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算完成,倆人打電話點餐,畢竟關希月的手藝真的很讓人不敢恭維。喫完飯,關希月嘆了口氣說道:“馬上就要開工了!”顯然她對這種日子很是依戀,天天可以和林一凡在一起,雖然說他們倆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吧,但是畢竟林一凡算是接納了她。
林一凡倒是感覺到可以解脫了,終於可以過宅男的日子了,雖然說他也有些捨不得這樣的日子,但是畢竟關希月和他都是有各自身份的人,人不可能遊離於這個社會賦予你的身份的。林一凡想了想,說道:“下午想做什麼?我陪你去。”關希月看着林一凡,說道:“怎麼的?想逃避勞動啊?!下午你要收拾屋子的!繼續的穿着你的工作服工作吧!你的保姆生涯纔剛開始!”
下午三點,林一凡彎着腰,手拿拖把和抹布開始打掃衛生,其實林一凡以前也經常打掃衛生的,但是由於笨手笨腳的,經常幫倒忙,所以家裏人都不敢讓林一凡繼續幫忙了。一般來說打掃關希月家這麼大的房子,手腳麻利點的人二個小時怎麼也幹完了,但是林一凡幹了快四個小時了,還是沒有幹完。看的關希月這個不耐煩啊,於是對正在擦陽臺玻璃的林一凡說道:“快點!告訴你啊,不幹完這些活不準喫晚飯!”
“不是吧!這也太殘酷了!”林一凡舉手□□,但是看樣子,似乎林一凡的□□無效,要想喫飯,必須要付出勞動的,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林一凡只好繼續勞動了。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關希月躺在林一凡的身上,倆人躺在搖椅上搖啊搖的感覺這份靜謐之感。外面是車水馬龍的花花世界,但是此刻這些似乎和陽臺上的男女沒有太大的關係。
關希月經過了這幾天和林一凡的相處後,發現她真的不想再回到以前的那種生活當中去了,但是沒有辦法。於是關希月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小凡,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麼樣?”
“不知道!”林一凡一向是實話實說的,很少兜圈子的。
關希月知道她和林一凡最後能在一起的可能真的很小,對於林一凡的回答,關希月感覺有些失望,因爲林一凡連句安慰的話都不會說。卻聽到林一凡繼續說道:“未來的事情就讓未來做主吧!我可以保證的是,我會竭盡所能的給你們幸福感和安全感!”
“這算是一個承諾嗎?”關希月滿懷期待的問道,因爲她知道,林一凡很少承諾什麼事情,雖然說林一凡不算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吧,但是起碼絕對是那種言出必行之人。林一凡點點頭,在關希月的耳邊說道:“當然是承諾了!”關希月大喜,林一凡既然能如此說,那就表示林一凡不會主動的拋棄她,起碼現在來看是這個樣子的。
“小凡,這些天我可真的對你有了更深刻的認識了。”關希月決定把這些天和林一凡在一起的感受說給林一凡聽。“哦?!”林一凡很感興趣的樣子,說道:“說來聽聽,我在你心裏的地位是上升了還是降低了?”關希月緩緩的說道:“說不上是上升了,還是降低了。只是對你認識加深罷了。雖然說你小子的性格和相貌確實不怎麼樣,但是人品就是很不錯。並且有着你自己的堅持,似乎不容易受外界的誘惑來干擾你的決定。簡單的點說小凡你的意志力絕對很強。”
林一凡感覺這個驚訝,關希月竟然在誇他!聽得關希月繼續說道:“你骨子裏就透着一種讓人驚訝的東西,不是氣質更不是神祕感,而是一種讓人無法琢磨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天上的雲一樣,看着似乎很真實,但是似乎根本抓不到。”
“說的太玄幻了吧?我怎麼沒感覺出來呢?”林一凡好奇的說道,雖然他還算是比較瞭解他自己吧,但是林一凡卻沒發現他有着關希月說的那麼玄乎的本領。關希月伸手打了一下林一凡,說道:“別打擾我。”林一凡急忙閉嘴,關希月才繼續說道:“你對於女人來說有着很致命的吸引力,因爲你似乎是個平凡的男人,但是卻總是不按常理出牌,並且劍走偏鋒。有些事情在你眼裏微不足道,但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在你的眼中卻似乎格外的重要。這就讓人對你產生一種想要接近你的好奇感,但是一旦接近了你,女人一般都會被你所吸引。你具有和這個世俗社會相脫離的一些東西,用佛家的說法那就是道。”
“停!別說了,再說我都快成世外高人加情聖了!”林一凡急忙打斷了關希月的話,雙手輕輕的摟着關希月的小蠻腰。關希月呵呵一笑,說道:“差不多了!一般來說,男人吸引女人的原因有很多種,但是小凡你身上的恰恰就是有那麼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讓你身邊真正瞭解你的女人感覺你是最獨特的男人。從而被你深深的吸引住了。簡化說就是小凡你的身上具有了吸引女人的很多種元素,長相平凡,但是卻並不難看;看似窮鬼一個,但是卻腰纏萬貫;看似平凡,卻是個功夫高手外加各種才藝;看似脾氣很好,其實骨子裏很暴力,眼睛裏揉不得半點沙子,極力的想保護身邊的所有人。我說的沒錯吧?”
林一凡點點頭,說道:“是沒錯!但是這些就能吸引女人了?有些誇張了吧?!”關希月只好繼續給林一凡解釋道:“女人是很需要愛情,但是也需要他們身邊的男人帶給她們一種安全感,你將你的本領展露無疑,那麼就會讓你身邊的女人感覺到她們是很有安全感的,這些對於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關希月越說越讓林一凡感覺迷糊,要是再說下去,林一凡感覺關希月似乎要比他還了解他似的。林一凡正欲說什麼的時候,關希月側着腦袋在林一凡的耳邊說道:“小凡,今晚我們一起睡吧!以後恐怕沒有這種機會了。”
林一凡伸手抱着關希月坐了起來,說道:“當然可以了!”於是一發力站了起來,抱着關希月走進了臥室。將關希月放在□□,林一凡開始脫衣服,關希月卻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於是下意識的說道:“你要幹什麼?”
“睡覺當然要脫衣服了!難道穿着衣服睡覺啊!”林一凡脫下了長褲後說道。關希月顯然是想歪了,躲進了被子中,猶豫了一會纔開始脫衣服。林一凡一見關希月大有要□□光的架勢,於是急忙說道:“別脫那麼光了!我可不是什麼太監,更不是柳下惠,我可沒有那份坐懷不亂的本事。”關希月曼曼一笑,還是脫的就剩了個內褲,然後讓林一凡拿了個睡衣給她。
林一凡鑽進被窩,隨即關希月就貼進了林一凡的懷裏,將她的小腦袋靠在林一凡的肩窩那裏,緩緩的說道:“做那種事情真的那麼興奮嗎?”
“啊!”林一凡一驚,沒想到關希月竟然問這個事情,不過林一凡覺得在這種狀況下實在是不適合討論這種事情,於是說道:“趕緊睡覺吧!以後你就會知道了!”關希月顯然很想知道,於是問道:“到底是什麼感覺呢?說說嘛!”林一凡嘆了口氣,然後才說道:“這種事情就是人類的原始本性而已。只要是正常人都會感覺到很美妙的。當然了這個中的體會只能去親身體驗纔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