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天氣總是變化多端的,昨天的氣溫還二十幾度呢,今天卻已經直降了十多度,雖然大街上和學校裏的美女很想保持着昨天的那身涼爽的打扮,但是似乎抵擋不住冷空氣的到來,紛紛加厚了衣服。此時林一凡爬在自己的□□,感覺全身很是痠疼,昨天雖然回來後,關希月帶着他去了醫院,但是林一凡還是感覺全身有些疼痛。今天上午上完課,林一凡就回了寢室趴在了□□,林一凡雖然不知道秦舞陽到底是誰,但是林一凡覺得他們三個的功夫可真是不錯。
在□□躺到了黑天,林一凡感覺還是有些難受,不過似乎好了很多。林一凡下了牀,在寢室裏活動了幾下,感覺沒什麼大礙了,於是穿好衣服準備出去喫飯。此時的天氣已經有些涼意了,和初秋的感覺差不多。林一凡走出學校大門,裹緊了自己,心裏罵着這個死天氣。
不過林一凡剛走出沒多遠,就被不遠處站在微風中的老倆口吸引住了。他們二人的胸前掛着一個大大的照片,不斷的詢問着來往的路人,林一凡很好奇,因爲他一向是個好奇寶寶,於是走了過去。只見二位老人站在寒風中有些瑟瑟發抖,臉色十分的憔悴,頭髮已經花白了。那個老大爺見林一凡走了過來,急忙問道:“這位小同學,你見過我的兒子嗎?”說完指着自己的胸前的那個放大了的相片。
林一凡向相片上看去,只見上面是一個年紀大概三十幾歲的中年男子,傻傻的微笑着看着這個世界。“這是怎麼回事情啊?”林一凡有些納悶的問道。
那個老大娘伸手摸了一把眼淚說道:“這是我們的兒子,叫甘平。前幾年媳婦和別人跑了,把孩子也帶走了。我的兒子就做下病了,我們帶他去醫院檢查,說是精神分裂症,只能是靜養。這不前幾天我們出去買菜,他開了家門,走丟了。這都一個星期了。”
甘大爺繼續說道:“唉!我們老倆口今年都七十多了,就這麼一個孩子,雖然不能算是正常人吧,但是起碼也是我們老倆口的一個伴啊!我們到處找他,唉!”林一凡看着二位老人,心裏不禁的生出一些酸楚和敬佩,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小同學,你見過我兒子嗎?”甘大爺繼續問道。林一凡搖搖頭,不過想了想,林一凡說道:“大爺,您的兒子是在那裏走丟的啊?”
甘大爺急忙說道:“我們家是在北陽區的南紅旗小區七十三棟,我兒子也是在那邊走丟的。”林一凡想了想,北陽區的紅旗小區可是濱北市規模最大的居民區,有五百多棟居民樓,分爲南紅旗小區,北紅旗小區和東紅旗小區三部分,這要查找起來,似乎範圍太大了一些。很明顯的林一凡準備動用自己的手裏的資源去幫助這兩位老人。
“這樣吧。大爺,您把這個相片借給我,我幫您找,然後在給我留個電話,這樣可以嗎?”林一凡想了想,於是說道。甘大爺一聽林一凡要幫他,感激的真是老淚縱橫,說實話現在這個社會上能真心幫助別人的人似乎不多了。林一凡伸手結果那個放大的相片以及甘大爺遞給他的一個小紙條,然後對甘大爺說道:“您們二老先回去吧,這天有些冷!”
甘大娘搖搖頭,說道:“小夥子,真是謝謝你了!但是我們回去也沒什麼事情,還是繼續找的好。”林一凡嘆了口氣,眼眶有些溼潤,覺得父母似乎真的很偉大,於是對二位老人鞠了一躬,轉身離去了。
林一凡並沒有去喫飯,而是直接來到了怡園小區,先是給王海濤打了個電話,約他在金山區的望江酒店見面,那邊現在已經是林一凡的地盤了,所以林一凡不用擔心什麼。金山區的濱江會館的那塊地盤老大是趙冬陽,據說是個不錯的人,會點功夫,是吳光茂舉薦的。
林一凡開車來到瞭望江酒店門口,給吳光茂打了個電話,因爲林一凡不知道趙冬陽的電話號碼,所以問了一下電話號碼就掛了電話。這把吳光茂弄的可是不知所措了,一個勁的琢磨,難道林一凡要有什麼動作不成?又或者對趙冬陽不滿意?!趙冬陽可是吳光茂舉薦的啊,因爲趙冬陽也是臥底,當然了,他不是國安局的,而是濱北市武警總隊的一個特警。本來吳光茂是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林一凡的,但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所以就沒有說。
現在濱江會館在金山區這塊地盤上的人手並不多,也就不足二百人,因爲這塊地盤的面積不是很大,用不到那麼多的人手。林一凡給趙冬陽打了個電話,而趙冬陽一看號碼就知道是林一凡,急忙問好,林一凡的話也是很簡單的,讓趙冬陽來望江酒店。
趙冬陽掛了電話,感覺有些納悶,心想林老大也沒說帶不帶人去?!不過想了想,趙冬陽還是決定帶二十幾個小弟去,萬一真是出點什麼事情呢?人多好辦事嘛!
林一凡坐在車裏想了想,覺得要是查找起來似乎難度大了一些,先不說這個甘平此時在不在紅旗小區,就是在紅旗小區,找起來難度也很大的。而紅旗小區則是地跨北陽區和金山區,所以林一凡決定還是利用自己手裏的資源和王海濤那裏的資源比較好,起碼這樣的話,找尋起來難度小很多。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幾輛車開了過來,王海濤一身風衣,頭戴着帽子,顯然是怕別人認出他來。林一凡一見王海濤來了,急忙下車,跟着王海濤進了酒店,不過林一凡還真是不好靠近,因爲王海濤帶了七八個手下。林一凡只好出聲喊了一下,王海濤一聽,警覺的轉身看着林一凡,而王海濤的那幾個手下立即將林一凡圍了起來,王海濤一見是林一凡,急忙讓他的那些手下閃開,然後走到林一凡的身邊說道:“你怎麼在這裏啊?”
“走,車裏說去。”林一凡看着王海濤說道。
倆人坐進了王海濤的那個車裏,王海濤以爲林一凡找他商量合併的事情呢,當先說道:“合併的事情我這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要用一個什麼理由纔好。”
林一凡知道王海濤是誤會他的意思了,於是說道:“合併的事情先不着急。今天找王老大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林一凡的這話還真是讓王海濤有些摸不到頭腦,按道理說,林一凡找他幫忙的可能性很小,不過王海濤還是想聽聽林一凡到底找他什麼事情。於是說道:“說吧!只要是我能辦到的。”
“幫我找一個人,這人叫甘平,有些神經分裂症,前幾天在紅旗小區一帶走丟了。我那裏複印了幾張他的相片,一會拿給你。找到了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不過事情有些急,所以還是希望王老大能儘快幫忙。”林一凡緩緩的說道。
這點事情對於王海濤來說真是算不上什麼的,於是點頭答應了。林一凡正欲去自己的車上給王海濤拿照片呢,電話響了,好像是趙冬陽到了,於是林一凡下了車,告訴趙冬陽他在望江酒店門口呢。林一凡剛放下電話,趙冬陽帶着人就出現了,他當然是認識林一凡了,於是急忙上前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