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這是做什麼?”林一凡口乾舌燥的走了過去,就想伸手將二女攬進懷裏。二女一見林一凡要動手,急忙退到窗戶邊,小艾白了林一凡一眼說道:“你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的好色了啊!我和娜娜就是穿上讓你看看,你可不要想多了啊!”林一凡大驚,說道:“不是吧!你們倆穿成這樣就爲了給我看看?!”
畢禮娜急忙說道:“是蕾姐說的,讓我們倆穿着效果給你看看。但是要防止你小子做出激烈行爲。”
林一凡看着眼前的超級美景,鼻血緩緩的流了下來,喃喃的說道:“美!真的很美!”二女見林一凡這個樣子都開心的笑了起來,小艾急忙說道:“你趕緊去擦擦吧!別流血過多而亡。”林一凡點點頭,諾諾的走開了,去衛生間拿了紙擦擦,等他準備在會臥室欣賞一番的時候,二女已經將門鎖上了,顯然是想讓林一凡看看就完了,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林一凡垂頭喪氣的走進客廳,郝蕾面帶着作弄的微笑看着林一凡,說:“怎麼樣?我挑的內衣不錯吧!”顯然郝蕾就是想作弄一下林一凡。
“嘿嘿!”林一凡超級猥褻的笑笑說道:“蕾姐,你買的是什麼內衣呀!不會沒買吧!我可不相信哦!再說了,好像你的大姨媽該走了吧!”郝蕾聞言臉色微紅,瞪了林一凡一眼,說道:“你小子現在是越來越色了!等小艾和畢禮娜走了的,我穿給你看。好吧!”話說的這個柔啊,讓林一凡很是銷魂。林一凡急忙答應了,心裏很是期待。正待這個時候,小艾和畢禮娜也換好衣服出來了,顯然經過了剛纔的事情,二女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郝蕾微笑着說道:“你們倆也不好意思了啊,剛纔不是還吵吵着比試一下到底誰的內衣好看嘛!”小艾和畢禮娜那裏會想到是這樣的結果,臉有些紅,沒說什麼。正當這個時候林一凡的電話響了,林一凡急忙走過去拿起電話一看,果然是辛建尋:“小凡,你在那裏呢?”
“怡園小區啊?怎麼樣了?”林一凡急忙問道,剛纔的小插曲讓林一凡忘記了還有三個殺手沒對付呢。“你馬上到門口吧!電話裏說不方便。”辛建尋說道。
“我要出去一下,有些事情,你們三人先別走啊!”林一凡急忙說道。雖然不知道林一凡什麼事情,但是三女都沒有問。因爲她們相信林一凡回來會和她們說明白的。
林一凡來到小區門口,等了一會,只見辛建尋的車開了過來,停在了他的身邊,於是林一凡伸手打開車門,上了車,急忙問道:“怎麼樣了?”
“打死一個,抓住一個,跑了一個。”辛建尋說道:“幸好他們沒有來北方大學,我們是在郊區發現的他們三個。三枚炸彈是搜到了,但是跑了一個,很可惜,我們已經開始全市通緝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了。”對於這麼一個結果,林一凡並不感到意外,因爲他能遇見未來,能取得這樣的結果算是不錯了,而跑的那人絕對是真正的樸正訊,此人絕對是個禍患啊!
