功。雖然說藍顏那裏給林一凡出了一些主意,但是似乎難度太大了,林一凡覺得練起來似乎不是短時間內能成的。這個暑假林一凡可是學了不少的功夫,吳一用把壓箱子底的功夫都教給了林一凡,不過林一凡似乎吸收的不如以前快了。倒是冷凝那個小丫頭的進步很大,已經可以和林一凡叫板了,雖然倆人之間的差距還是不小的。
本來林一凡打算睡個回籠覺的,誰知道電話卻響了,趕走了林一凡的睡意,林一凡隨手拿起電話,說道:“喂!誰啊?”本來是準備睡覺的,被人打擾了,這種感覺當然很不爽了,既然心情不好,語氣當然也是差了一些的。
“是我!劉茜。”正是劉茜的小聲音。
林一凡坐了起來,問道:“啊!什麼事情啊?”劉茜有些猶豫,但是還是說道:“你在那裏呢?忙嗎?能不能出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要不你到金莎這裏來吧,她出去了。”林一凡一想也成,於是答應了劉茜,說他一會就到。劉茜當然知道林一凡在實習呢,要不然也不能如此的問。
當林一凡金莎家的時候,只見劉茜臉色似乎不對,正欲開口問呢,劉茜卻說道:“明天是你的生日對嗎?”林一凡點點頭,劉茜繼續說道:“我今天下午就要回家一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要不我提前幫你過生日吧。”
林一凡急忙搖搖頭,說道:“這個不用了!我年紀輕輕的過什麼生日啊!對了,茜茜,你沒什麼事情吧?”林一凡見劉茜的臉色似乎不對,以前的劉茜幾乎沒有這樣的時候啊。劉茜不知道說什麼好,嘆了口氣,伸手拉着林一凡來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然後轉頭對林一凡說道:“要是我有一天變的什麼都沒有了?你會可憐我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林一凡就覺得不對,劉茜似乎真的有什麼事情了。劉茜滿臉愁容的說道:“家裏出了點事情,他們說我父母貪污,現在已經被拘捕了。”
林一凡真是喫驚了一下,真是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劉茜了,按照劉茜的說法,那麼沒準她真是一無所有了。見林一凡沒有說話,劉茜轉頭看着林一凡說道:“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林一凡聞言覺得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不過林一凡能理解劉茜此時的心情,於是說道:“這種事情怎麼說呢。要是把貪污的錢還上是不是就不用判刑了?”
劉茜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此時她的心裏已經亂成了一片了,不知道回去後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林一凡見劉茜愁眉不展的樣子,竟然脫口說道:“放心,沒人養你我養你!”這話一出,林一凡就後悔了,他和劉茜似乎沒什麼太特別的關係吧。而劉茜聞言一驚,深情的看着林一凡說道:“謝謝你小凡!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話都說了,哪還有收回的道理,林一凡一向是個一諾千金之人,他能理解劉茜,從雲端掉落到地上,那肯定是摔的超級疼痛的,於是林一凡一笑,說道:“我是說真的,要是回去有用錢的地方就和我說,太多錢我是拿不出來的,但是百八十萬的我想還是可以的。”
劉茜知道林一凡一向不說什麼大話,心裏很是感動,伸手摟着林一凡的脖子說道:“要不我們要點菜喝點酒吧,算是給你過生日了,也算是讓我解酒消愁一下。”林一凡急忙搖頭,說道:“喫飯可以,過生日和喝酒就免了吧,你下午不是要回北京嘛!一會我要幾個菜,我們喫完飯後我送你去機場。”此時劉茜真是很需要人陪和安慰,於是點頭答應了。林一凡看着劉茜有些憔悴的面孔心裏也有些難受,不過這種錯誤既然犯下了,那麼就必須要承擔責任的。林一凡此時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雖然林一凡不打算喝酒,但是劉茜還是拿了瓶紅酒出來,林一凡知道劉茜的酒量不錯,於是沒說什麼。劉茜將房子內的所有窗簾都拉上,頓時屋子裏暗了下來,劉茜伸手打開燈,對林一凡說道:“本來打算明晚給你過生日的,營造一下氣氛吧。”林一凡點點頭,伸手拿過紅酒給倆人倒上,然後舉起杯子對劉茜說道:“開心一些,就當今天是你的生日了。”
發生了這種事情劉茜能開心的起來纔怪呢,她已經大四了,本來打算畢業後留校當老師呢,這下好了,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北方大學怎麼可能留下她呢。不過林一凡總算是沒讓她失望,說的話夠爺們,這讓劉茜多少有些開心,坐在林一凡的對面,劉茜看着林一凡,緩緩的說道:“既然你過生日了,那麼一會喫完飯我送你一件特色禮物,這個是不能免的,你願意接受嗎?”林一凡點點頭,心想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什麼接受不接受的。
倆人安安靜靜的喫完了飯,劉茜站了起來,對林一凡說道:“你先收拾一下吧,我上去收拾一下行李,一會你來樓上找我就好了。”林一凡點點頭,也站了起來,開始收拾餐桌,畢竟這是金莎的家嘛,弄的太狼狽的可是不好。
收拾完東西,林一凡於是上了樓,心想看看劉茜那裏他能不能幫上什麼忙,伸手推開劉茜的臥室,只見臥室內一片的昏暗,只是開着壁燈,淡黃色的壁燈將整個房間籠罩在有些神祕的氣氛中。“茜茜?”林一凡試探着問道,因爲房間裏似乎沒有什麼動靜,按道理說劉茜在收拾東西應該有聲響纔是啊!
“進來吧,我在這兒呢!”劉茜的聲音從牀的方向傳來。林一凡走了進去,只見劉茜躺在□□蓋着毯子,只有小腦袋露在了外面。“怎麼了?不舒服嗎?”林一凡一見劉茜躺在□□,急忙問道。劉茜搖搖頭,說道:“你過來一下。”
林一凡於是上了牀,坐在了劉茜的身邊,正欲伸手摸下劉茜的額頭呢,只見劉茜突然伸出手臂摟住了林一凡的脖頸,一用力將林一凡拉倒,正壓在她的身上。此時林一凡距離劉茜的小臉很近很近,林一凡甚至都可以感覺到他的鼻尖馬上就要碰觸到劉茜的鼻尖了。此時劉茜呼氣如蘭的,房間裏似乎只有他們二人的喘息聲,安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