“覺得神奇嘛?”辛建尋沒來由的問了這麼一句。
“什麼意思?”林一凡顯然不知道辛建尋話裏到底是什麼意思。辛建尋嘆了口氣說道:“小凡,記住了以後你無論夢到什麼,只要不是太關鍵緊急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起。”見林一凡似乎還是不明白,辛建尋繼續說道:“小凡你的夢代表的就是未來,但是泄露天機者是要受到懲罰的,這點你要明白!”林一凡點點頭,心說自己夢到的都是緊急的事情啊,要是夢見中個彩票什麼的還好了呢!雖然林一凡感覺辛建尋的話有些危言聳聽,但是林一凡知道這種事情除了辛建尋相信外,恐怕沒人會相信了。
回到了家,林一凡三女十分急切的目光,只好說道:“剛纔我得到了內幕消息,說是有恐怖分子要襲擊學校,這才把你們叫回來。現在好了,警報解除了。”郝蕾當然知道林一凡是從那裏得到的消息的,但是小艾和畢禮娜卻不相信,林一凡一個學生怎麼能知道這樣內幕的消息呢?!但是見林一凡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加上林一凡似乎一向沒有說謊話的習慣,所以小艾和畢禮娜也就半真半假的相信了。郝蕾見林一凡出去一下,回來後無論臉色和心情似乎都差了很多,於是示意小艾和畢禮娜不要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二女當然是冰雪聰明瞭,見時間了不早,於是找了個藉口開溜了。其實她們也不想一直煩着林一凡,只是她們認爲自己有權利知道林一凡的所有事情,包括一些隱私。
二女走後,林一凡還在發呆,郝蕾沒有打擾林一凡,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陪着林一凡。其實林一凡此刻想的卻不是樸正訊的事情,而是地震洪水的事情,林一凡這些夢都印證了他的遇見性絕對是具有高度準確性的,所以說林一凡此刻已經毫不懷疑的認爲那次在夢中看到的景象絕對不是什麼幻想,而是真正的未來。但是讓林一凡不理解的是,經過了辛建尋那麼嚴密的推理和分析,似乎目前沒有什麼原因能誘發地震,洪水倒是十有八九可能發生,而讓辛建尋和林一凡擔心的都並非洪水,而是地震,這纔是最重要的,到底是什麼能引起地震呢?
想了很長時間林一凡也是不明白,於是林一凡決定放棄了,他也不是地質學家,能想的明白纔怪呢。“呀!人呢!”林一凡回過神來,發現客廳裏就剩下他一人了,連郝蕾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林一凡看了看錶,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林一凡感覺有些困了,於是走進了臥室。此刻臥室裏只有昏黃的壁燈亮着,林一凡藉着那昏暗的燈光可以看見郝蕾此刻正趴伏在被子裏,似乎睡着了。林一凡邊走邊將外衣脫下,然後正準備鑽進被窩的時候,郝蕾一個大翻身,直勾勾的看着林一凡,把林一凡嚇了一跳,要不是見郝蕾眼神清澈,神志清醒,林一凡肯定認爲郝蕾是夢遊了。
“想嚇死我啊!”林一凡拍着胸口說道。郝蕾宛然一笑,歪個小腦袋做可愛裝說道:“想完了?還是想不明白,放棄了?”
林一凡很老實的回答:“後者!”郝蕾用手支撐着小腦袋,說道:“根據事件萬物的規律,當一個人想事情撞了八十遍南牆而無法想明白的時候,那麼就需要是一個很大刺激,這樣或許能另闢蹊徑。”林一凡坐在□□,歪個腦袋想了想,然後說道:“根據蕾姐的說法,那麼精神病院裏的那些病人估計都是爲了想明白某件事情而受了刺激才神經的,所以說,蕾姐我不想神經!”
郝蕾曼曼一笑,一伸手揭開了身上的被子,看着林一凡,笑吟吟的說道:“這算是大大的刺激嘛!?”
林一凡徹底的傻眼了,只見郝蕾此刻穿着一身近乎於透明的睡衣躺在那裏,萬種風情,絕對的迷人。
“老公,來愛我吧!”郝蕾似乎按捺不住了,小聲的在林一凡的耳邊說道。林一凡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分開了郝蕾的雙腿,長驅直入。
激情過後,郝蕾趴在林一凡的懷裏,面色嬌紅的說道:“怎麼樣?還沒想明白嘛!我這可是給了你很大的刺激了啊!”林一凡經過了如此巨大的運動量,體力消耗當然不小了,喘着粗氣說道:“刺激倒是蠻大的,但是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哦!”林一凡一歪腦袋看見了牀頭櫃上的一本名爲《中國國家地理》的書,於是問道:“蕾姐,你還喜歡研究地理呢?”